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找个金龟怎么了(7)
回应他的是秦安泰无奈的耸肩。
温眠一路狂奔,踩着上课铃的最后一秒,气喘吁吁地冲进了金融系的主课教室,一屁股坐在一个离自己最近的空位上,气还没来得及喘匀,就听见讲台上老师拿起教案,慢悠悠地开始讲解着:
“设试验 E 的样本空间为 Ω,A、B 是 E 的两个随机事件,且P(A)>0,P(B)>0,若事件 B 发生的条件下,事件 A 发生的条件概率等于事件 A 的无条件概率……”
枯燥的概率论公式,听得温眠头昏眼花,更让他崩溃的是,从他坐的这一排望过去,全是黑乎乎的后脑勺,密密麻麻的,连个空隙都没有。
心里嘀咕:不就是一节主课吗?怎么这么多人?
吐槽归吐槽,他的眼神却一刻不停地在教室里扫描着,生怕错过沈砚辞的身影。
可一圈、两圈、三圈扫下来,依旧一无所获,连个和沈砚辞侧脸有点像的人都没有。
他坐的不是最后一排,总不能上着课,直接180度转头过去,激光一样扫射后面的学生吧;
温眠想了想这个办法的可行性,最后觉得他还是想要脸的,不想在老师的兢兢演讲下和身后的人深情对望。
于是老师平缓的讲课声,每一个发出来的音符就像催眠曲一样,一字一句诱得他眼皮越来越沉,脑袋一点点往下垂,眼神也逐渐迷离。
没过多久,就撑不住了,脑袋一歪趴在了桌子上,呼呼睡了过去。
脑子里最后一个想法就是,今天天气不错。
——
中午食堂里,许昕和秦安泰看着对面的温眠,看一眼,然后吃一口饭,再看,再吃。
然后就又听到了一声悠长且沉重的叹息“哎”
这已经是温眠今天发出的第N声叹息了。
他们两人也当然知道温眠近期的目标任务。
现在“沈砚辞”这三个字几乎每天都会从温眠嘴里传出,和他的名字一起传来的必定是一声声长且幽怨漫漫的叹息;
温眠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碗里的面条,单手撑着腮边,双眼无神,模样焉焉。
想到自己一觉睡醒,教室都空了的场面,又是一声温婉悠扬的叹息,“哎~“
“咋了这是?”许昕嚼着嘴里的排骨,实在听不下去了,于是百忙之中抽出空隙表示一下自己的关怀;
温眠看着碗里的面条,丝毫没有食欲。
想想他一早上辛辛苦苦早起、然后还精心打扮,结果不仅没见到沈砚辞,还在课堂上睡了一整节课,这种丢人的事他才不会说出来。
于是故作玄虚地摇了摇头:“说了你们也不会懂。”
许昕和秦安泰对视一眼,眼底是藏不住的笑。
两人也不拆穿,只是默默陪着他。
——
又是一天下午的羽毛球馆门口,温眠坐在台阶上指尖捏着一杯冰凉的奶茶,牙齿轻轻咬着吸管,眼神死死盯着羽毛球馆的入口。
这个位置是他经过多日实地勘察,最后精心挑选的,坐在这里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进出羽毛球馆的每一个人。
自从他从沈砚辞的舍友的朋友的朋友(悄悄打听来的)口中得知,
沈砚辞每周三、周五下午都会来这里打一会儿球,他就果断放弃了两次舞蹈课,特意来这里守株待兔。
可这一守,就守了两个星期,每次他都安安静静地坐在这个位置上,坐着等。
虽然有时候他因为磨蹭会晚到,但是出口守着是很用心的,一坐就好长时间,但几次下来却连沈砚辞的影子都没见到过一次;
第6章 舞蹈
今天,温眠又一次请了舞蹈课,早早地在这里蹲着,想着这次一定要遇到沈砚辞。
可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云边晚霞出现,羽毛球馆里的人越来越少,最后几乎都走光了,也依旧没能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。
温眠低头看着手里早被捏扁的奶茶杯,心里也渐渐涌出了些委屈。
他这一个多月,简直就是一部“寻婿失败血泪史”:
特意去蹭沈砚辞的课,没遇见;
守在羽毛球馆门口,没遇见;
就连新生大会,他从头到尾认认真真看了一遍,也蹲在门口眼睛都快瞪酸了,也没见到沈砚辞的一点影子。
仰天、微笑、叹息、他真不服!
沈砚辞就像是一只不定点刷新的野怪,永远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出现在哪里,温眠的所有计划,都赶不上他的“不按常理出牌”。
每次他辛辛苦苦打听来的消息,最后都成了无用功。
反而只能在论坛上、别人的口中,听到沈砚辞的消息:
有人说他去图书馆自习了,有人说他没在学校,还有人说他被老师叫去帮忙了……
总之辛辛苦苦这些天,有关沈砚辞的消息全是事后听别人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