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嫁给了前夫他弟(20)
她喉咙上下滚动,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:“二妹妹,我错了,姐姐错了,放过姐姐好不好,得饶人处且饶人啊!”
听见这话,赵永瑞都笑了出来,明明她长了一副纯良的五官,笑起来却冷艳,绮丽,就像一只不顾一切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样。
“饶人处且饶人?赵永钰,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觉得好笑吗?你放过我了吗!”
赵永瑞声音越来越阴森,越靠近赵永钰,赵永钰越后悔,后悔自己此前为什么要打着折磨的心思,没有干脆地杀了她!
赵永钰觉得身上越来越烫,眼皮也沉的厉害,她的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了一个可怕的念头:“小溪没有给你下药,而是给我下了药,可是,可是她根本没有机会给我下药!”
赵永瑞半蹲下来,死死掐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自己:
“有疑问?好,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,我一早就发现了,你以为你和小溪唱双簧,把她送到我身边,让我看到她的重伤,然后彻底相信她是真心投靠我的,最后她再给我下药,可是我一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人心这个东西,很好玩的,我说我可以帮她离开这里,她就给你倒茶的时候下药了。”
赵永瑞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,转而又狠狠揪着她的头发,迫使她仰着头。
下一瞬,赵永瑞手里满满一壶的酒,都灌进了她的嘴里,将她狠狠一呛,咳嗽的声音也接踵而来,一声一声的从胸腔里面震出来,仿佛要把肺也咳出来一样。
酒是辣的,赵永钰的喉咙,肺腑,心肝,皮肉,眼眶也是辣的。
就在赵永钰以为自己会折在这里的时候,一记清脆的敲门声传了进来,可是来人的嗓音又让她再次坠入深渊,因为敲门的是小溪。
小溪道:“二姑娘,奴婢是否到时候去跟罗氏说了?”
赵永瑞问她:“太子快来了吗?”
小溪道:“快了。”
赵永瑞慢条斯理的拿出帕子,擦了擦手上的酒液:“去吧。”
好戏就要开场了!
无论是太子还是赵永钰,今日的事情一旦发生,京城就会闹得沸沸扬扬,他们也会成为天下人的饭后谈资。
而这一切,只是她送给他们的开胃小菜罢了!
按照前世的走向,太子应该会对付哥哥了,给哥哥身边安插一个居心叵测的女子。
不过没关系,既然她知道了一切,这一世就来得及!
赵永辉跑回来的时候,鞋都丢了一只,他刚到府门,映入眼帘的不是宾客之间的推杯换盏,而是宾客面上没法忽视的尴尬。
他逮着一位宾客,着急问:“府里这怎么了?”
几个宾客眼观鼻,鼻观心,不敢说话。
“到底怎么了!”
比答案来的快的是赵永嘉的拳头:“还能怎么了!你妹妹勾引太子,爬了太子的床!你母亲亲自捉的奸!你们二房还真有手段呢,让威北将军府成了茶后饭余的谈资!”
第10章 一妻一妾
月落日升,天边再一次翻起了鱼肚白,新的一天又开始了,该干活的干活,该读书的读书,每个人都经过一晚上的睡眠,再次焕发出了生机活力,来应对新的挑战,但有一个地方除外,那就是威北将军府。
迄今为止,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后,威北将军府上空一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黑云。
昨日威北将军赵泰是去宫里喝的酒,皇帝劝了好几轮酒,赵泰不敢辞,于是一杯接着一杯的酒都进了他的肚子,没过多久就不省人事了,于是昨晚赵泰是在宫里歇下的,威北将军府的一切,他一概不知。
他醒来的时候,天边还没有亮,宫里的锁还没有开,他没法回府。
他是战场上的人,刀尖上舔血,死人堆里爬回来的,好不容易从那样苦的环境里面回来,却在皇宫这样的富贵极乐之地待不下去。
他总感觉心里有事,眼皮总是突突的跳。
他猛然就想到了当时在战场之上,睿国的将军不顾死活的要他的命的情形,当时他的眼皮也是突突的跳。
他就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看着天边一点点的从黑变白,好不容易等到宫门的锁开了,他来不及穿好衣服,就想往外走,结果刚迈出门槛,就遇上了满眼红血丝的太子。
赵泰慌忙停住了外出的脚步,抱拳行礼:”臣见过太子殿下!”
太子看起来有些疲惫,嗓音也有一些暗哑,像是被一件事情折磨了许久一样:“将军不必多礼,今日本宫前来,是有一件事想和将军说一说。”
赵泰想早点回家,但是又不好拒绝太子,就本着早结束早回家的心思说道:“臣洗耳恭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