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14)
可他想不通的是,这俩人从没打过什么交道,哪来的这种暗劲儿?
更让他悬心的是。
宫执野这人一向冷,这么多年身边就那么几张熟面孔,多少人削尖脑袋想往他跟前凑,没一个能走进去的。
沈弃在京市的名声可不好,差得稀碎。
要不是自己当时阴差阳错认识这小子,又稀里糊涂处了一段,哪能晓得这小子其实有点意思,根本不是外面传的那样?
想到这儿,葛老心里懵颤一下——别是这两人有过节吧?
“你就没什么要说的?”
葛老耗不过他,主动开口。
宫执野正盯着师傅桌上那个四不像的木雕,眼神一言难尽。终是没忍住,闻言抬眼看他:“你这木雕水平,怎么收的徒?”
这问题确实是个问题。
一个能把沈家握在手里的私生子,能被师傅这连学生手工课都比不过的手艺骗了?更怪的是,听师傅说起来,沈弃对他也确实没什么企图。
他这师傅也是成精的老狐狸,能职任书法会长多年,这位子水可深的很,什么样的人能逃过他的眼。
葛老注意到他那眼神,一把将半成品收进抽屉:“你师父是老了,不是傻了。这辈子见过的人,能凑半个江湖了。”
宫执野听完更不解了。
这话不假,谁能骗得了他?可越是这样,这事儿越说不通。
葛老看他那表情,本想训两句,忽然捋着胡子想到了什么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宫执野眼皮一抬,神色微动。
老头儿难得见自己这冷面徒弟因为一个人陷进去情绪,可笑着笑着觉得不对劲儿了。
沈弃那臭小子,长着那张脸,要是个女孩,家门槛估计都得被说亲的踏破了。京里多少人打他主意,最后都因为他手太黑、疯得太狠,得不到人就干脆把他名声搞臭。
万一……这把自己钢铁直徒弟也勾了去?
不能想,不能再往下想。
“沈弃那小子疯得很,你们既然没什么交集,也别瞎扯。”葛老忍不住叮嘱。
宫执野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蜷。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就在葛老以为他不会接话时,他松开手指,声音干净利落:“好。”
又坐了会儿,聊了些闲话,宫执野也起身离开了葛老的院子。
第14章 老婆快来救场
沈弃从葛老院子出来,长长地舒了口气,眼睛不自觉就弯了起来。可下一秒眉头又皱上了,回头往葛老院子那边看了一眼,等再转回来,脸上多了点茫然。
宫陶泽坐在车里等人,看得仔细。
他从小被宫老爷子从养父手下救下来,带在身边跟着宫执野长大,老爷子干脆给他改了姓。
宫执野什么情绪变化,他基本都看得懂。
刚才宫执野在车上看见沈弃时,那眼神深得外人看不出门道,可他知道——宫执野在留意这个人,而且暗中观察的时候,还带着点放纵的意思。
这会儿他隔着车窗去看沈弃那张脸,好看是好看,可那精致的五官里,也透着一股精致的锋利。
就在这时,沈弃手机响了,一条消息跳出来:“老婆快来救场。”底下附了个酒吧地址。
沈弃脸上的表情瞬间收干净,转身朝自己车走去。
车子在一家名叫‘夜阑’酒吧的门前停下,沈弃从驾驶座上下来。
这家酒吧在京市圈子里挺有名,开了两年多,没人知道背后老板是谁,可酒吧里一直安安静静的,没人闹事。
刚开业那会儿,有同行的眼红,找过几次麻烦,最后都悄没声息地摆平了,找事的几人彻底从京市消失了,背后老板连面都没露。
沈弃刚走两步,就看见旁边出来两个服务员,几步迎上来,恭恭敬敬地喊了声:“弃哥,清姐在里面。”
沈弃嘴角抽了抽,看着这多此一举的阵仗,不用想,肯定是里头那个叫清姐的丫头搞出来的。
他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正在停车的人,估计是这儿的常客,看见穿着熟悉工作服的服务员居然还有这一条龙的服务,惊得车轮胎都扭了半圈,停在那儿想看个明白。
沈弃没搭理那两个服务员,确实也都是熟脸,从开业就在这儿干。
他快步往酒吧里走,可收回余光的时候,看见一辆眼熟的车悄悄从边上开走了。
他嘴角勾了一下,眼神却让身旁两个服务员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,没敢再多嘴,默默跟在他身后进了酒吧。
推开酒吧的门,没走几步,沈弃就看见调酒台前杵着个人。
一头大羊毛卷,夸张的抹胸鱼尾裙,像刚从哪个晚宴上被人直接端下来的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
裙摆紧紧裹在脚腕处,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