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不熟的人联姻了(25)
“这多浪费啊,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帮衬你?你就任由他胡闹?”
“……”
薛阔原本已经拿出手机,又放了回去。
“爸,”他轻轻叹息道,“我在和您描述愈言身上的珍贵品质,希望您能和我一样看到他的好,您不应该只想着钱。”
薛向鸿才要惊掉下巴,他瞪圆了眼睛看着薛阔:“儿子,你傻了?我们是生意人,不想着钱想什么?”
他皱眉盯着薛阔说:“我看你是结个婚让你这个老婆迷昏头了。”
薛阔面无表情别开脸:“不说了,我走了。”
他手里拿起文件包看向程筠:“我先走了妈。”
“嗯,”程筠点一下头,“不送你了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,您也早点休息。”薛阔说完走出了书房。
房门关上,薛向鸿还是又气又愁。
他扭身又倒了杯凉茶,仰头喝掉,问程筠:“你说他会不会结了婚就开始学坏了,以后耽误工作?”
和他相比,程筠的情绪稳定很多。
她淡淡地看向门口,沉默几秒后,语气随意地说:“不用太担心,才刚结婚一个月,等新鲜劲过去了就好了。”
对于联姻,他们是过来人。
刚开始因为新奇、年轻和天真,对爱情还心存些许向往,所以真以为会在婚后陷入热恋,变成真爱。
但没感情就是没感情,很快就会相看两厌,不断重复争吵。到最后,连吵架都嫌丢人,变得除了工作外再无话可说。
薛向鸿听到程筠的话,神情变了变,抬眼看过去。
两人对视一眼,程筠神情冷淡,薛向鸿似乎也开始憋着气,他放下茶杯转身出去了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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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
薛阔回到家时客厅已经暗了,主卧没人,画室里的灯亮着。
愈言应该是在画画,薛阔没去打扰,先回房间换衣服洗澡。
洗完澡躺在床上,他拿出平板看了些文件,又去刷了十几分钟新闻,愈言还没回来。
房间里太安静,也可能是该睡觉了,薛阔有些心不在焉,看的文字没办法进到脑子里。
他关掉了平板,看向大床空荡平整的另一边。
这就是愈言每天在家等他回来的感受吗?
薛阔说不清是什么情绪,有些烦躁,总之躺不住。
他掀被下了床,打开卧室门出去,站在昏暗的走廊里,薛阔在心里斟酌自己直接敲愈言的门会不会不太合适。
或许他应该去热一杯牛奶。
到时可以和愈言说他是来送牛奶的,之后顺势问愈言打算几点回房间睡觉。
正当准备下楼,画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明晃晃的灯光倾泻出来,愈言从里面出来,回身顺手关了灯和门。
他转过头,看到不远处的昏暗里有个高大的人影,被吓了一跳。
仔细一看才认出是薛阔:“是你啊。”
“不好意思,”薛阔也意识到自己吓到人了,抬手开了走廊的灯,“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
愈言活动着手腕朝他的方向走:“不知不觉都这个点了。”
他来到薛阔面前,看到薛阔已经换上睡衣,头发也很蓬松,推断对方应该是已经洗过澡了。
“你怎么在外面,有事?”愈言随口问。
“没什么,你想喝热牛奶吗?”薛阔看着他说。
愈言摇摇头:“太晚了,直接睡觉吧。”
“好。”薛阔伸手开了卧室门,让愈言先走进去,他随后进并关好门。
愈言的手臂和衣服上都蹭了点颜料,脖子上也有一点,这是很常见的事。他一进屋就拿睡衣去洗澡了。
薛阔躺回床上,听着浴室里的水声,手里拿了本杂志慢慢地翻看。
吹风机的声音停下,愈言的脸颊变得有些红,他浑身像是被水汽裹上了一层柔光,踩着拖鞋从浴室出来。
愈言慢吞吞从自己这边上了床,刚躺好,薛阔把杂志放回床头柜,在被子下面动了动,翻到他这边抱住了他。
愈言的身体顿时就僵硬了。
他紧张起来,在心里猜测薛阔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做。
薛阔两只手臂都把他抱得有些紧,鼻梁蹭进他脖颈处的衣领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愈言那里的肌肤顿时酥麻一片。
他忽然记起自己上小学的时候,有一次放学走在路上,捡到了别人丢掉不要的布偶娃娃。
那个娃娃不怎么脏,只是肚子上的缝线崩开了,一团雪白的棉花露在外面。这应该就是它被丢掉的原因。
它静静地躺在垃圾桶最上面。
愈言害怕被别人看见,在周围守了很久,之后趁没人经过的时候迅速跑上去拿走,抱着布偶娃娃跑回了家。
愈宛秋帮他把棉花塞回去,把崩掉的线补好,最后将布偶娃娃清洗一遍拿去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