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女巫之我即神明(620)
光球毫不犹豫:“没问题!主人!您说什么就是什么!小的以后就是您的马前卒、您的探路石、您的小跟班!”
它扑上来,在她手腕上绕了一圈,化作一个银白色的手环,细密的符文在镯面上流转,很好看。月时染低头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。
即墨野全程在旁边看着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问:“什么东西?”
月时染把手腕伸过去给他看,镯面上的符文在她转动手腕时流转出细碎的光。“快穿系统。可以去诸天万界玩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腕,拇指在镯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感受着那些符文在手心下微微发烫。“危险吗?”他问。
月时染想了想:“应该不危险。就是去解决一些怨念,打打反派。”
他看着她,深邃的墨眸中漾开笑意:“我陪你?”
月时染摇头,踮起脚尖,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,指尖在他喉结边停留了一瞬。“这次我自己去。你在家看着,等我回来。”
即墨野低头看着她,那双琉璃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,清澈得像一面湖。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,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。那吻很轻,很温柔,像羽毛划过水面,却带着说不出的珍重。
他松开她,手指从她发间滑过,轻声说:“早点回来。”
月时染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回了一吻。她的唇很软,带着灵茶淡淡的清香,贴在他唇上,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。即墨野的手指微微收紧,但没有加深这个吻,只是让她轻轻贴着,感受着她唇上的温度。
片刻后,她退开,唇角弯着一个狡黠的弧度。
“好。”
然后她消失在金色的光芒中。
光球——现在叫“小快”了——缩在月时染的手腕上,整个系统都在发烫。它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八卦:“主人,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?”
月时染说:“我丈夫。”
小快的符文亮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一丝羡慕:“他对您真好。”
月时染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小快识趣地闭嘴了。
第一个世界,大梁王朝,京城。
月时染睁开眼,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门前。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一块匾额,写着“镇国公府”四个烫金大字。门前的石狮子威武雄壮,台阶上铺着红色的地毯,丫鬟小厮进进出出,一派兴旺景象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白嫩纤细,指尖有薄薄的茧,是长期握剑留下的。她翻了翻原主的记忆,很快就理清了——沈昭宁,镇国公府嫡长女,年十八。父亲镇国公沈崇远,手握十万边军,镇守北境。母亲早逝,继母面甜心苦,庶妹沈昭婉表面温柔体贴,实则一肚子坏水。未婚夫是当朝太子,两人青梅竹马,感情甚笃。
但原主的怨念不是这些。原主真正的怨念,是她的父亲。
沈崇远通敌叛国。他勾结北狄,出卖边关布防图,导致十万边军全军覆没,北境三城被屠,血流成河。原主发现了父亲的罪证,还没来得及告发,就被继母和庶妹联手毒死,死在了自己的闺房里。她的怨念不是恨,是痛。痛那十万枉死的将士,痛那三城无辜的百姓,痛自己没能阻止这一切。
月时染站在镇国公府的门前,风吹起她的衣角,猎猎作响。小快在她脑海里小声问:“主人,您打算怎么办?需要我提供剧情线索吗?需要我帮您分析人物关系吗?”
月时染说:“去皇宫。”
她直接去了皇宫,没有带任何人,没有坐轿子,没有递牌子。她走到宫门前,守门的侍卫拦住了她。她取出原主藏在袖中的那封密信,那是沈崇远与北狄可汗来往的亲笔信,上面有他的印章和手印,铁证如山。侍卫看了,脸色大变,连忙通报。
皇帝在御书房召见了她。月时染走进御书房,没有跪,没有哭,没有声泪俱下地控诉。她把那封密信放在龙案上,说:“镇国公沈崇远通敌叛国,这是证据。”
皇帝看完信,脸色铁青,手指攥着信纸,指节泛白。他看着她,问:“他是你父亲。”月时染说:“那十万将士也有父亲。”皇帝沉默了很久,然后下旨:镇国公府满门抄斩,三族之内皆不赦。
抄家的那天,月时染站在镇国公府的门前,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被押出来。沈崇远被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布条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继母哭天抢地,被士兵拖着走,头上的金钗掉了一地。沈昭婉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,尿了裤子。
月时染没有看他们。她转身走了。
小快缩在她手腕上,整个系统都不好了:“主人,您、您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您应该先跟继母斗几轮,跟庶妹周旋几回,让她们的真面目一点点暴露,然后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