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求生:我开任意门物资堆成山/电梯求生:系统求我别再囤了(129)
夏晚柠在床下等啊等,女士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了,她动了动僵硬的肩膀,刚想钻出去,走廊里却又响起了“轱辘轱辘”的声音。
是护士推着护理车走来的声音。
“不是吧!”夏晚柠无声哀嚎。
“你不要过来啊!”
咔哒!
门开了。
“我就知道!”夏晚柠认命的把自己缩好了。
护士推着护理车“轱辘轱辘”的走过来。
“孙鹤年,吃药了。”护士语气僵硬的说。
孙鹤年?是老先生的名字吧?不是,护士看见他俩挤一张床都不管的吗?
这家疗养院是真的有问题!
“现在起不吃不喝,明早采血。”护士依旧硬邦邦的嘱咐道。
随后她又推着小车“轱辘轱辘”的离开了,夏晚柠目送着她的背影来到门口,看着她打开门,看着她把小车推出门外。
突然,一阵心悸的感觉袭来。
她立刻把储物盒往下拉了一下,挡住视线的同时也把她自己的身影遮挡的严严实实。
而那位护士,她突然弯腰低头,看向了床底。
床底只有一堆杂物,看起来一切正常。
护士直起腰,推着小车去了下一个房间。
夏晚柠按着自己的心脏,总觉得应该去药房偷点速效救心丸。
咽下口水,缓了缓紧绷的神经,夏晚柠轻轻的从床下蹭了出来。
她悄无声息的爬起来,看向护理床。
我倒要看看这俩人是怎么挤在这么小的床上的!
借着那一点点的微光看去,床上只有一个人的身影。
看不清是男是女。
夏晚柠遍体生寒,她不受控制的微微后退了一步,小夜灯握在手里,却不敢打开。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开灯的一瞬间,我发现ta在看着我……我会吓死的我真的会吓死的!”
“但是,我是说但是,这些小谜团我通通选择了逃避……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!”
脑内对峙了一下,夏晚柠摸了摸口袋里安安静静的辟邪符,又把桃木剑拿在了手上。
“一千点数的桃木剑,我觉得这个价位还是值得信任的!”
把桃木剑横在身前做好准备,提前预设好了可能发生的场景——比如一场可怕的对视!
她打开了夜灯。
然而恐怖的事情没有发生,一位同样大约七十多岁的老妇人骑着被子睡得正香。
她的嘴巴微张,“呼哈呼哈”的喘着气,一丝可疑的银白色水丝挂在嘴角,摇摇欲坠的奔向枕头。
“所以,老先生呢?”
夏晚柠左右看了看,甚至又瞄了眼床底。
那位帮了她,在她的注视下睡在了床上的老先生,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。
夏晚柠举着夜灯照向墙上的纸片。
纸片上写着患者姓名,护理重点和注意事项等。
但让人在意的是,那里只有一个人的信息:
宋淑梅,女……
第99章 我是谁?
“那孙鹤年是谁?刚刚的护士在给谁吃药?又在给谁下医嘱?”
他们三个,到底谁有问题!
夏晚柠关了夜灯,慢慢远离了护理床。
她抱着膝盖蹲在了床对面的墙角。
一楼大厅和楼道里有“猎人”在追捕,走廊里有护士巡视,病房里不知道孙鹤年和宋淑梅谁是人谁是鬼。
这间疗养院简直没一个能待的地方!
夏晚柠定了定心神,想着还是待在这吧,孙鹤年之前帮过她,应该是没有恶意的。
宋淑梅有档案也有身份卡,大概率是人,那么这间病房或许相对安全。
打定主意,又不想浪费时间,夏晚柠克服了想安安稳稳的在墙角缩一夜的想法,逼着自己起了身。
她蹲着像小耗子一样挪挪蹭蹭的来到床头柜边,打开夜灯放到了柜子后面。
这样夜灯的光亮会被柜子挡住一部分,避免把宋淑梅吵醒。
确认她背对自己睡的香甜,夏晚柠小心翼翼的拉开了抽屉。
抽屉里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:小饼干、一次性筷子、充电器、护手霜、老花镜和好几种药物。
夏晚柠拿起药物观察,有降压药、降糖药,还有几个空白瓶子。
“这是什么药?怎么一个字也没有?”她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,这几个瓶子上什么字都没有,瓶子里的药片上也同样空白一片。
而且这几个瓶子里的药还不一样,有圆形的,有椭圆的,有白色的,还有粉色的。
“保密药吗?临床试验中的药?”夏晚柠看不懂,于是她每样都拿了一颗,又把其他的放回了原位。
抽屉下的柜子里没什么特别的,只是毛毯,布包、小糕点什么的一些个人物品。
检查完了床头柜,夏晚柠又狗狗祟祟的来到门边,打算看看大衣柜里有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