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情丝后,大佬们争着做她夫君(25)
这人居然利用她,陷害萧野。
“这就卑鄙了?四长老想试试萧野是不是真的仙根受损,我就轻轻帮了一下他而已。”
“其实萧野实力如何我还真不知道,要不然也不会两年都不能将他杀掉。”
“还有更卑鄙的呢,你还要不要听?”
说着,这人上手捏住绾禾被割开的伤口,鲜血潺潺流出,撕裂的痛感袭来。
女孩细密纤长的羽睫轻颤,眉头拧着,眉宇间痛苦尽显,流露出几分凄哀悲凉之色。
孟九安俯在她耳畔,轻轻吹气,
“刚刚我给他下了蛊,名曰相思蛊,只要他爱上一个人,他就会生不如死,爱的越深,痛的越沉,但就是要不了他的命。”
“而我给你也下了蛊,名为断肠蛊,每半个月必须找我拿解药,要不然必死。”
“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,就能活,不听话只能死。”
“你个疯子!”绾禾猛烈挣扎着,想离这疯批的人远一点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那人猛地再次捏住她细嫩的脖子,
“我是疯了,萧野杀我全家的时候怎么不说他疯了!”
!!!
绾禾额上青筋暴起,肉嘟嘟的小脸憋得通红,那双清澈的眼再也不灵动。
孟九安似乎想到了什么,忽地松开了她,站起身,薄唇轻启,
“除非你对我有利用价值,否则我不会留你。”
“想要断肠蛊解药就让萧野信任你,甚至爱上你,我不希望他死的太痛快,在真的决定杀他之前,我更想他越痛苦越好。”
绾禾的心受了极大的震慑。
她从以前未出过魔域,她从不知晓人黑心起来居然不像人。
不明真相随意嘲讽的人,高高在上以权欺人的人,忍辱负重满心复仇的人。
弱肉强食,强者为尊。
她落得这副下场,她谁也不怪,她只怪自己不够强大。
*
夜很深,风很大,雪很密。
绾禾穿着云丝大氅走在回浮尘宫的路上,整个人飘飘忽忽,头重脚轻。
【太古,我决定了从今以后我会想办法激发体内的魔神之力,黑火。】
不管是太古还是七夜的手下,都告诉过她黑火之力是三界最强的力量,能颠覆天地。
以前她不问世事,被爹爹保护得很好,可是现在爹爹已经不在了,她必须强大到无人敢欺负她。
强大到别人欺负她身边的人,都会害怕她。
太古在绾禾识海中意味深长的看着她,【你决定好了吗?成为魔神便是和神族作对,和天下作对,你愿意不择手段的去成为魔神?哪怕是双修。】
绾禾默默攥紧孟九安放她出来时递给她的隐息丸,力度大的指甲陷进肉里,
【我决定好了,和天下作对?总有一天我会让整个天下都是我的。】
太古:【那好,我会助你一臂之力,加速提升修为,只要到了大乘期你就能随心所欲的驾驭黑火,渡了劫你就是魔神了。】
第18章 可惜我没有情丝,这辈子都不能爱人
“你是说四长老失手了?还没动手萧野就晕了”
“啾——是的,萧野去找四长老的路上就晕倒了,还起了满身的红疹。”
黑色的乌鸦站在窗口扑腾着翅膀,抖落残雪。
孟九安蹙着眉,放下手中的医卷,“他对桂花过敏,莫不是和桂花有关。”
“是的,主人,我在浮尘宫里看见了,他应该是喝了绾禾给他做的桂花羹。”
“有趣,着实有趣。萧野还没发现那女人的女儿身?”
“是的。”
孟九安轻笑了下,望向一旁昏昏沉沉的烛光,
“测探他实力的事,不急。既然他对绾禾比较特殊,那就让他特殊到底。”
“啾——主人,我明白作何做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小小乌鸦鸣叫着飞走了。
能透过半掩的窗外感受着外面飘飘扬扬的大雪,孟九安敛了敛眸伸手关上窗。
今夜注定是你的难眠之夜。
*
数九寒天,冰封大地,万物凋零,山河冻结,暗黑的天穹同雪海连成一片。
绾禾亦步亦趋地走着,伸手拂去手腕伤口的痕迹,紧了紧头上的檀木簪。
快到浮尘宫时,她大老远看见了宫门处有一个黑黢黢的东西,走近了才发现是个人。
在这冰天雪地,少年只穿了件单薄的白梅衫,寒风吹起衣摆飘逸着。
他紧紧闭着眼,浓密又黑的睫毛根根分明,轻轻覆在眸上,整张脸苍白的毫无血色让他看起来人畜无害,如同珍贵的琉璃玉器,一碰就要碎了。
“师父!”绾禾大叫着跑过去,扶起他。
萧野的身体极其寒冷,冰的几乎融于这雪夜。
不管绾禾怎么叫他,他都没有丝毫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