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男误入修罗场(24)
谢弋注意到他的不对劲,皱着眉走过来,担忧地看着他苍白的脸:“你怎么了?脸这么白。”
“谢弋?”叶枷拿着的手机里传出声音。
林叔满目担忧地看着叶枷:“这孩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,生病了?脸色这么差。”
江徵析仔细观察着叶枷的脸色,说:“应该是受到了惊吓,休息一会就好。”
谢弋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叶枷,把人打横抱起,放到了池边亭子里的长椅上,自己坐下让他靠着,拿过他的手机。
“是我,你跟他说什么了,看着吓得不轻。”
沈延旌语气凝重:“你看看他手上的伤还在不在。”
谢弋牵起叶枷的手,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,发现昨天还在的伤口,现在已经没了一丝痕迹。
“没有。”谢弋摩挲了一下手里光滑的皮肤,“你给他用什么特效药了,好这么快。”
“不是我……”沈延旌顿了一下,“谢弋,你带叶枷去医院检查一下,我现在抽不开身。”
谢弋本来就有这打算,但他偏偏要故作惊讶地说:“哎呀,你昨天不是还要我离他远点吗。我带他去不合适吧?”
“那我来吧。”江徵析推了推眼镜,语气温和,“检查流程我熟。”
谢弋眼睛睁大,责怪道:“江徵析,你怎么偷听人打电话!”
电话那边沈延旌发话了:“那就麻烦你了,徵析。”
又冷哼一声:“谢弋,你说得对,确实不合适。”
林叔让人泡了热茶送过来,坐在一旁听着他们吵嘴,乐呵呵地喝了一口茶。
谢弋还想说些什么,就感觉靠在怀里的人动了动。
叶枷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靠在谢弋怀里,忙坐直身,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,脑子里嗡嗡的,差点又倒下去。
谢弋忙扶住他,给他揉了揉太阳穴:“乱动什么?”
眩晕感退去,叶枷拉下他的手,声音有些发虚:“……我刚刚怎么了?”
谢弋动作一顿,随即扬了扬手里的手机。
“你刚刚在跟沈延旌打电话,突然受惊了。”
“还有印象吗?“
第17章 关于体虚
叶枷摇了摇头。
他只记得刚刚还在和谢弋喂鱼,然后林叔带着江徵析来了,之后的记忆便是一片空白。
一杯茶递到了他面前。
叶枷抬头望去,看见江徵析对他温和地笑了笑,安抚道:“别想太多了,喝杯茶,安神的。”
叶枷接过茶,道了声谢。
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断了,谢弋把手机还给他。
林叔抿了一口茶,老神在在地说:“要我说啊,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身体太虚了,缺乏锻炼。你看我,每天早上起床围着园林跑两圈,现在身体倍儿棒,吃嘛嘛香,一点毛病都没有……”
谢弋把脸偏一边憋笑,叶枷握着茶杯,虚心听教,脸上的血色恢复了些许,耳尖红透了。
江徵析端着茶杯喝茶,遮掩住了脸上的笑意。
“对了,前段时间之梧给我寄了封信,还有个小箱子,他让我把箱子交给你。”林叔对站在一旁的林安乐招了招手,让他把箱子拿过来。
闻言,三人皆是神色各异。
众所周知,叶之梧夫妇九年前便因飞机失事,尸骨无存,那给远离市区的林叔寄信的会是谁?
叶枷下意识看向谢弋,谢弋冲他微微摇了摇头。
林安乐很快把箱子送了过来。
是个银白色的手提箱,不大,有密码锁。
林叔看着叶枷,眼里似乎含着什么东西,意味深长地说:“孩子,别怕,你会知道答案的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来,慢慢地往外走,声音被突起的风吹散。
“以后不要再来了,老头子我啊,要好好休息了。”
叶枷握紧箱子提手,就像得到了定心丸一样,看着林叔的背影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定。
听着这番没头没脑的话,江徵析脸上一丝异样也没有,一口饮尽杯中的茶,对他们说:“走吧。”
江徵析是司机开车送过来的,回去的时候坐上了谢弋的法拉利。
回程好像格外漫长,叶枷有些精神不济,靠着车窗昏昏欲睡,等被叫醒的时候才发现车子停在了医院外面。
“下车,去做个检查。”谢弋熄火下车。
叶枷拍了拍脸,让迷糊的大脑清醒过来,解开安全带下车。
“做什么检查?你生病了?”
江徵析也下了车,站在他身边,闻言轻笑道:“是给你做检查。”
虽然叶枷不抗拒医院,但也不乐意无缘无故地去医院,闻言转身就想走。
“我觉得我身体挺好的,没什么毛病,不需要检查。”
还没走出两步,一只手勒住他的腰,把他整个抱了起来,就这么提着往医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