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145)
小狐狸是贪玩的。
贪玩的小狐狸是要接受惩罚的,那就把他弄的脏兮兮,然后看他哭到鼻子冒泡泡。
沈弃最后的意识被抽走。
眼前人影宰摇晃,迷迷糊糊间硬撑开一只眼皮,看了看头顶那片今晚都没看过的星空。
好像真有颗大流星嗖地划过去了。
他用当年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那股狠劲儿,咬着牙许了个愿:以后再也不玩火了,也不让宫执野流鼻血了,更不学什么爬行的小狐狸了,还有……以后再也不说英文了。
太丢人了!太废命了!
等他再睁开眼,又窝回宫执野怀里了。
可那个愿望,怎么就都没灵验。
“乖,”宫执野的声音一响,沈弃就明白了。
流星都是骗人的。成年人不适合许愿。
温热的毛巾在脸上擦拭着,宫执野把那张笑脸又擦的干干净净,在额前落下一吻。
怀里的人迷糊得不行,就剩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许愿:“你别…⋯流鼻血了….”
宫执野凑过去听了半天,嘴角一弯,露出那种怎么爱都爱不够的笑。
他低头对着怀里睡得稀里糊涂的人轻声打趣:“流星是骗人的,你还可以对着日出许愿。”
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微亮的晨光正巧落在沈弃脸上。
睡梦中被打扰的小狐狸,本能地循着熟悉的胸膛,头一偏,整张脸就埋了进去。
宫执野伸手够过遥控器按了一下,头顶那块透明玻璃缓缓展开一层屋顶。
他拉过被子给人盖严实了,看着那呼吸一点点变得均匀绵长,才拿起手机给宫陶泽发了条消息:去医院查监控。
第120章 走路累
宫执野把树屋里的空调打开了,低头看了眼怀里正睡着的人,心知这一觉至少得到中午。
等日头上来就该热了,温度慢慢降到一个舒服的程度,他也跟着躺下,一块眯了一觉。
睡了还不到两个小时,电话就响了。
一看是纪辰寒的,直接给挂了。电话又打过来的时候,宫执野怕吵着怀里的人,悄悄爬下树屋去接。
电话那头,纪辰寒站在山下叉着腰,骂骂咧咧的。
他在这儿跟门卫磨了半天嘴皮子,今天这门卫明明见过他,可一转脸就跟不认得了似的,死活不放行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气得纪辰寒冲着半山腰的别院一通大骂,等电话一接通,火气顺着信号就烧过去了。
宫执野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,吩咐手下把人和车上带的那些珍贵药材给放了行。
纪辰寒一脚油门踩到院子里,出来迎他的是汤伯。一问才知道,那个重色轻友的宫总压根不在,带着人猫山里睡觉去了。
作为兄弟,他还是忍了——主要也是想看看那人是不是被妖精吸得快没人形了。
无聊地坐在院子里,对着“宝贝”开始吐槽。
“纪总,”汤伯端了杯清茶出来,“您跟这‘宝贝’聊半天了,它苹果都吃了俩了,您也喝口水润润嗓子吧。”
“汤伯还是您老人家够意思。”
纪辰寒接过茶杯,纪总的形象也顾不上了,薅着那只不会还嘴的羊驼吐槽了个没完,早就口干舌燥了。
这杯清茶还好汤伯细心,凉好了温度才端来,他一口就闷了,话又跟着上来了:“汤伯,你说那两个人,一个比一个黑,凑一块儿也算是解救了不少善良的男男女女——尤其是那个我那个兄弟。”
说着抬手一指四周,让汤伯看,“您老瞅瞅,这跟山匪有什么区别?再绑个压寨夫人回来,两个人倒是畅快了,没事巡个山。你巡就巡吧,他怎么就能藏个娇就把兄弟拒之山外呢?”
纪辰寒越说越夸张,又是叹气又是伤心:“一个电话,我可是把我家老爷子医馆里的珍藏全给他搬来了。你说他要这么些药材干嘛?那沈总又不能给他生猴子。”
“你才生猴子。”
院门外,就看见宫执野背上趴着个娇娇,刚进院子就听见纪辰寒在这儿吐槽,沈弃张嘴就给还了回去。
汤伯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两个人一天到晚的腻歪,也没多问,笑着上前说:“饭都好了,就等着你们睡醒回来呢。”
纪辰寒背后说人被当面怼了回来,正磨叽着,再一看两人——沈弃晃悠着脚丫子,连鞋都没穿,趴在宫执野背上,腿还在那儿一晃一晃的。
这是让宫执野一路给背回来的。
他又吃到瓜了,眼睛瞪得溜圆,指着宫执野又指指沈弃,一脸不信地问:“这是脚扭到了?”
“走路累。”
沈弃才不管他那单身狗傻愣愣的表情,不忘补一句,“单身狗不懂。”
汤伯憋着笑,借口去摆饭赶紧走了。
“别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