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飞机上偶遇前任后(220)+番外
“怎么还跟当年一样娇气。”
周倪:“……”
她没办法,只得在裴南津身上留下牙印,算是泄愤。
……
……
过了好一阵子。
裴南津才心平气和地把她抱到沙发上。
他对周倪说:“当年也是这张沙发,你还记得吗?”
周倪低头看了看沙发,“记得。”
裴南津低头又吻她,俨然心情大好,“累不累?”
周倪觉得他是明知故问,躲闪着他眼神,故意不去看他。
裴南津握住她的手,说今晚他们两个就在这里睡。
周倪看着屋内的陈设,有些纠结,说:“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裴南津:“没什么不合适,等到哪天你成为我太太,所有的房间任你挑选,想睡哪里就睡哪里。”
周倪觉得这聊天跨越程度太大。
她跟裴南津和好没两天,现在谈到谈婚论嫁的事情,实在是为时过早。
见她闭口不提,裴南津也不勉强。
周倪有些腰酸,对裴南津说:“你放我下去。”
结果视线一转,就看到地上残留的物件。
她倒吸一口凉气,想到裴南津刚才的所作所为。
她指着地上已经被撕烂的丝袜,问裴南津:“这……是不是你做的好事。”
裴南津往那边看了眼,轻微扬眉。
周倪更应该庆幸这状况是发生在她下班之后,要是在上班之前,裴南津这样——
那周倪肯定不能放过他。
裴南津认错态度一向良好,只不过看起来不像是诚心悔过的模样。
他搂着周倪的腰,跟她道歉,并且说自己刚才是情难自抑。
要怪就只能怪周倪。
周倪撇唇,问他:“怪我什么?”
裴南津低头,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他夸她腿很长,很白,让他看到就忍不住想——
周倪被他臊得脸蛋通红。
哪有这么夸人的。
但很快,她又跟他和解了。
她要是反驳裴南津,不知道他嘴巴里面又要说出来什么下流话。
等到洗完澡,周倪躺在床上,问裴南津:“你现在跟你父亲关系怎么样?”
裴南津:“一般,偶尔见个面而已。”
周倪:“那他有没有跟……”
她后面的话有些犹豫,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。
裴南津:“你是说有没有跟你妈见过面?”
裴南津觉得她想太多,告诉她:
“没有,他前段时间刚分手,估计之后会找新女朋友,而且——”
“他从来不吃回头草。”
裴南津不理解裴玉山的感情观。
跟一个人玩腻了,之后又换另一个。
换来换去,身体被掏空,身边没人真心爱他,还是孤零零一个人,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。
他说完这话,忽然发现周倪距离自己有些远,不满于这种睡觉方式,于是又把周倪带到自己怀里面。
周倪本来正在思考,又被裴南津带过去,觉得莫名其妙,问他:
“你做什么?”
裴南津:“没有我抱着你,你能睡得着?”
周倪想了想。
她最近确实有些习惯裴南津的存在。
这习惯很上瘾。
万一哪天裴南津不在她身边,只怕会反噬。
但此刻,她还是眷恋这种温度。
她偏头,把脑袋枕在他胳膊上,含糊地说:
“我好困,睡了。”
“睡吧。”裴南津抱着她,轻声安抚着,“有我在,什么都不用担心。”
次日。
裴南津带周倪下楼吃早餐,正好看到裴玉山。
裴南津做事情从来不背人,昨晚带着女朋友在这边过夜,模样也格外坦荡。
裴玉山看到周倪,也只是诧异片刻,然后便让她安心坐下来吃早餐。
父子二人这些年能唯一相处的前提条件下,就是不管彼此的私事。
在这一点上,裴玉山要比舒红通透许多。
他自己的事情还管不过来,哪有空管下一代的情情爱爱。
舒红之所以太过于上心,就是因为她平时太闲,一颗心都放在后辈们的身上。
裴玉山一直认为,舒红之所以生气憋闷,都是自讨苦吃。
只是他如今,也没有点评舒红的资格。
要是不小心说上舒红一句,让她听见,裴玉山又要有不少麻烦。
所以他从来不惹舒红。
吃过饭之后,裴南津看了看日程安排,他对周倪说,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工作,二人自打和好之后,还没有一次正式的约会。
周倪说她这阵子不忙,可以跟他约会。
见裴南津不大相信,她保证道:
“真的有时间,你想去哪里约会?”
“我都奉陪。”
裴南津轻笑看她:“哪里都可以?”
周倪: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