大小 姐揣崽随军[六零](388)
当然了,她道歉的速度也很快。
她不是那种发现自己有错,却为了面子梗着脖子不肯认错的人。
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尤其是应征总是摆出任打任骂的包容态度,云朵感觉自己更加理亏了。
应征能读懂她眼底的压抑与痛苦,亲吻着她的眼睛,让她不必愧疚。
应征在床下愿意无理由地包容媳妇,到了晚上的时候就要通过另一种方式找补回来。
这个人还美其名曰,通过运动释放情绪。
云朵虽然不讨厌做这种事,但应征要的实在是太多了,她都怕哪天刘小曼给把脉,说她肾虚。
尤其是自从抒意跟父母分房住以后,晚上只有两个人,不需要顾及给女儿带来不良影响,应征更加不管不顾起来。
抒意搬去云老太房间,是在她两岁半的时候。
云朵和应征给出的理由是,有利于孩子独立性的培养。
分房的真实原因是,爹妈晚上不小心搞出动静,抒意又恰巧还没睡熟……
第二天一早在吃饭的时候跟云老太说,昨天晚上炕上有耗子,好吓人。
云老太意味深长瞥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两人,没有去拆穿那耗子不吃人,但是会偷人。
对于这俩人晚上办事不避讳着孩子,云老太心里也是恼的。
但又怕带坏了孩子,于是十分配合的,让抒意晚上跟着她一块睡。
抒意打小就是老太带大的,晚上跟着谁一起睡,对她来说没区别。
而抒意现在晚上不需要喂奶哄睡,睡前让她上一次厕所,在大多数情况下,她能够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不像是小时候那样闹人,不担心她晚上影响老太的睡眠,云朵和应征放心地把闺女送出去。
女儿不在身边,土坯墙的隔音又好,应征和云朵第一次享受到二人世界的美妙之处。
刚开始的时候自然是非常快乐的,不用藏着掖着,也不用压抑声音。
但过了一段时间后,云朵就想把女儿接回来了。
无比想念抒意跟她的生理期,也就剩这两件事能阻挡应征办事了。
应征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,别的事情上都能答应云朵,唯独在这件事上不能让她如愿。
当抒意被云朵用新买的头花、新讲的故事诱惑得心旌摇曳,眨巴着大眼睛想跟妈妈回东屋睡时,应征使了一点小心思,“东屋炕上有耗子会吃人,抒意怕吗?”
这小丫头年纪小,本就娇气,最怕蛇虫鼠蚁之类的东西。一听这话,吓得小脸都白了,立刻缩回妈妈怀里,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再也不提要搬回去的事了。
但还是担心大耗子会咬爸爸妈妈,还想让云朵和应征晚上去西屋一起睡。
应征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摸摸她的头,告诉小姑娘,耗子嫌弃*爸爸妈妈的肉硬,不吃大人,爸爸妈妈很安全。
但凡抒意读过两年书,也不至于叫亲爹这么忽悠。
可她没有读过书,就这么信了应征的话。
云老太冷眼瞧着,到底没有拆穿他。
随着抒意的长大,她越来越像云朵,脸上也有一些应母的痕迹,长得不太像应征,这也让云朵松了一口气。
应征的五官轮廓,没有一样适合放在女孩子脸上。
天知道,她有多害怕抒意长得像爹,好几次做梦梦见抒意长大以后变成金刚芭比,然后直接把她给吓醒了。
虽然她总是说只要女儿健健康康就行,但云朵是个爱美的人,就是喜欢看自己女儿长得漂漂亮亮。
抒意没到上学年纪,云朵和应征不在家的时候,云老太是小脚不能带她出去玩,全靠住在前院的阿猫带她出去玩。
小姐妹俩年龄差了十岁,诡异的竟然能玩到一块去。
云朵总结了一下,大概这俩人都爱美,对方又都长在了自己的审美点上。
周围没有跟抒意同龄的邻居,阿猫时常带着抒意出去玩。
现在学校不上课,但是杜工夫妻偶尔会在家里给女儿讲课。
可能是随了父母,阿猫在算数上很有些天赋,云朵去前院接女儿的时候,总是能遇见阿猫坐在桌子前静静地演算数学公式。
云朵好歹当过半年的数学老师,也学过高等数学,阿猫在纸上写的数学公式她看都看不懂。
她回家后忍不住跟应征和云老太感慨,“不得了,阿猫才多大,她写的数学公式我看都看不懂。”
云老太听说之后,让云朵多送抒意去杜家,跟着感受一下杜家的学习氛围也好。
云老太看自家的重孙女,带着非常强的滤镜,认为这孩子以后肯定不是池中之物。
还说云朵和应征没分到房子也是好事,孟母三迁,跟读书人做邻居对孩子的成长来说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