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情丝后,大佬们争着做她夫君(35)
“你真是让我越来越惊喜了呢。”
*
熟悉的气息,冰冷的温度。
只是这次没了太古的陪伴,她真正的孤身一人。
绾禾有了意识,却不愿意醒来,手腕冰凉的触觉告诉她这又是那个密室,又是那个熟悉的铁链。
“绾绾,你更喜欢金锁链还是银锁链呢?”
是那蛊惑妖冶的声线。
“绾绾,为什么醒着要装死?”
一股股锐利寒凉的冷感在细嫩的脖颈处游走,绾禾不由皱了眉,本能的往后缩。
“看吧,我就知道你醒着,睁眼!要不然解药你就拿不到了。”
脖子处的冰冷更甚,绾禾能感觉到那里被匕首轻轻划了个口子。
她不得不睁开眼,怒瞪着面前的人,声线止不住的抖,
“孟九安,你不得好死。”
绾禾至始至终都不想帮这人做事,更别说帮他陷害萧野。
所以她才会冒险去夺解药,赌一个万分之一的可能。
可惜她赌输了,孟九安会武,还是一等一的武术。
少年跪在她身前,拿着一把弯刀在少女雪白的脖子上游走,眉眼间翻腾着疯狂,笑得阴骘。
看来七夜还是保守了,哪有面前这人可怕。
“你猜猜你先死,还是我先死?”
绾禾别过头去,一双杏眸死沉。
这人绝对变态,绝对!他还真给她换成了金锁链,牛,真牛。
孟九安用那弯刀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,
“说。你是想现在好好说你的收获,还是想我给你下毒,逼你说,你一个没有情丝的人愿意为萧野去死吗?”
第26章 怎么小白鼠要死了,舍不得?
“我任务失败了,没能取得萧野的信任。”
绾禾盯着孟九安充斥着戾气的眼,上巴被那柄弯刀生生顶起。
“嗯?展开说说。”
“我....我给他做饭,他很生气一口没吃,还将我赶了出来,说以后没有他的命令不能进他的房间。”绾禾身体轻颤着,不知道是因为害怕,还是因为这里很冷。
“是吗?”孟九安凑近了些,近在咫尺地盯着少女如雕刻出来般精致的五官,轻轻拔下她的檀木簪,一双白的有些病态的手抚上她的脸庞。
乌鸦可不是这么说,这女人隐瞒了他们躺在一张床上的事。
他毫无感情的开口,“那你说这解药我给不给你呢?”
“按理来说,我确实不应该给你,可是你刚刚英勇的表现着实让我震惊。”
“无力自保之人,还想以卵击石。”
“这样吧....我给你一点点小惩罚怎么样?”
一阵寂静,绾禾没有开口,也开不了口。
恶寒侵袭四肢百骸,寒流汹涌奔腾在她经脉之间,五脏六腑如同冰封。
如瀑的青丝直直垂落至胸前,她的脸惨淡如霜,柔弱的身躯不住颤抖。
一抹红潺潺流出。
那暗红落在孟九安眸中,他一下慌了神,“你怎么了?!寒毒...寒毒发作了。”
弯刀款款落地,在如寂的密室中发出脆响。
那抹红如决堤的河坝止都止不住,刹那间洇满绾禾的下巴,脖颈,衣襟。
“别怕别怕,我在没事的...”孟九安的脸上再没了狠戾,强压着内心的意乱,抖得厉害。
“别怕,别怕....”
怎么,自己的小白鼠要死了,自己舍不得吗?
他手轻动,一根根银针凭空出现在他手里。
孟九安没有半分犹豫精准朝少女的天灵盖,后脖颈刺去。
*
绾禾再次醒来时,还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,双手依然被金锁链吊着。
余光瞥见了身后根根银针,她被扎的跟个刺猬一样。
孟九安的身影闪烁,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他端着一碗药,跪到绾禾身前,舀了一勺药汤放在嘴边吹了吹。
绾禾极其虚弱,浑身没有力气,如果不是这金锁链吊着,她应该会趴在地上起不来。
孟九安将那勺药放到她嘴边,“你不想因为你的虚弱被萧野看出端倪的话,就喝了。”
绾禾怔了怔,瞳孔带着些不甘,犹豫了下,她还是张嘴喝下。
“阳气可以缓解寒毒,你难道从来没有尝试缓解,每次都疼晕过去?”
绾禾不说话。
脑海中却浮现起七夜那晚炙热的温度,轻柔又霸道的触觉。
耳根微微有些泛红。
孟九安看了脸上挂上讥讽地笑,
“看来尝试过。”
他抬手又喂了她一勺,只是这次动作带着怨气,磕着绾禾的唇。
她吃痛地往后缩了缩,金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孟九安笑了,笑得肆意。
烛光摇摇曳曳投在他脸上,似乎也不敢多待,挣扎着想要逃走。
那双桃眸暗得深沉,“早就听闻与阴阳炉鼎之人双修,修为会双倍提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