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父程咬金,岳父李世民(51)
虽然这个价格不符合预期,但也赚了不少。
可是很快,有人跑到东市破锣嗓子吆喝道:“朱雀大街施粥了,快去排队,晚了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听到吆喝声,购粮的百姓有的迟疑,有的则转身离去。
东市因此陷入混乱。
接到消息的韦整立刻召集伙伴们商议,聚齐之后韦整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什么情况,怎么就突然施粥了,谁施的粥?”
杜钰说道:“打听清楚了,皇后娘娘设的,但现场负责的是程处默。”
韦整气急败坏的骂道:“我就知道这根搅屎棍不会消停,有钱不赚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皇后娘娘虽然悲天悯人,但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来的粮,肯定是程处默打着皇后娘娘的名义干的。
杜钰说道:“还不够明显吗,人家想当个好人。”
“我刚跟叔父商量了一下,事已至此就别想着赚钱了,开棚施粥赚点民望吧。”
韦整无语道:“什么,你特么还要开棚施粥,咱们的粮食是大风刮来的吗?”
那可是钱啊。
杜钰说道:“韦兄你搞清楚,咱们韦杜二族可是关中的地头蛇,想在关中待下去就不能失去民心,因为赚钱而让关中百姓人人恨你我入骨,那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?”
韦整也明白这个道理,不甘的说道:“只是如此一来粮价可就崩了。”
“已经崩了。”杜钰苦笑道:“从一开始咱们就掉进了程处默的陷阱,外粮入京的那一刻咱们就已经输了。”
“现在想翻盘唯有两个办法,第一花钱买走程处默的粮食,但谁买的起?”
“第二,关掉粮店任由程处默施为,等程处默的粮食消耗完咱们再出击,但那小子手里有好几百万石粮啊,鬼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,谁耗的起?”
“别忘了关东士族的粮仓是租的,每天都要付租金的,而且租的大多都是民房不怎么结实,万一下场雨……”
“咱们家大业大,没有跟程处默死磕到底的勇气,所以认命吧,赚不了钱就赚点民望,跟在程处默身后喝点汤。”
韦整跺脚道:“道理我懂,但真特么不甘心,我回去跟叔父商量下。”
施粥第一天顺利结束。
第二天城中突然多了许多粥棚,各大世家都跟着程处默抢民心了。
如此一搞粮价当场血崩,很快便降到百文以下,而且还在降。
关东士族急着回本,纷纷吐血大甩卖,这家一降那家立马跟着降,全都打起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价格战。
当然也有人坚守本心,程处默就没盲从,粮价稳定到一百就不动了,从而导致他的粮铺门可罗雀。
消息传出,韦整等人再次被气的不轻,纷纷骂道:“这个混蛋,咱们涨价他降价,咱们降价他涨价,到底想干什么?”
对此程处默无动于衷,依然在朱雀大街安心施粥。
事情步入正轨就没他这个负责人啥事了,程处默搬来张太师椅悠闲摇晃,摇的正爽一名士兵匆匆赶来,行礼拜道:“公子,陛下到了。”
程处默条件反射般的从摇椅上跳起,命人快速搬走摇椅同时抢过施粥人员手中的勺子,将其推到一边亲自舀粥盛到难民碗中,热情笑道:“小心点,烫……”
李二带着程咬金尉迟恭这俩哼哈二将赶来,刚到粥厂就看见了忙的连汗都顾不得擦的程处默,忍不住赞道:“处默这孩子真不错,朕越看越喜欢了。”
儿子被夸老子脸上也有光啊,程咬金咧嘴笑道:“陛下谬赞了,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”
程处默舀完一勺才装作刚看见李二似的,扔下勺子快步上前行礼道:“陛下您怎么来了,过来也不说一声臣好去接你啊。”
李二翻白眼道:“情况怎么样?”
程处默指着漫长的队伍说道:“就您看到的这样,一切顺利,而且难民对皇后娘娘感恩戴德,纷纷发誓说回去就给娘娘立长生牌位。”
李二满意点头,跟着程处默四处转悠,正忙碌呢林津匆匆赶来说道:“公子,出事了。”
程处默无所谓道:“能出什么事,别着急,做人要稳重,说吧什么事?”
林津顾不得吐槽指着队伍说道:“你看那几个人,皮肤白皙衣衫干净,根本不像难民,很明显是来蹭粥的,问题是被他们蹭走了难民吃啥?”
占便宜是人的天性,而且被程处默和各大世家折腾一遭,城中的中产阶层也快返贫了,有免费的粥吃自然不会浪费自家粮食。
对此程处默表示理解也早有预料。
他能理解李二无法理解啊,不悦的说道:“这群混账,立刻派人清理出去。”
程处默摇头道:“没用,现在清理出去回头他们乔装打扮一番还会再来,而且暴力清理的话容易引起混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