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如果方姌真的开始遗忘了的话，那他应该也不会记得曾经简予柒去过酒店询问过的事情。

当然如果不像他们猜测的一样，要是方姌记得简予柒的话，那情况就更好了。

“去吧去吧，如果你能问出来点什么，那可真是谢天谢地了。”

老警察心中不免还是有被简予柒的偏见，但是更多的也是希望案件能够得到进展。

现在嫌疑人已经有了进一步的确定，警察局的压力暂时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，但是群众们的恐慌仍然需要一个凶手的出面来摆平。

没有谁比作为警察的他们更希望凶手落网。

“你好，方姌。还记得我吗？”

简予柒推门而入，走进来映入了方姌的视野之中。

方姌茫然地看着简予柒，而这也正应着了之前她们的猜测。

“我当然记得你。”

方姌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。

“你是游泳馆的那位。”

“和队长的关系很要好。”

她现在已经说不上来三哥的名字了吗？

简予柒心中暗暗记下这一点，然后装作自然的坐在了方姌的对面。

“我都说了我没有杀胡秀，你们到底还要关我多久？”

“难不成没有任何证据就能够凭空怀疑我杀人了吗？”

这话听起来莫名耳熟。

简予柒挑了挑眉，差点就认为自己也回到了之前的时间。

毕竟现在的方姌情况待定，谁都不能判断她到底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。

简予柒意味深长的看着是方姌，然后将最近一段时间，警局在垃圾桶里所发现的尸体照片尽数摆在了人的眼前。

“这些难道不都是你造成的吗？”

“你杀了她们所有人。”

简予柒说出事实，但却只得到了方姌的质疑。

方姌不可思议的看着简予柒，眼神之中好像在说着“你疯了吧”一样的字眼。

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，这些垃圾桶里的尸体究竟为何而来。

“还有这件外套你认识吧？”

简予柒重新拿出了那件他们交给警察局的外套，方姌这回倒是坦然的点了点头。

“这的确是我的外套，不过怎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
她困惑的看着已经染红了大片的外套，不明白她很喜欢的一件衣服，怎么忽然搞得这么脏呢？

“这是你自己弄的，难不成你都忘记了。”

简予柒冷笑一声，将外套扔在了桌子上，观察着方姌的反应。

可是对方的脸上除了茫然困惑以外，丝毫没有什么心虚一类的微表情。

如果一个人装的再像，也不可能瞒得过她，看到证据的第一时间那个下意识的反应，就是对方是否说谎的证明。

所以简予柒更倾向于方姌是真的失忆了，而不是在装傻子。

可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很难办了。

方姌失忆了，他们去哪里找线索？

简予柒回想起自己沉浸在方姌记忆之中所看到的画面，完全没有任何头绪，里面都是血腥味。

或许……她当时再快一点就能够看到更深层次的记忆了。

不过那样的话，对方姌可能也会造成很大的打击，或许让对方从神志上就变成了一个傻子。

看着表现出一无所知的方姌，简予柒在心中默默的想，如果再来一次的话，自己或许还是会选择如此。

第1228章

线索就断在了这里，方姌好像也完全没有任何察觉。

既然从对方的口中挖不出什么东西来，两人只能打道回府。

而简予柒在最后看了一眼方姌之后，对于对方的结局也没有了任何猜测。

对方现在这个状态，如果被送到心理医生那里被判断成失忆，那真正的罪责究竟落不落在她身上还是另一回事。

失去了记忆的方姌，完全对于自己曾经的杀人形迹毫不知情，那还能被定义为真正的杀人犯吗？

可是受害者的家属们，他们那股滔天的怨气又该如何抚平？

这些问题都需要思考，同时也是警察们需要处理的重点。

不过这些烂摊子总归不是落在自己手里，简予柒也算是有些轻松。

她现在所要寻找的就是除了方姌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踪迹，能够让他们追查到在这次连环杀人案之后的真正凶手。

简予柒的心中隐隐有预感，即便是现在丢掉了一个方姌，对方也会拖出成千上万个和方姌相似的人为自己做事。

他对自己的“保险”很自信，而且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，他需要大量的女人。

“如果按照我们之前的猜测来算他修炼的是邪功的话，那这女人也可能是他用来泻火的。”

这话听起来有些尴尬，但不得不说猜测还算是一个正确的苗头。

凌彻也点了点头，认同了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