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嫁给了前夫他弟(27)
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喜好?
赵永瑞不动声色地避开太子递过来扶她的手,淡淡道:“不用了,臣女过来,是要商讨正事的,不是来吃饭的,我家里有饭。”
太子的笑容僵了僵,眼里的冷戾转瞬即逝,他重新撑起来了一个笑容:“那好,斩月,今日的菜色,给赵二姑娘打包一份,一会儿让赵二姑娘带回去。”
赵永瑞挤不出来任何的笑容:“太子殿下,咱们谈论王家的事情吧。”
太子充耳不闻,只给赵永瑞夹菜:“浮云楼的松鼠桂鱼不错,你尝尝。”
赵永瑞蹙着眉头:“太子殿下,你把我叫过来,不就是和我说正事的吗?”
太子叹了一口气:“赵二姑娘,我只是一个倾慕你的男子罢了,做了一个男子该做的事情。”
赵永瑞深吸一口气:“太子殿下如果还是这样,那我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。”
说着,赵永瑞起身就要走。
太子也不追,但他幽深的嗓音在她的背后响起:“赵二姑娘难道不想知道‘证据’了吗?”
赵永瑞身姿一顿,还要往外走:“赵二姑娘要是越过这道门,那本宫一辈子都不会跟你说了。”
赵永瑞的肩线兀地就绷紧了,微微侧首,道:“那希望殿下可以快点谈论正事。”
在太子的角度,只能看见赵永瑞半张模糊不清的侧脸和那段皓白纤细的脖颈。
赵永瑞缓缓转身,又坐了回去。
太子一边给她倒茶,一边道:“王家这件事情,父皇可是很生气呢,大理寺本来是查案的地方,最是公正,可大理寺卿的儿子竟然徇私舞弊。”
“强娶了他人的未婚妻子,还逼死了人家名正言顺的未婚夫,如今未婚夫的弟弟上京来告御状了,闹得人尽皆知,可是告御状之人和王家自己手里的证据皆是不足,王家暂时被罢了官,现在就看谁的证据多,谁的证据有力了。”
赵永瑞盯着杯中清凉的茶水,茶水上面浮了一脸翠绿的茶叶子,茶叶子飘来飘去,缺始终无法飘出这枚茶杯。
“大姐姐入东宫的时候,府里少不了她的十里红妆。”
太子噗嗤一笑:“赵二姑娘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,本宫要的不是钱,是人。”
浮云楼当时建造的时候,用的是一等一的好木料,隔音也是一绝,但这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的,练武的人还是能听见的,不仅能听见,还能听得一清二楚,比如如今在他们隔壁包间的谢长淮。
谢长淮一口银牙都有要碎了,唇瓣打着哆嗦。
该死的谢子庭!
竟然敢拿证据威胁永瑞!
不过是证据罢了!
他也能查出来给她!
赵永瑞最终也没有答应太子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,反正自己深一脚,浅一脚地就回来了,脑子昏昏沉沉的。
前世,今世,赵家,王家,太子,赵永钰,罗氏,老夫人,所有的东西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膀上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派去找告御状之人的暗卫,也迟迟没有回信儿,也就只有把太子派到怡兰院的人赶走这一件事让她快活点了。
屋里烛火快要燃尽了,赵永瑞也累了,她侧躺在床上,静静地看着烛火,无意识道: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就在屋里被黑暗吞噬的刹那,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红梅急道:“姑娘,王姑娘出事了!”
赵永瑞怕王淑仪伤心,就把她留在了威北将军府,自己陪着她,红梅也叫她暂时拨过去伺候王淑仪了。
昏沉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,赵永瑞急道:“怎么了?淑仪怎么了?”
红梅担心得尾调都是颤的:“王姑娘发了癔症了,嘴里还念叨什么‘她们都欺负我’之类的话,奴婢怎么喊王姑娘都喊不醒,姑娘去看看吧。”
赵永瑞二话不说,随后摸了一件外衫就披上了往外走:“郎中怎么说?”
红梅一边给赵永瑞掌灯,一边道:“郎中说王姑娘是郁结于心。”
赵永瑞轻咬了下唇:“今日淑仪见了谁?”
红梅叹了一口气道:“王姑娘觉得清者自清,没有必要和那些不长眼的人解释,今日就又去了学堂,碰见了柳惠儿,柳惠儿素来是墙头草,谁得势了和谁玩,陛下这几日又不待见王家,还把王家老爷的官罢了,王姑娘就和柳惠儿发生了口角,回来就这样了。”
赵永瑞眼神一冽。
柳惠儿是吗!我记住你了!
找告御状之人迫在眉睫,但收拾柳惠儿,也是当务之急!
王淑仪攒成了一个球,拥着一床被子,睡得不踏实,眉毛狠狠拧成一个川字,手也用力揪着被子,可眼睛就是睁不开,果然是和魇住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