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找个金龟怎么了(33)
顿了顿,他目光深深看向温眠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认真,
“如果你想见我家人…… 也可以。”
温眠撞上他眼底翻涌的情绪,都是男人,他当然清楚的知道那些代表着什么意思。
他睫毛轻轻颤了颤,小声应下:“…… 好。”
黑色车子在夜色中平稳疾驰,空旷的道路上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影。
温眠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道路,指尖一遍遍摩挲着腕间细腻的表带,心里又紧张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车子驶入一处高档小区,虽已深夜,保安室依旧亮着暖黄的灯,小区内绿植茂密,路灯错落洒下,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并不昏暗,偶尔几户人家还透着微光。
温眠降下车窗,夏夜微凉的晚风拂在脸上,带着草木的清浅气息,稍稍吹散了几分脸上的燥热与紧绷。
地下车库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,白色的柱子整齐排列,地面干净得能映出灯光,温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气派整洁的停车场。
沈砚辞取下后座的花与背包,朝他伸手:“来吧。”
走进电梯,金属内壁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,随着数字一层层跳动,温眠心跳越来越快。
“滴 ——”
电子锁轻响,房门应声而开。
沈砚辞先打开灯,柔和的主灯与筒灯一同亮起,宽敞明亮的客厅瞬间铺展开,浅灰色的地砖透着清冷质感,落地窗拉着半透的纱帘,夜色从外面隐约透进来。
他把还僵在门外的人轻轻拉进来,关上门,转身从鞋柜拿出一双干净柔软的浅灰色拖鞋:“穿这个。”
随后将玫瑰与背包放在玄关的大理石置物台上,鲜花的香气在安静的空间里轻轻散开。
温眠弯腰默默换上,整个人还有些发懵,目光不自觉扫过客厅简约大气的沙发、矮柜,处处都透着干净又精致的质感。
“要不要看电视?” 沈砚辞看他呆呆站在原地,忍不住轻笑,“傻掉了?”
温眠猛地回神,小声摇头:“不用。”
“好,那先洗澡。”
沈砚辞伸手将他揽进怀里,灼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他耳际。
温眠抬头撞进他眼底,那里情欲暗涌,深沉而滚烫,身后是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夜景,远处高楼的光点一闪一闪。
他听见自己用极轻的声音说 ——
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,下一秒便被沈砚辞稳稳打横抱起。
温眠轻呼一声,下意识伸手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料,鼻尖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清晰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,眼里只剩下全然的依赖。
——
浴室很快氤氲起朦胧水汽,暖光从镜前灯漫开,雾气在玻璃上凝成细小的水珠。
一大一小的身影在水雾中交叠,细碎的呜咽被水声轻轻掩去,婉转又克制,偶尔夹杂着几声低沉压抑的喘息。
温眠被沈砚辞仔细擦干身上的水珠,意识还陷在方才的缠绵里没回过神,便被轻轻放在柔软宽大的床上。
高支棉的床品细腻亲肤,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,暖橘色的光柔和地洒在床沿,气氛暧昧又安静。
骨节分明的手掌温柔地抚过他光洁细腻的肌肤,一个又一个灼热的吻落在耳后、颈侧、锁骨,连锁骨间那颗小小的黑痣都被细细吮过反复舔舐,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与占有。
温眠不自觉仰起修长的脖颈,双手轻轻搭在沈砚辞发间,软声细碎的呢喃被尽数封在唇齿间。
满室升温的暖意里,他浑身发软,温顺地承受着对方所有的温柔与强势。
“唔…… 不要了……”
“受、受不了了……”
软糯的哀求刚出口,便被沈砚辞尽数吞下。
狐狸开始的游戏,狮子没有尽兴怎么会轻易结束。
次日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面,在灰色床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线。
温眠睫毛轻轻颤动,脸颊蹭了蹭柔软的枕头,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只有露在被单外的手腕与颈间,点缀着密密麻麻浅浅淡淡的红痕,在雪白肌肤上格外惹眼。
时针慢慢指向午后一点。
阳光渐渐爬升到脸颊,有些刺眼,温眠想翻个身躲开,刚一用力牵动腰腹,便倒抽一口冷气。
又酸又胀,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不舒服。
他委屈地睁开眼,茫然望着陌生的天花板 ——
简洁的白色吊顶,边缘藏着柔和的灯带,完全不是宿舍的模样。
愣了几秒,昨夜的画面才一股脑涌进脑海。
温眠 “唰” 地红了脸,顾不得浑身酸痛,忙把自己整个往被子里一埋。
“醒了?”
沈砚辞推门进来,客厅的自然光顺着他身后照进来,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