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
重生改嫁:渣男痛哭流涕了(91)+番外

作者:桃花小羊 阅读记录

真是牙尖嘴利!

卢三娘知道自己顶多算小家碧玉,就连比她更美的崔萱都不敢称国色天香,更何论她呢?

不用想,她都知道那些人在笑她什么。

无非是想说她没自知之明,非要班门弄斧吗?

都怪崔九娘!

崔七娘、崔九娘,这姐妹俩真是她克星。

卢三娘不吭声了。

宴席后半场吃得风平浪静。

吃完宴,安平大长公主回去小憩,园内氛围又松懈下来,男客们相约去打马球,大多数贵女们都跟去看,还有小部分凑在一块打叶子牌。

崔窈宁原不想去看,耐不住崔萱磨。

她扯过薛芷薇当幌子,挽着后者的胳膊说:“走吧,薛姐姐堂哥也在,我们一道瞧瞧。”

崔窈宁顿住,没忍住看向裴宴书。

她犹豫着要不要和他说一下去看打马球的事,可想着这么多人在,又生生止住了这个念头。

正纠结不定着,安平大长公主身旁的女官过来,朝着裴宴书的方向走去,到他面前停下,似乎在说什么,因为她躬着身,看不太真切。

下一秒,两人的目光一齐望过来。

崔窈宁心头一跳,慌忙移开了视线。

少女落荒而逃,石榴红的裙角被风吹得扬起,层层叠叠的绽开,似热烈盛放的大簇牡丹,赤色披帛缠绕在臂弯间,也跟着轻盈地飞舞。

她掌心间攥着一枝粉白的海棠,摘下来几个时辰,花瓣有些蔫了,不复方才的鲜妍。

她却没扔掉,始终攥着。

周女官躬身站着,等了许久没到他回应,便抬起头,见他神色疏离地在看什么,也循着他的视线一齐看去,“小公爷,您在看什么?”

青年缓慢地收回视线,“没什么。”

语速平缓,细听却有几分不同寻常的愉悦。

周女官不敢逾越,垂首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,“大长公主殿下有请。”

裴宴书抬头又瞧了眼少女,见她与家中姐妹一起,便收回视线,跟着周女官去前厅。

安平大长公主说是小憩,这会儿却没休息,她倚在美人靠上,身上薄薄搭一层绒毯,屋内侍奉的婢女端着盛着樱珠的玉盘跪坐一旁,还有一些捶腿的捶腿,揉肩的揉肩。

裴宴书抬步进来,垂首平声说:“殿下。”

安平大长公主睨了眼龙章凤彩、芝兰玉树的青年,忽地笑了声,意味深长地问:“行之,那日你说你祖母送我的礼落下,特意送过来,实际上是为了见九娘吧?”

第70章 她不记得他了

话音落下,前厅霎时一静。

安平大长公主从玉盘里捏了颗水灵灵的樱珠吃,饶有兴致地等着欣赏裴宴书接下来的反应。

无奈、苦笑、亦或是怔愣?

无论哪种反应,都让她这个老人家觉得有趣。

他来之前,晋阳特意修书给她,说行之这孩子生性冷漠,不会与人亲近,让她多担待一下。

话里话外,全然是对孩子的维护。

安平大长公主看着信,避免不了想起当年那桩事,心头好一阵唏嘘,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。

孩子生下来不知哭笑,难道是他故意如此吗?

她这一生经历得多,看得自然也透彻,虽然不曾养育过孩子,却也明白稚子何辜这个道理。

刚生下来的孩子,又懂什么呢?

不想着找太医,却迁怒孩子是最失智的行为。

晋阳她啊,骄傲了一辈子。

临到如今,方才在孩子身上栽了个大跟头。

从前劝也劝过骂也骂过,她不听。

如今才晓得后悔二字怎么写。

安平大长公主回过神,目光落在裴宴书身上,一晃二十多年过去,这个孩子已长成了玉质金相、芝兰玉树的好相貌,学识品性更不用说。

除了性子冷一点,几乎挑不出错。

可性子淡漠又如何,他教养品性都极好。

安平大长公主叹息一声。

正是因为知道缘由,她才想着逗逗他,让他有点情绪波动也好,不然整日这样也太苦了。

方才说的那些话自然都是她信口胡来。

两人之前从未见过,哪来什么一见倾心。

换成旁人倒有可能,她这个外侄孙没可能。

这是病啊。

真要那么容易好,晋阳就不会急了这么多年。

安平大长公主意兴阑珊地捏了颗樱珠吃。

这盘樱珠是登州进贡给当今的贡品,圣上惦记着远在洛阳的姑母,特意派人送了好些过来。

个头大,色泽殷红,晶莹透亮。

这个时节吃,最合适不过。

安平大长公主不是贪口舌之欲的人,以她大长公主之尊,这么多年不知享受过多少山珍海味,她只是,想起从前的事,难免有几分唏嘘。

她眯了眯眼,还想再说些什么时,忽地听见青年出声,嗓音缓慢又平静:“殿下英明。”

同类小说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