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142)
盆?
盆装韭菜?
坏喽!坏菜喽!
汤伯噌地站起来,声音都飘了:“是不是叶子都是对称的?”
周成爽快地点了点头,他哪能想到,割个菜还能踩雷?
汤伯激动得手指隔空点着宫陶泽:“你、你……”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,扭头就小跑着往外冲,还不忘跟宫执野告状,“少爷,这臭小子要我的命了!把我的兰兰草给祸害了——”
几个人齐刷刷看向这家少爷。
宫执野淡定地给沈弃吹了吹冒着热气的饺子,瞥了一眼嘴里还叼着半个饺子、已经知道自己闯了祸却不知道这祸有多大、正等着宣判的宫陶泽。
“汤伯的兰兰,”他转脸看向一脸好奇看热闹的沈弃,慢悠悠公布答案,“就是他们割的那盆叶子对称的‘韭菜’,那是汤伯最早在后山发现的一株兰草,目前市价,起步上百个。”
沈弃瞬间明白了,转头看向宫陶泽,好心地笑着安慰:“没事没事,年轻就是好,可以干到老。”
宫陶泽一听更紧张了,一个吞咽把饺子囫囵吞了下去。
祸大祸小好歹确认出一半了。
他赶紧去追汤伯,留下周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最后没犹豫,起身顺手端了两盘饺子也追了出去。
第117章 憋死你算了
沈弃自从医院醒来后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乖的不行,黏宫执野黏得要命,走一步跟一步。
宫执野原本想着,这回把人圈在弃隐庭里好好养养,还给家里的佣人和山下的门卫都交代过了,没他点头,不准放人出去。
可沈弃压根就没想往外跑,天天跟在他后头转。他要实在忙不过来,沈弃就跑去黏着汤伯,卖乖讨巧地听汤伯讲他小时候的那些事儿。
过了快小半个月,在周成的监督和汤伯的手艺下,沈弃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,可宫执野还是不满意,总觉得人还是瘦。
晚上沈弃赖在浴缸里泡了半天,那两只爪子就没消停过。
宫执野正给他洗头呢,睡衣的扣子全让他撩开了,睡裤也给弄得湿透。
那过于显眼的地方上头还挂着一片泡沫。“你这是白天在树底下偷懒够了,这会儿倒来精神了?找收拾呢是吧?”宫执野拽过花洒给他冲头发,还得一边躲开那狐狸爪子。
“那你别光说不练啊。”
沈弃收回手,在自个儿面前抓了一把泡沫,顺手又抹在了那显眼包上,“是男人就得少说多做!”
“哎,它 还会长个呢!”
沈弃撩 得新鲜,跟头回见着似的。
宫执野被那捧泡沫一沾,腰身不由得往前一送。
随后深深吸了口气,把那股带着热浪的躁动硬压了下去。
“再乱动该眯眼了,到时候别哭。”
这半个月,宫执野一直忍着没碰这个人。
他天天精心照料沈弃吃吃喝喝,真把人当孩子养,就想把人养得结结实实的。
沈弃盯着宫执野那漂亮性感的腹肌,也只能天天看看,吃不着嘴,心里急得痒痒。
以前他也没这想法,遇到那些用香水泡澡想靠近他的人,他还真能当着人家面干呕到头都抬不起来。
可宫执野不一样,这人长得帅,好看,气质一绝,又清冷禁欲的,看着就更撩人,最主要的是——他叫宫执野。
他缠了好几回了,把人撩得那都硬成金刚钻了,可那人硬是忍下来,背着他用凉水冲了又冲,就差跑下山投湖里了。
沈弃嘴角一撇:“憋死你算了。”
宫执野把头发给他冲干净,他故意像刚游完泳上岸的大狗似的,使劲甩了甩脑袋,湿哒哒的头发甩了宫执野一身水。
宫执野拿起一旁的毛巾,兜头盖在他脑袋上,被他折腾得直笑:“放心,都给你留着呢。”
沈弃被男人从水里捞上来,抱在怀里。
沈总现在倒是习惯也很享受这种最原始、身上没束缚的感觉,看着自己成功把宫执野一身睡衣弄得湿哒哒的效果,眼里又开始冒小心思。
宫执野抱着人走到放浴巾的架子旁,对上那双下一秒又要怎么折腾的眼睛,目光温柔得很:“自己拿上,把肚子搭上。”
沈弃在他停下的时候,已经扯了条浴巾,乖乖地搭在了肚子上。
宫执野觉得他和沈弃这份默契相守了十年的心意,已经像棵老树,把根深深扎进了泥土里,够深了。
可最让他陷进去的,是和沈弃相处的每一天。
他们的故事没什么大起大落,跌宕的情节还不如他们各自的成长环境复杂。
可就是那一眼带着向日葵光芒的对视,像是把种子悄悄种在了彼此心底。
两个偏执、成长环境都有些残缺的人,像是无意中在对方身上找到了和自己契合度百分之百的信息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