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不熟的人联姻了(17)
愈言接过,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盒子,放在腿上打开。
“耳机。”
“嗯,”薛阔和他一起垂眼,“我看到了你昨天发的朋友圈。”
愈言经常发朋友圈,有时候一天能发好几个,他稍稍回忆了一下,记起来了。
他昨天在布置新家的画室,一边布置一边拍照纪录,刚好凑够九宫格,就发了一条:
[新画室加载完毕,牺牲无辜耳机一枚]
“牺牲是坏了的意思吧?”薛阔低声确认。
“是,”愈言看完把耳机装好,笑笑,“搬东西时没看到它,不小心摔坏了。”
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车里有点暗,愈言这次也不再考虑自己的形象了,他抬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薛阔,真诚地说:“你太贴心了。”
薛阔这才发动车:“应该的。”
回到家是十一点多,司机帮忙把余下的营养品和薛阔的行李都搬进客厅,道别离开。
薛阔还要简单整理一下行李箱,愈言先去洗澡。
等薛阔去洗的时候,愈言没什么事做,就把玫瑰花束搬到卧室阳台,他先拍了几张照片留作纪念,然后拆开开始修剪。
修剪好后将花一支支插进花瓶里,身后传来动静。
薛阔换了睡衣,身上还带着潮意,将阳台门轻轻推开一些。
愈言回身看到他,稍稍挪开身体向他展示:“我插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地上还散落着花束的装饰以及碎枝叶,薛阔说:“先睡吧,明天再打扫。”
也好。
愈言记起来这时估计都已经十二点了。
他站起身:“那我去洗手。”
薛阔给他让开位置。
愈言从浴室出来时,薛阔正侧对着他坐在床尾,看到他时又站了起来。
愈言一时有些茫然,他看出来薛阔似乎有话要对他说。
他走过去,刚要问怎么了,薛阔先开了口:“我刚才用了你带来的沐浴乳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愈言抬眼时,他有些慌地移开视线,但又移回来:“我们现在的味道应该一样,你要不要闻一下?”
“……”
愈言立刻垂下了眼,心跳砰砰加快。
薛阔都这样说了,他怎么可能还不明白什么意思。
就是……这种提出来的方式好羞耻,而且说这种话的人是薛阔,为什么他的脸要变红?
愈言立在原地,没说话,也没躲开。
他垂着眼的视角,恰好能看到薛阔的衣领。
虽然对方已经把扣子系到了最上面的那颗,但还是能露出来一些胸口和锁骨,那里一片潮红。
薛阔这时也很不好意思吧。
愈言一只手扶在他的手臂上,微微向前,真的闻了一下。
“是一样。”他开口时声音已经有些哑了。
愈言说完,靠得更近,用自己的唇擦过薛阔泛红的喉结。
他忐忑地抬起眼。
薛阔正垂眸紧紧地盯着他。
两人刚一对视,薛阔立刻低头吻了下来。
卧室里又被折腾得一团糟,两人穿得整齐的睡衣都被扔下床。
这次连灯都没关,床垫起伏的动作都让愈言担心它会塌掉。
结束时床单已经被汗液浸湿,两人紧紧抱在一起,腿彼此交叠着。
薛阔搭在愈言腰上的手往上,抚开愈言湿漉漉的头发,他凑近又去亲愈言。
愈言浑身都软绵绵的,被薛阔含住轻吮的嘴唇也感觉软绵绵的。
薛阔两次给他的体验都不差,这种时候的温存也让愈言心里发软,他就闭着眼睛轻轻回应薛阔。
谁知道吻着吻着,薛阔的呼吸忽然又加重。
他翻身覆上来,一只手臂伸过去拿新的套。
愈言睁开眼睛,眼里还有泪光,被灯光晃着,让他看不太清楚。
“你明天不上班?”他哑声问。
“上。”薛阔已经戴好了。
“那你还……”愈言话还没说完,又被薛阔吻住。
对方抬起他的一条腿,精神奕奕。
第二天清早,愈言睡得正沉的时候,薛阔已经神清气爽去了公司。
愈言睡够醒来时差不多十点钟,脑袋已经清醒了,但身体还很累,一动也不想动。
他躺着发了会儿呆,懒洋洋地翻身起床去阳台晒太阳。
先是看到了自己插好的玫瑰花,然后才发现昨晚剩下的垃圾已经被人处理干净了。
阿姨不会来卧室,只能是薛阔干的。
愈言转了一圈,又躺回床上。
他点开手机,看到薛阔半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条消息:
[醒了吗?]
愈言这时候才回:[醒了]
他以为薛阔不会及时回复,没想到刚发过去,对方就开始显示输入中,紧跟着消息就弹出来:
[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]
[挺好的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