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不熟的人联姻了(39)
那件事之后,薛阔自我怀疑了很久,很希望有人能来告诉他,到底是不是他大惊小怪。
薛阔对待工作的看法受薛向鸿和程筠的影响很深。
即使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清醒。
薛向鸿和程筠从小就给他灌输成绩第一,除了成绩什么都不重要的思想。薛阔没什么兴趣爱好,也的确在取得成绩的过程中获得了成就感与自我肯定。
这种感受很令人上瘾,所以他一直觉得薛向鸿和程筠的观念是对的,起码是适合他的。
他只需要做到不要像父母那样偏激就好。
当时毫不费力地接受联姻这件事,也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的人生只需要事业成功就够了,不需要生活、家庭以及爱情这些只会耽误工作的东西。
是愈言改变了他。
“爸,我觉得工作虽然重要,但没家人重要。”薛阔第一次尝试和薛向鸿沟通这个问题。
薛向鸿勃然大怒:“什么家人?你们俩从认识到现在才多久,就成家人了?你的亲生父母都不敢让你操心,生怕耽误你进步,你居然说他比你的工作重要?”
薛阔似乎叹了口气,走过去关上了厨房门。
从小教导薛阔的家庭教师是一个很温柔的人,他教了薛阔很多好的教养,对薛阔的性格影响也比较大。
所以薛阔无论在什么时候面对父母都是礼貌且温和的。
但他这时有些没耐心,稍不留神冷了脸色。
厨房门关上,薛阔转身看过来,薛向鸿心里忽然凉了一下。
“你关门干什么?”
有一瞬间,他以为薛阔要关门打老子。
“您声音太大,”薛阔走过去,面无表情去看他的粥,“我老婆还在睡觉,您别吵醒他。”
“……”
薛向鸿带着一肚子气夺门而去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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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
重新开火,让粥多煮了一会儿,薛阔盛出来一碗,带着上了楼。
房间里窗帘紧闭,薛阔将粥碗放在床头柜,过去将窗帘拉开一些。
光亮透过缝隙钻进来,屋里亮多了,但不会刺眼。
薛阔起床后,愈言换了个方向侧躺,半张脸钻在薄被里,还在睡。
薛阔缓缓在床边坐下,望着熟睡的愈言等了约莫五六分钟。
中间摸了两次粥碗,觉得温度差不多了,去碰愈言的脸:“老婆?”
他说着,手掌托在愈言脸颊下面,把愈言的脑袋抬起来一些。
愈言醒了。
薛阔低下头:“我看看退烧了没。”
愈言就闭上眼睛,把脸往上仰了仰,配合他。
但薛阔含住他的唇,舌头伸进去,在口腔里仔细试探。
愈言皱起眉,向后躲他,又抬起手推他。
薛阔放开他,手掌揉在他的额头上,笑了笑:“差不多,没那么烫了。”
愈言脸颊泛红,这回困意散去了大半。
“你就不怕传染给你?”
“不怕。”
“根本没有这样测体温的。”愈言还是皱着眉,觉得薛阔胡来,他别过脸咕哝。
“我可以去申请专利了?”
薛阔笑着,把愈言从被窝里提出来。
等愈言靠在床头坐好后,他又想到愈言这时免疫力差,可能很容易会着凉,就把被子也提上来,裹住愈言的肩膀。
“我煮的海鲜粥,你尝尝味道怎么样。”
薛阔一只手把粥碗递到愈言面前。
他看着愈言的造型,思考了一下,很感兴趣地问:“你不方便,我来喂你?”
“……”
愈言把自己的胳膊从被子里拔出来,接过粥碗。
他的嘴巴现在尝不出任何味道,薛阔问他好不好喝,他点头说很好喝。
愈言只喝了半碗就喝不下了,薛阔没让他勉强,把粥碗放到一边,就要上床。
“你是不是还困?”他绕到床的另一边,脱掉拖鞋说,“我抱着你睡会儿。”
愈言这时才反应过来什么。
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,今天是工作日。
薛阔已经躺下来了,把他揽进怀里抱住。
“你请假了?”愈言脸色和嘴唇都还有些白,嗓音微哑地问。
“嗯。”薛阔抱好愈言后闭上了眼睛,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。
愈言额头抵在他肩膀上,垂着眼,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不用这样,我发烧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那就快点好吧,言言。”薛阔低头,很温柔地在他的发顶亲了一下。
愈言把脑袋埋得更低了点,没再出声。
他听着薛阔有力的心跳声,渐渐发现自己的比薛阔的快了很多。
……
愈言发烧虽然退得快,但过去一个星期才算完全恢复之前精力十足的状态。
那之后他又去了趟学校,陪老师在食堂吃了顿午饭,聊来聊去,老师最后问他出国读研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