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改嫁:渣男痛哭流涕了(233)+番外
崔窈宁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,觉得实在愧对佛祖,怎么敢在这样庄严的地方升起这个念头。
她老老实实地在心里告罪了一声。
阿弥陀佛。
食色性也,佛祖原谅她吧。
告罪完,崔窈宁睁开眼,正要瞧瞧裴宴书许完愿没有,青年忽然睁开了眼,撞入她的视线。
“你…你…”
少女啊呀一声,有些慌里慌张,好像偷看人被抓住了一样,脸颊染上薄薄的红晕,很生疏笨拙地转移话题:“你…你怎么突然睁开眼了?”
“你…你许完愿了?”
“嗯。”
裴宴书应了声起身,伸手将少女也搀扶起来。
崔窈宁借着他的力道起身,略微理了下裙摆,她深呼吸了一口气,故作平静地岔开话题,“裴行之,你许的是什么愿啊,怎么许的比我还要久啊。”
语气里难掩好奇。
尽管极力掩饰,那双眼眸却已好奇地睁圆了。
裴宴书看着她低声问:“想知道?”
少女压下眼里一闪而逝的欣喜,故作平静地说:“还好,你要是说的话我就听。”
青年平静应了声,转身出了大殿。
崔窈宁一愣,追了出去,他步子实则放得很缓,她没几步就追到了他,伸手拦在了他面前,仰头可怜巴巴地问:“你真不说了啊?”
残阳的余晖落于青年的发丝,宛若踱了层金光,他语气格外平静:“你不是不想知道吗?”
少女噎了下,到底还是想知道的心思占据上风,瞬间改口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“我想!”
她看起来好雀跃,眼睛也亮亮的。
裴宴书忍住想伸手摸摸她脑袋的念头,敛下唇角的笑,说了一句又顿住:“可是——”
崔窈宁追问:“什么?”
青年绕过她的身子往前走,下一秒,平静低沉的嗓音像从晚风里传来: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崔窈宁知道这个道理,可是可是——
可是干嘛让她好奇,才又告诉她这种事情啊!
她气鼓鼓地跺脚,“裴行之!”
过了院门,青年停下步子转身看她,唇角轻扬,眼里掠过一丝极快的笑意,他说:“我在。”
他笑起来好似风雪褪去,万物初生的绿意。
崔窈宁本来还在生气,可是见到裴宴书笑起来,一下子就看呆了,直直地看着他移不开眼。
她有些讶异又欣喜地说:“你笑了诶!”
青年怔了下,神色又恢复了平常的清冷从容,“有吗?”
“当然!”
少女小跑着到了他面前,踮起脚尖,细白的指腹抚在了他的唇角,“在这里,刚刚笑了!”
第179章 别不开心了,这样的你就很好
少女指腹温软,抚在唇角的感觉却像烙铁。
那抹滚烫的热意直直传入心口。
裴宴书眼睫轻颤,一时屏住呼吸不敢再动。
可唇间倾洒出来热气却烫得崔窈宁一惊。
她抬起头,正对上裴宴书那双漆黑清冷的眼眸,青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眼神专注而虔诚。
那眼神比礼佛参禅更虔诚三分。
好像,在注视着什么无价之宝。
崔窈宁被看得有些难为情,脸颊慢慢升起了热意,深呼吸了一口气,故作平静地收回手指。
晚风酷热,偶尔有几缕热风从山林间吹来,寺庙的院里种着一棵巨大的银杏,枝繁叶茂,树影婆娑,吹来的风里裹挟一阵清苦的叶香。
裴宴书眼睫轻颤,低声问:“是吗?”
少女将手背到身后,攥着细白滚烫的手指,支吾着应了声:“当…当然了,我们离得这么近,我怎么可能看错,你刚刚明明就是笑了。”
裴宴书抬手抚上唇角,上面还有温热的感觉,他指腹摩挲了两下,却没有找到刚才的感觉。
不一样。
她的手指触在唇上的感觉和他不一样。
不知为何,喉咙里莫名泛起了难忍的渴意。
裴宴书攥紧掌心,压下这些情绪。
过了许久,少女似乎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,轻呼口气,抬眼看他,“你笑一笑,我看看。”
裴宴书回过神,配合地扯了扯唇角。
可这次的笑就显得刻板僵硬了许多,有点强颜欢笑的意味,没有丝毫感情,全是各种技巧。
就好像——
就好像他是在笨拙地学习怎么笑。
“你看我。”
崔窈宁踮起脚尖,唇角弯起来,笑给他看。
“学会了吗?”
裴宴书点头应下,学着她的模样扬起了唇角,可仍然货不对板,他眉宇间带着几分端肃清冷,让人觉得这样一个人,本来就该面无表情。
崔窈宁又耐心地教了几遍,效果仍然不大。
诚如晋阳长公主所说,这是一种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