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改嫁:渣男痛哭流涕了(487)+番外
他才是那个不讲理的人!
卑鄙!无耻!下流!小肚鸡肠!
崔窈宁搜寻着自己知道的词汇,在心里骂他。
至于裴宴书的话,被她当了耳旁风。
没有人规定,别人问话,她就一定要回答吧。
她不高兴就不想搭理他。
少女转过身,支着胳膊望向窗外,细雨绵绵,吹来的风凉丝丝的,带着些许水气,这里吹不到风雨,又能望见园子,是个赏景的好去处。
担心她受了寒气,杏雨给她披了层披风。
雪白的披风裹着少女,映出了一身冰肌玉骨,她不笑时,肌肤若冰雪,神情清冷,好似姑射神人,可一旦笑起来,又鲜妍明媚耀如春华。
裴宴书知道她这会儿在生闷气,低声解释:“我这几日有事,非故意躲着你。”
少女雪白的耳尖动了动,而后转过身看他,慢吞吞地哦了声:“这些话你跟我说做什么?”
“你有事没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谁管你躲没躲着我?”
少女骄傲地扬起雪白的下巴,虽然用那样轻蔑不屑的语气说话,可她容色鲜妍,嗓音甜丝丝的,像掉进了蜜罐里,让人听着只觉得欢喜。
裴宴书低声应下,跟她解释:“不管你想不想知道,这些都是我该告诉你的事,是我不对。”
他语气清冷,听来便带了三分诚恳。
他这样高不可攀,天然便带了几分尊贵的人一旦低下头伏低做小,令人想不对他侧目都难。
崔窈宁被他认错的态度取悦到了,唇角弯了弯,下一秒,意识到什么,又绷住唇角,用很不在意的口吻随口说道:“这样啊,我知道了。”
裴宴书这个人还算识趣,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那她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一下他吧。
她很大度地施恩,问他,你在忙什么。
裴宴书没有出声,只侧过身,朝外面喊了声。
没过多久,付奂小跑着进来,发间被打湿了,他也不在意,抹了把脸,朝几人先行了个礼,而后低声问:“爷,现在就把东西搬进来吗?”
裴宴书微微颔首。
付奂便又跑了出去。
崔窈宁蹙了蹙眉,抿了口杏雨端来驱寒的茶,抬眼,直白地问裴宴书:“你在卖什么关子?”
裴宴书没有说话。
不过须臾功夫,付奂又一次进来,掀开帘子,引着外面的人往里进,似乎在搬着什么东西。
崔窈宁抬眼看过去,忽地怔住。
一树桃花被仆人捧着送了进来,桃花鲜妍,映着葱翠的枝叶,道尽了三月明媚的春光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甚至还能闻到桃花香?
错觉吧?
已经立冬,哪来的桃花?
崔窈宁又惊又喜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“这…这是……”
“假花。”
裴宴书顿了顿,又解释:“我请教了工匠,在折好的纸花上作画,所以才显得栩栩如生。”
“我这几日就是在忙这个,没有躲着你。”
其实语气还是清清冷冷,平铺直叙。
可崔窈宁就是从中听出一丝委屈的意味。
她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,走近去欣赏桃花,走近瞧这一树桃花也很真,若不是知道这个季节绝不可能有桃花,她险些将这东西当成真。
崔窈宁低头嗅了嗅。
很香。
没等她问,裴宴书已经开口:“是香料。”
他没有解释这香料寻起来有多难得。
崔窈宁却能猜到。
换成在镇国公府找这些香料兴许不是很难,可在路上一两日功夫就找到,哪有这么简单。
她摸着桃花瓣,久久没有出声。
付奂见状,忙为自家主子邀功:“九姑娘您不知道这玩意有多难,看着简单,动手却很难。”
“我们这些下人还想帮郎君分担一下,结果不是这个不成,就是那个不成,郎君也不让我们帮忙,这几日他饭都没吃,就在给您做这个。”
“您想看桃花,他就给您做桃花,我们郎君面冷心热,嘴上说不会对您予以予求,实际上——”
裴宴书微微沉了嗓子:“付奂。”
付奂觑一眼他的脸色,顿时闭上了嘴。
的,他不说就是。
要他说主子就是太拧巴了,要不是太拧巴,送的东西,又怎么会让二公子给占了功劳呢?
你不说,九姑娘怎么知道呢?
不过,他们也没想到二公子竟然是那样的人,得亏现在一切都说明白了,不然郎君多吃亏?
现如今也是,明明知道九姑娘喜欢听软话,怎么偏偏跟她唱反调,说不会对她予以予求。
要真不会,郎君何必眼巴巴地回去做这些呢?
真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!
付奂心里止不住地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