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再不贴贴我就闹了(30)
言澄一头雾水。
普瑞?那是什么东西?
他僵在原地,勉强扯出一点笑意,干巴巴地说:“好、好啊,我知道了。”
陈则点点头,又问:“你现在有时间吗?要不我们俩今天上午先一起弄一弄?”
言澄慌张得不行,他下意识扭头,看向裴行野。
裴行野正在整理书包,感受到他的目光,抬眼看他,不解何意。
言澄的眼睛里写满了: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!
他一把抓住这根救命稻草,大声说:“不行,我没时间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伸手指着裴行野,补充说:“我要和裴行野一起去学习。”
裴行野的动作顿了一下,意有所指:“学习?”确定不是看小黄文。
言澄用力点头:“对,学习。”再不学习,他九漏鱼的身份真的要撑不住了。
陈则看看言澄,又看看裴行野,识趣地点点头:“哦哦好,那你们去。”
言澄松了一大口气,往书包里塞了本英语书和电脑,挎起来就跑到裴行野身边。
“老——”他舌尖飞快打了个转,及时改口,“哥哥,走吧。”
差点又叫成老公了,但其实陈则和姚泽楷也不算是外人,而且昨天晚上他叫老公,裴行野一点也没反对。
想到这里,言澄仰着脸,冲裴行野笑了一下。
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,藏在里面的舌尖恰巧探出来一点。
昨晚言澄舔舐自己手指的一幕闯入脑海,裴行野心头一阵燥热,他飞快收回目光,和言澄一前一后出了寝室。
走到楼梯口,四周无人,言澄凑上来,小声说:“老公,你快救救我,陈则刚才说的普瑞是什么东西?”
言澄没有喊哥哥,而是故意喊的老公,他想看看裴行野什么反应。
裴行野果然没有在意“老公”这个称呼,他的注意力全被后半句吸引,反问道:“presentation,你不知道?”
言澄皱着眉,眼神更加茫然,“什么忒神?”
裴行野停下脚步,似乎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,直直地看着他问:“你是言澄吗?”
“我是啊!”言澄理直气壮,“我不是告诉过你了,我穿过来的,但我穿过来之前初中都没毕业,英语很差的。”
言澄拽着裴行野的袖子晃了晃,软乎乎地撒娇求助:“现在怎么办啊,老公?”
裴行野试探道:“abandon?”
言澄眉毛皱得更厉害了,看着十分挫败:“老公,你说的话我听不懂。”
裴行野:“……”abandon都不知道,枉为大学生。
裴行野问:“那你知道多少?”
言澄想了想,挺起胸脯,自信满满地开口:“How are you?I'm fine,thank you。”
说完,他看着裴行野,眼睛亮晶晶的,一脸“我是不是很厉害”的期待,一句幼儿园英语,被他说得像完成了什么惊天壮举。
裴行野心中的沉默振聋发聩,言澄这一病,不仅认知出现了问题,就连智力水平也退化到了……可能初中都不到。
由于裴行野沉默的时间实在太久,久到言澄甚至开始心虚,怯怯地叫了声:“老公?”
裴行野转身继续下楼,说:“走吧。”
言澄小跑着跟上去,拽住他的袖子,问:“去哪?”
“图书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裴行野顿了顿,偏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“从abandon开始教。”
言澄弯起眉眼,整个人往裴行野身上贴,脑袋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,开心得不行:“老公你最好了!”
裴行野没躲,也没有排斥言澄叫他老公,言澄别提多开心了。如果现在他的魔力充足,带爱心的小尾巴一定会翘起来晃呀晃。
裴行野提前预约好了图书馆的自习室,是个小隔间,安静又私密。
言澄跟着他进去,把书包往桌上一放,掏出英语书,端端正正摆在面前,然后托着腮看裴行野。
裴行野没理他,打开电脑,又打开他们英语小组的群聊,找到里面的资料。
“这学期的英语课是跨文化差异,”他一边翻资料一边说,“你们小组选的是电影《喜宴》,要从跨文化视角谈中西文化差异。”
言澄点点头,表情认真,实际上一知半解,似懂非懂。
裴行野也没指望他能多懂,查找资料的事情他能代劳,但查完资料之后,才是问题更为严峻的地方。
资料里的单词,言澄认识的就没几个,连读完整的句子都很困难,更别说去做pre,裴行野只能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去教。
结果,教的人还没喊累,学的人倒是先倒下了。
言澄往桌上一趴,脸埋进臂弯里,娇滴滴地喊:“老公,我都背二十个单词了,能不能有点奖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