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149)
车窗摇下来,宫执野对上宫墨岩那副高高在上的眼神,眼里的那点温柔立马收得干干净净,换成了一脸的冷淡。
宫墨岩扫了眼儿子身上挂着的那个人,目光跟蜻蜓点水似的,连一秒都没多待,就好像那是什么不小心闯进视线的杂物,压根不值得多看。
语调淡淡的,不怒自威:“我明早七点回去。”
宫执野盯着那扇正往上升的车窗,顿了也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,对前面司机说:“走吧。”
沈弃这才反应过来,今天开车的不是宫陶泽啊。他问:“陶泽今天哪去了?汤伯罚他铲园子里的草,该不会偷懒去了吧?”
嘿,这小状告的!
“陶泽又惹你不痛快了?”宫执野就喜欢他耍小性子,喜欢他跟个小孩儿似的告状。
沈弃想起前两天偷偷拿宫执野手机给厉行澜打电话,好像被宫陶泽撞见了。这会儿其实有点心虚,怕宫陶泽先告状,还不如自己先把话递出去。
宫陶泽这会儿在外面调完医院监控,又被宫执野支去忙别的。
他要是知道这事儿,得冤死。
他就是路过看见沈弃在打电话,赶紧躲开了,哪知道自己闪现一下都能招黑,他又上哪儿能告这人的状?
“你父亲……我惹得起吗?”沈弃眼珠子一转,脑子里又开始噼里啪啦算小九九了。
宫执野笑了,笑得不行,就刚刚没让他露脸,这是要把这一圈人都告了。
他这只小狐狸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呢,太招人疼了。没忍住,在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能。”
汤伯早就在院门口等着了。
一见宫执野的车先停下来,赶紧迎上去。看见自家少爷跟抱孩子似的抱着沈弃下车,汤伯笑眯眯的,打了个招呼就径直往后头那辆车走去。
宫墨岩一只脚还没迈出车门,整个人就愣那儿了。
他那个从小到大像有自闭症、跟他说话绝不超过三句的儿子,此刻正一脸……嗯……一脸狗腿样,抱着刚才在车上看见趴他身上的那个人下车。
宫墨岩:“……”来的时候媳妇还透过底,说儿子看上个人了。
现场。
现场一看,这哪是看上个人啊?这是看上个挂件!
“您来了,路上辛苦了。”
汤伯脸上那笑眯眯的亲切劲儿一秒切换成恭恭敬敬,瞅见宫总那一脸震惊到吃瓜的表情,麻溜地把半开的车门全拉开了。
宫执野是真做到了“金屋藏娇”。
抱着沈弃下车,压根就没打算把人放下来,一路直接给抱回了卧室。
搞得宫墨岩站在那儿,说不上来的憋死又尴尬。总不好开口说“把你的人带下来给我看看”吧,何况还是个男的。
不对,女的也不行。
“汤伯。”
宫执野看见汤伯端着果汁往楼上走,及时叫住了。
“今天该喝中药了,果汁先别送。晚饭一会儿给他端点清淡的上去,甜点先别拿。”他想了想又说,“等吃完饭再喝药吧,记得给他带块水果糖,水蜜桃味,一块就够了。”
汤伯太了解自家少爷对沈总那套养孩子似的照顾了,点着头应下,脚却没动。
宫执野也不急,在那儿琢磨事儿。
今晚要不要给小狐狸睡前喝牛奶呢?喝多了怕他起夜睡不好,不喝吧……他那小狐狸不为人知的小毛病可不少,谁能想到这么大一个总,居然爱喝奶,还有瘾。
“晚点……再给他热半杯牛奶吧。”
宫执野琢磨了一圈,还是决定给孩子喝点,毕竟今天这么乖。
汤伯站在原地,尴尬又不失恭敬友好地朝那位宫总看过去。
汤伯:“”怎么样,你儿子优秀吧,不是你想的那么冰冷难以靠近吧?
“你这是养了个祖宗?”宫墨岩终于绷不住了。
当年那个沉稳老练、把商场上这些手段玩得团团转、立志用十年完成国外市场商业版图布局的人,如今跟个老妈子似的,嘴里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?
要不是媳妇露馅儿露得有点多,他都以为他儿子被高等外星文明控脑了。
可这控的……也不该控出个恋爱脑啊!
“您要是不介意,我更不介意。”宫执野一本正经,用商业谈判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认祖归宗的话。
一旁的汤伯,端着托盘转身就跑。
宫墨岩瞥了眼跟前跟自己长得有六七分像的儿子,目光随即穿过客厅落地窗,望向远处。
他脸上没半点儿表情,可宫执野察觉到,他周身都透着股不满的劲儿。
“堂堂宫氏集团总裁,怎么把自己搞得跟山匪似的。”宫墨岩收回目光,不经意间又往楼上扫了一眼,等重新看向宫执野时,语气平淡,随口丢出一句:“玩够了就收手,把人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