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121)
最后他和沈弃在车里跟人纠缠的时候,被榴莲来回扎得浑身是伤,临了又被人一掌劈晕了过去。
这时候有人敲门。
他歪头瞥了眼门口,又转回来,连话都不想讲。
进来的是沈老爷子身边的老管家。
“少爷,您醒了?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”老管家手里端着饭菜,眼睛在沈浩川身上来回打量,“老爷子让我过来看看您有什么需要的。”
沈浩川还是没吭声。
整个人看着疲惫极了,不是那种身体累,而是整个人像是没了那口气,没了一点鲜活气。
管家放下餐盘,又看了看床上的人,笑眯眯地说:“少爷您先休息,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。”
说完就躬身往外退。
“沈弃呢?人在哪?”沈浩川余光扫了一眼走到门口的管家。
管家像是就等着他问这句,立马转身站住,回话:“老爷子只发现了您,没看见有别人。”
沈浩川想偏头的动作顿住了。
算了,连编个像样的谎都懒得编了,再问也是白问。
老爷子的手段有多狠,他比谁都清楚。
如今他把沈家一手摧毁了,老爷子势必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可这事,他不做沈弃也会做。
他抢在沈弃前面做了这一切,是带有一些私心的,他想让宫之野看到他。
早在公司的时候,他就发现沈弃私下里在搜集各个沈家队伍里那些违规操作的材料。
这些年他虽然有时候挺恨沈弃的,以私生子的身份抢走沈家的大权,让他一度成了圈子里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可沈弃的能力确实出挑,他不得不服。
一直让他没撕破脸的,还有一层原因:沈弃虽然握着大权,可他的手比沈家任何一个人都干净。
也正因为这样,沈浩川才陷进了跟沈弃之间那种奇妙又无解的关系里。
他很早就发现了宫执野眼里的那个男孩是沈弃。
从那次宴会上,从他们第一次相遇开始,他就再也没在宫执野眼里看到过那么鲜活、那么跳跃的眼神。
那眼里像有无数跳动的火苗。
那场宴会上,宫执野的眼睛被一个小孩吸引住了。那小孩穿着不合体的礼服,鞋子也是旧的,根本不知道宴会是什么场合。
那一刻,他自己也惊出一身冷汗。
他明白了自己对宫执野的心思,可好像晚了那么一秒。
羡慕,嫉妒,他想努力去替代那个男孩,想把自己的影子印进宫执野眼里。
可他发现,宫执野的眼里容不下别人。
或者说得更贴切一点。
宫执野看谁的眼神基本都一样,唯独看沈弃的时候,那才是他真正真实的自己。
他会在看见沈弃的那一刻,自动把沈弃划进自己的小世界里,隔绝外面的一切。
那个世界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,有温度,是柔软的。
可外人,永远都进不去。
第98章 浮现杀意
沈浩川控制不住地想着那些事、那些画面,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是被院子里一阵嘈杂声吵醒的。还没等他彻底清醒,卧室的门就被一脚猛力踹开了。
进来的人,是厉行澜。
沈浩川没见过厉行澜,更不清楚他和沈弃之间是什么关系。
他只看见一个身高和宫执野差不多的男人,衬衫西裤硬是穿出了一股野痞的味道。
那人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,斜靠在门口,一只胳膊随意撑在另一边的门框上。
门框在他面前显得小了,衬衫袖子卷了两道,小臂上青筋浮凸,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。沈浩川自己练过拳击,可只扫了一眼,额角的青筋还是忍不住跳了两下。
“沈弃人呢?”
厉行澜看着床上那张毫无生气、躺得死气沉沉的脸,眼皮一挑,那语调乍一听平平,却带着一股硝烟钻进心头,让人发怵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沈浩川一整天没喝水了,嗓子哑得厉害,一开口就带着干疼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忍不住舔了舔起皮的嘴角,“我们在车上被人打晕了,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
“靠!”
厉行澜骂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在骂谁。
他径直走进房间,拉开衣柜门扫了一眼,又推开浴室门转了一圈,最后踱到沈浩川床前。
沈浩川不知道这人要干什么,只觉得他的气质和周身的气势,怎么看都不像是宫执野的手下。
他抬眼看去,才发现那衬衫底下的肌肉几乎要撑破布料,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压迫感,像是天生的。
“你最好说的是实话。”
厉行澜扫了一眼沈浩川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,上面全是划伤。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沈浩川的眼睛上,忽然嗤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