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情丝后,大佬们争着做她夫君(65)
敛了敛眼睑,少女耷拉着脑袋,盯着手上的酒壶,欲哭无泪,
“我这次又会死掉吗?”
闻言,孟九安爽朗大笑了几声,“放心,我说过保你生死无忧,哪怕死我也能给你救活。”
绾禾:.....
麻蛋!这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,有时候都不经会想到底是谁没有情丝。
不对,他不是没情丝,年纪这么小,从前又日日困在无极教不见天日,想来是不懂什么是情吧。
绾禾这么想着,手哆嗦着打开那塞子,凑到鼻子闻了闻。
好香,有一股浓稠的花香。
孟九安侧着身子倚在床头,眸光至始至终都在她身上,看见她愁眉苦脸的模样,嘴角不禁开始上扬。
意识到自己在笑之后,他忽的恢复平淡,十分惊讶自己莫名其妙的笑。
少年重新换上阴鹜的神色,
“绾绾不敢喝么,要我像上次一样强喂吗?”
一想到上次孟九安掐着她的脖子硬喂药的模样,不由一颤。
绾禾摇头如拨浪鼓,
“不了不了不了,我喝。”
说罢,她也抬手和孟九安碰了碰壶,仰头大口喝下。
咦?有点好喝是怎么回事?就像是蜜酿一样。
孟九安依然直勾勾看着少女,一点都不带回避的,眼中有情愫翻滚,
“好喝吗?”
“这真的是新药?”
“要不然你觉得是什么?蜜酿?”
绾禾被问的噎住。
她正想说呢。看这人的神色,估计也不会这么好心。
想了一会她又喝下一口,“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喝酒了?”
“因为...”
孟九安顿了下,因为今天乌鸦来告诉他,无极教教主下了最后通报,让他赶紧动手,否则等待他的就是被毒死。
他想了一下,重新开口,“因为我想不可以吗?”
“那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。”
绾禾嘟嘟嘴,瞳孔开始有些扩散,小脸红扑扑的,着实灵动。
没想到这药酒劲这么大,这么快就上头了。
这孟九安也是,一会给她喝杂七杂八的药,一会又让她陪喝酒的。
根本猜不透。
少年还是将她盯着,眸子有些涣散,再次喝了一口酒,俊俏柔情的脸庞有些忧色,
“我还挺好奇的,你一个没有情丝的人知道什么是情吗?”
绾禾红着脸抬眸看了这人一眼,双瞳剪水,垂下的鸦羽睫毛浓密,
“我懂那种感情,但是我不能感同身受,我懂相爱是什么意思,我只是做不到而已。”
“那你会因此难过吗?”
“多多少少会有一点吧。”她说着,想到了什么,突然凑近孟九安,俏皮一笑,
“我看不知道不懂情爱的人是你吧?”
少年本能地想往后缩,拉开距离,但又觉得丢脸强迫自己不动,直直和她对视,
“我懂,我哪里不懂。”
绾禾噗呲笑出了声,坐了回去又喝了口酒。
明明就是不懂嘛。
孟九安猛灌了自己一口酒,脸上再次恢复了阴沉的神色,砸吧了几下嘴,
“拿到无忧草之后你会马上离开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也对。”他顿了顿,“没有情唯一的优点就是,没有那么多负担。”
绾禾觉得他说的话有些莫名奇妙,默默垂首抿了口酒。
想到了什么,迟疑着开口,
“做杀手很累吧,你年纪这么小,却日日做着杀人放火的事。”
孟九安明显翻了个大白眼,“是杀人哦~没有放火。再说了,生来不幸的人哪里有资格说累不累。”
确实是正理,绾禾认同地举手想和他碰壶。
两壶相碰,两人都喝的酣畅淋漓。
静了许久,孟九安轻飘飘的说着,“我要走了,给你做的断肠蛊解药中有一味药我这里没有了,要去后山采。”
“什么药要晚上去?”绾禾十分诧异。
“那药夜晚会发光,名为金唤草,晚上更容易找到。”孟九安说完,悠悠放下手中的酒壶,起身往外走,
“我回来之前你哪里也不准去,就待在这里,明早我先送你去学堂,再送你回浮尘宫。”
绾禾看着那渐行渐远的幽蓝身影,竟然觉得有些哀怜。
不知道他究竟是吃了多少苦,才有了现如今这副样子。
他扭曲的性格一定和待在无极教的日子有关吧。
如果正常长大,是不是也是个鲜衣怒马少年郎呢?
孟九安走后不久,绾禾因为那酒一直脑袋昏沉,倒在床上歇息。
直到有几双粗暴的大手,将她从床上抓起。
一睁眸,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侍卫,身着一身银白盔甲,面容严肃,一人拿了一根火把。
火光滔天,烈焰熊熊。
将整个陷入黑暗的虚妄苑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