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夜游神,这辈子照顾睡美人(133)+番外
他似乎太激动了,一下忽视了自己之前是怎么看到陆之野差点被个女人拽倒,以及自己好像被遗忘在地上的事实。
陆之野:“…………”
他避开宫凡那充满信任和感激的目光,语气尽量平稳:“先别动,你伤得不轻。我带你去找医疗队处理。”
他示意旁边待命的警员帮忙,小心地抬起宫凡的担架。
宫凡躺在担架上,虽然浑身疼得龇牙咧嘴,但看着陆之野在旁边跟着,心里踏实了不少,还有余力问:“陆哥,刚才……那龙头?还有那些人?是七杀队的?那个红头发扛走的是谁啊?”
陆之野脚步顿了一下,含糊道:“嗯,是七杀队的支援。至于那个……别多问,先顾好你自己。”
他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庙门方向,姜燃已经扛着陈夜,和赵峰一起,带着部分队员快速离开了。
剩下的队员正在高效地清理现场,封锁消息。
怀里的重量和温度似乎还残留着,以及陈夜最后无意识扒拉那一下的细微触感。
陆之野收回视线,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任务——安顿好宫凡,配合七杀队完成现场基础工作,然后……
他得想想,怎么跟赵峰队长详细汇报,以及,陈夜现在,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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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夜这一觉,睡得可谓丰富多彩。
起初,是过量使用和吞噬煞气带来的沉重压迫感,像是一座大山压在灵魂上,让他根本挣脱不了沉睡的泥潭。
身体本能地陷入最深层的休眠来进行修复和……消化。
后来,那种要命的沉重感稍微缓解,就变成了“好累好累,打完架了,让我睡到天荒地老”的纯粹摆烂状态。
在梦里,他闲得无聊,就把刚刚抓获、还在木珠里吱哇乱叫、试图冲击封印的千梦给拉了进来。
这里是他意识深处的领域,在掌握了千梦的技能之后,他甚至比梦魇更能控制这里的梦境。
他幻化出一个空旷的、只有跑道的训练场,然后“请”千梦女士穿着她那身曼妙的旗袍和高跟鞋,开始……跑圈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如此折辱我!!” 千梦气得浑身发抖,风情万种的脸都扭曲了。
曾几何时,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众生沉沦噩梦,如今却被当成长跑运动员!
“老实交代听蝉的线索,少受罪。” 陈夜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空回荡,没什么情绪。
“你看我像知道的样子吗?!我和他不是一伙的!” 千梦气急败坏,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,尽管她已经开始被迫沿着跑道慢跑起来,气喘吁吁。
“你都向他发愿了,敢说不是同伙?” 陈夜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老实全交代。”
在他的绝对主宰下,千梦连撒谎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磕磕绊绊把自己知道的全倒出来:如何向听蝉发愿,交出一半梦核作为代价,换取对方帮忙抓陆之野。原本计划是杀了,但听蝉说留着,万一翻车可以当人质威胁陈夜……虽然最后没用上。
她一边被迫迈动越来越酸软的腿,一边绝望地交代着,转头才发现——操场上不止她一个跑友。
那些曾经或嚣张或阴险的“兄弟姐妹”——
各种被他收集来的煞灵残魂,此刻以不同的形态,一脸生无可恋地在跑道上挥汗如雨,有些看起来已经跑了不知多久,眼神呆滞,脚步虚浮。
千梦惊愕,话语一下断了。
“继续说。”陈夜的眼神骤然转冷,“有胆量把主意打到尊……动这种念头,我还真是小看你们了。”
他心念一动。
千梦瞬间感觉身上像压了座大山,每一步都沉重无比,肌肉酸痛到爆炸,可脚步就是停不下来!
她又惊又怒,却敏锐地抓住了陈夜刚才那一瞬泄露的情绪波动,尖声讥笑起来:
“尊……尊神??哈哈哈哈哈!我听见了!你刚才想喊‘尊神’对吧?”
她像抓住了致命的把柄,话语淬毒般滋出来:
“梦里拿人当一下替身,你还真把那警察当神了?你不会还在想那个早就死了的泥胎木偶吧?”
“哦对了——是你亲手‘献祭’的愿望害死祂的!还有你的小福哥~也是你亲手推出去害死的!”
她越说越恶毒:
“但把记忆偷出来投影~我记得~好像那段真实记忆,也会被投影的经历覆盖来着?你现在还分得清吗?祠堂里,库房里,到底有没有一个‘神仙’一直陪着你、安慰你?”
“还是说……哪怕你知道那都是假的,现在却依旧想靠它覆盖掉残酷现实——来给你自己一点点可怜的心理安慰?”
“记忆会变,事实不会变!你就是一直一个人!所有靠近你的、你在乎的,都死了!死了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