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嫁给了前夫他弟(41)
谢长淮手里的汤婆子都快凉了,心里却急得发热:
快进来看看我!快进来看看我!
让他不如愿的是,赵永瑞只是问了问伺候他的丫鬟他的身体情况,并没有亲眼过来看看他。
丫鬟恭恭敬敬地回答了,刚要开口说谢长淮眼下醒了,赵永瑞可以进去看看,下一瞬,赵永瑞就说她要走了。
谢长淮在床上肝肠寸断,眼神十分虚空。
破月见着赵永瑞走了,又带着鹦鹉回来了,他以为谢长淮看见赵永瑞会很开心,结果没想到他进来看着的是恹恹的谢长淮。
“殿下,您怎么了?”
谢长淮倚在床头,好像成了一块石头,听见破月和他说话,也只是僵硬的转过头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:“她是不是不在乎我?”
“赵二姑娘要是不在乎你的话,干嘛要过来呀?”
“可是她没有进来看我呀。”
可怜破月还没有个媳妇,就要一知半解地解答主子的感情问题,破月道:“可能赵二姑娘就是不喜欢到人跟前呢?”
谢长淮根本不信破月的话,将头又扭了回去,最后干脆躺在了床上,眼神空洞的望着华丽的床帷子:“那我如果生病的更严重的话,她会进来看看我吗?”
破月:“可能吧…………”
谢长淮又看了他一眼:“你还不快去说说,让她知道消息。”
破月:“哦。”
可怜赵永瑞刚刚回家,又听说谢长淮病得快死了,衣服都没脱,又火急火燎地回去了庆阳王府。
谢长淮这回可是“病”得十分厉害。
床也下不了,饭也吃不下,面若白纸,身弱病猫,眼下乌青,眼白泛红,整个人透露着一番病态。
当然了,这病态是装出来的,面若白纸是因为他往脸上摸了粉,眼下乌青是他蘸了燃料画上去的,眼白泛红是睡不着,昨晚通宵了。
但赵永瑞不知道啊,一进来见着谢长淮这种模样,心一颤,连她的声音尾调都是抖的:“殿下…………”
赵永瑞道:“殿下,要不您先睡一觉吧。”
她都害怕谢长淮嘎嘣死过去了。
怎么病成了这样!
谢长淮苦道:“我睡不着啊。”
忽然,赵永瑞眼睛稍微眯了眯:“殿下,不若您洗把脸?”
谢长淮抿了抿唇,狠狠咳嗽了一阵。
她别得看出来他是装病了,抹粉了。
赵永瑞有点看出来眉目,但她不太确定。
谢长淮怕露馅,就一直咳嗽,一边咳嗽一边弓着身子,顺便“不经意间”把脸遮了起来。
赵永瑞来不及细想,慌忙让太医进来给谢长淮看诊。
太医也叫谢长淮收买了。
本来他装得好好的,皇帝担心得不行,非要把已经离开太医院的院判找了回来,院判本事不小,一把脉,谢长淮就暴露了,没有办法,只能把院判也拉进自己的阵营了,让他不要在赵永瑞面前说漏了嘴。
赵永瑞右眼皮跳了跳,她拧着眉头看了一眼正在给谢长淮院判。
别得事谢长淮要出事啊!
他要是死了,自己还有可能会嫁给太子!
“咳咳咳……………”
谢长淮有气无力的咳嗽了几声,把头扭向了床里边,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,勾了勾唇角。
他自然漠视不了赵永瑞担心他的眼神。
赵永瑞为什么会担心他?
因为赵永瑞爱他!
这个结论让谢长淮乐得不行,连吞咽都忘了,一高兴竟然让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,又是狠狠的咳嗽起来,咳嗽得比之前都狠,都猛。
赵永瑞吓得咽了咽口水:“殿下,你没事吧。”
有种人呐,给点颜色,就敢开染房,给点阳光,就灿烂,就比如谢长淮,说他胖,他还喘起来了。
谢长淮侧躺在床上,拿背对着赵永瑞,一边咳嗽一边说:“要是我死了,你就嫁给别人吧。”
几乎是谢长淮的话刚出口,赵永瑞就道:“
我不会的,我一生只会有殿下一个丈夫。”
不过我报完仇,就立马和离。
此话一出,谢长淮已经想好以后孩子的名字叫啥了,就差笑出声来了,可若是他听见赵永瑞心里怎么想的,恐怕就笑不出来了,不仅笑不出来,还得哭上一天一夜,顺便再说一千斤悲伤的话,说不定曹芬兰再趁机说一千斤话来嘲讽嘲讽他…………
咳咳——
院判咳嗽了几声,提醒得意忘形的谢长淮。
谢长淮才恍然缓过神来,道:“好…………”
谢长淮怕自己露馅,就先让赵永瑞去了他给她准备的院子了。
可是他刚拿出几本书来,圈了一两个寓意好的字来作为备选他们未来孩子的名字,破月就又冲进来了。
“殿下!赵二姑娘把小齐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