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医先生,今天也要轻一点(217)+番外
他的身体,仿佛对“陈震岳”这个名字,这个人。
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!
这样的日子,过了两天还是三天。
云骁已经有些分不清了。
这天,终于轮到云骁休息。
偌大温馨的公寓里,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站在客厅中央,环顾四周。
此刻,这里只是一处房子。
没有李医生的地方,并不能称之为家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亮得刺眼。
一切都井然有序,一丝不乱。
那是李述安喜欢的模样。
可这份秩序,却像一座精致的牢笼。
将他困在其中。
那银色玩巨,又毫无预兆地轻轻嗡动。
很轻微,像蝴蝶煽动翅膀。
但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下。
却成为压垮云骁的,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困兽般的低吼,从喉咙深处挤出。
云骁猛地转身!
赤红的眼睛,盯住旁边光洁的墙壁。
没有思考,没有犹豫,所有的情绪汇聚到右拳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砸了过去!
“砰——!!!”
疼痛瞬间从指关节炸开,沿着手臂蔓延!
墙皮簌簌落下几片,留下一个不甚明显的凹痕。
云骁喘着粗气,保持着挥拳的姿势。
拳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,微微颤抖。
手上的剧痛,奇异地缓解了内心的狂躁。
但也带来了,更深的空虚。
他缓缓滑坐在地上,将受伤的拳头举到眼前。
指关节破了皮,渗出血丝。
红肿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。
很疼。
但这点皮肉之苦,和体内那如影随形的精神凌迟相比。
又算得了什么?!
他低头,把脸埋进屈起的膝盖。
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他不能再这样,被动地等待“赦免”!
他得见到李述安,真正地见到。
一个念头,在他混乱的脑海中。
逐渐清晰。
他骑着摩托车,在初冬略带寒意的街道上。
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最终却还是被牵引一般,停在李述安公寓的楼下。
仰头望去,那扇窗户拉着白色的纱帘。
后面一片寂静,不知道人在不在。
云骁锁好车,走进电梯。
金属厢壁,映出他此刻的模样:
眼下浓重的青黑,脸色是不健康的苍白。
嘴唇干裂,眼神空洞而疲惫。
整个人透着一股颓败的,行尸走肉般的气息。
电梯上行,数字跳动。
每上升一层,他胃里的坠胀感就沉重一分。
终于,“叮”一声,电梯门开了。
走廊里,铺着厚厚的地毯。
云骁走到那扇门前,站定。
抬起沉重如灌铅的手臂,用带着瘀伤的指关节。
轻轻叩响了门板。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门板……竟随着他敲击的力道。
向里,滑开了一条缝隙。
没锁?!
云骁僵在门口,举着的手停在半空。
心脏在短暂的停跳后,疯狂擂鼓!
门是虚掩的?李述安在家?
还是……疏忽了?!
走廊昏暗的光线,透过门缝,投入屋内更深的黑暗里。
什么也看不清,只有一片寂静。
带着暖意,潮湿的寂静。
混合着熟悉的。
李述安常用的那款,雪松沐浴露的清香。
丝丝缕缕飘散出来,缠绕上他的鼻尖。
那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,攥住了云骁的心脏。
却又勾起一丝隐秘的,连他自己都唾弃的战栗。
那蛰伏的银色存在,似乎也因为这抹属于李述安的气息。
而微弱地悸动着。
这感觉让他更加羞耻,也更加恐惧——
他的申体,竟然在如此不堪的时刻。
还对施加痛苦的对象,产生可悲的反应。
门缝更宽了一些。
云骁深吸一口气!
那带着湿暖水汽,属于李述安的清冽。
瞬间涌入肺腑,让他一阵眩晕。
下复竟不受控制地,窜起一股惹流。
他猛地加紧褪!
为这不合时宜的笙理凡应。
感到无比羞耻。
连续几天的禁玉,精神的高度紧张。
以及那东西,时有时无的微妙刺激。
早已将他的申体,推向了闵感混乱的临界点。
此刻,这熟悉的气息,这充满暗示的水声。
成了压垮理智的,最后一根稻草——
他既怕得要死!
又无法抑制地,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期待。
他伸出手,轻轻推开了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客厅没有开灯。
只有浴室方向,磨砂玻璃门后。
透出橘黄色,温暖朦胧的光。
水声变得清晰了些,是浴缸放水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