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像之前那样对我……再用那样的方式……”

“最后一定要……”

叶灼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，道：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
姚繁有些困惑，是他没有说清楚吗？

于是他重复道：“……灌……”

“那样很舒服。”

叶灼深吸口气，气息都变得不稳，似乎想要忍耐。

但下一刻，便掀开了被子……

吻也变得有些粗暴起来。

……

叶灼声音同样不稳，退开亲吻，说道：“你想被薛向星他们听到吗？”

“他们已经全都回来了。”

姚繁立刻咬住了嘴唇，双手也捂住了嘴巴，摇着头。

叶灼却说道：“我想。”

于是……

渐渐的，姚繁开始有些害怕了，说道：“别……”

叶灼道：“不这样，怎么……？”

姚繁颤抖着，同时却更加害怕了。

终于意识到，他刚刚对叶灼说的话有多么不应该。

那些话他曾经早就想过，也知道绝对不能对叶灼说，知道说了的后果。

可偏偏脑子有些迟钝，意识也不够清醒，稀里糊涂就那样直白地说出了口。

以至于叶灼现在……

而叶灼看着他这副……又带着一丝害怕的样子，呼吸却更加地粗重了。

更想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将所有该做的，不该做的事情，全都做了。

让姚繁因为他而颤动。

让姚繁接受他，

彻底成为他的人。

但是，还不行。

叶灼抬起头向窗外看去。

虽然已经拉上了厚重的窗帘，看不到外面，但他知道此刻夜已经很深，而他很早就要出门。

所以，时间不够。

地点也不对。

他不打算两个人的第一次在这里。

而应该在他的家里，或者姚繁的家里。

必须在他的地盘，或者姚繁的地盘，家，或者说，巢穴。

一个足够私人的完全属于他或者完全属于姚繁的空间。

他进入完全属于姚繁的私人空间，让姚繁全身心地接纳他，感受他，让姚繁的家里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
或者姚繁进入他的私人领域，被他全然包围，在他的巢穴中为姚繁开辟出一席之地，一个属于姚繁的位置。

不单单只是身体的统一。

还要更多维度的包括心灵乃至更多方面的重合。

是全方位的更多的更有分量更加重要的占有。

而且，此刻的姚繁喝醉了，也并不足够的清醒。

他想要让姚繁在清醒的时候做那件事。

无论如何，时机都不对。

第一次不能在这样的状态下。

因此叶灼忍耐了下来，他……

姚繁紧紧咬住唇瓣。

……

结束后，叶灼温柔地问道：“舒服吗？”

姚繁看向叶灼，脸红红的，十分不好意思。

正在叶灼以为他不会回答，想要简单收拾，抱着他休息的时候。

姚繁低低地开口了，抱着叶灼在他的耳边道：“嗯。”

“很好吃。”

“吃的很饱。”

叶灼：“……”

“该死。”他咬了咬牙，还是没忍住爆了粗口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。

姚繁正有些茫然之际。

叶灼几乎是泄愤般，咬了姚繁的嘴巴。

姚繁略微吃痛，嘶的一声，但那声音很快变了调子，被堵住了。

他脸泛红色，眼睛满是充盈的无法承载的水意，就那样松松地包容地抱着叶灼，任由他轻咬和亲吻……

……

最后，叶灼一整夜都没睡，清理过收拾过一切，将困倦的姚繁放在干净温暖的床褥中盖上被子，在天还没亮的时候，出了门。

而姚繁则沉沉睡去了，在叶灼的枕头上蹭了蹭，盖着叶灼的被子，睡得十分香甜，表情放松而愉悦，十分餍足的模样。

等到日上三竿，温暖明亮的日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屋内。

熟睡中的姚繁才有了动静。

他动了动，平稳悠长的呼吸逐渐发生变化，而后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
发现自己在叶灼的房间里，有些茫然。

回忆片刻，才隐约想起，昨天晚上洗过澡后，好像是来了叶灼的卧室等他回来。

再之后……

姚繁的脸骤然变得血红，想起了和叶灼的那一整夜的荒唐。

一直被这样又那样……他还那么配合……

但姚繁又有些疑惑。

叶灼昨天晚上怎么那么的……激动？

竟然一晚上都……

好像是他说了什么，叶灼才那样的。

姚繁拧紧眉头回忆了很久，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和叶灼说了什么。

只记得被这样那样的事情了，那些感觉甚至都还历历在目，好像没有结束一般，令他忍不住……

尤其是此刻姚繁能够感觉到，一点不饿，十分饱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