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152)
“这不正吃着呢。”
宫执野微微挪了挪。
找了个合适的角度。
“我要真吃得凶了,沈总接得住吗?”
他指腹收紧,双眸盛着猎者肆虐的恶,像是要把眼前的吞入腹中。
沈弃好看得像马上就要炸开的烟花,身上那股破碎又糜艳的劲儿,这会儿朦朦胧胧的,让人根本挪不开眼。
宫执野心头一动,低头吻了上去。
沈弃被吻得缺氧,脸泛着浅浅的红。
“一直z,好不好……”
趁着换气的间隙,贴在宫执野耳边软软央求。
缱绻又撩人的话,像带着小羽毛钻进耳朵。
沈弃娇娇地喘着。
昏暗的光线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晃荡。
沈弃今晚有点疯。
宫执野更是疯得厉害,说了好多好多话——
“乖,以后每天都抱抱你、亲亲你,好不好?”
“答应我每天好好吃饭,好好调理。”
“每一天,都要比前一天多爱我一点。”
“我在后山给你种一片桃林,等桃花开了,我们去那儿约会。”
“咱俩结婚戒指的款式,我已经想好了。”
“宝宝,你真漂亮……”
沈弃全都顺着答应了。
多犹豫一秒,就会多一秒失神。
宫执野问了,就得要答案,还非得是他爱听的。
“想你……”沈弃呢喃一声,缓缓睁开眼,从浅眠中清醒过来。
他轻轻拉开一点距离,目光紧紧落在宫执野脸上,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。
他好喜欢宫执野,喜欢到刻进心底。
想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,想和他共度往后的每一天。
想每天,疯狂z。
想他.....
可心底那份浓烈的欢喜,好像最后只能成为无尽的念想。
第126章 有戏
凌晨四点,开了整夜的花未眠。
夜幕懒洋洋地赖着不走,天边才泛起一点点蒙蒙的光。
沈弃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天。
正是昼夜交替、半明半暗的时候。
清风吹来,撩起薄薄的纱帘,又懒洋洋地拂过窗台的花草。
那是一盆幽冥兰。
是汤伯当初从深山里寻回来,日日细心照料、精心养护的宝贝。
也是之前宫陶泽误以为被自己不小心弄坏的那盆兰草。
其实宫之野和汤伯心里都清楚。
宫陶泽割坏的那盆根本不是兰花。
真正的兰草早在沈弃无意中多看了一眼,宫执野就给他带了回来。
汤伯和宫执野那两人却谁都没有点破,就这么顺着他,陪着他一起逗陶泽那个傻小子,陪着他闹。
如今在这座弃隐庭里,到处都是他和宫之野曾经相处过的痕迹,就连迎面吹来的风,都好像带着宫之野独有的气息。
够了。
宫之野给他的温柔和偏宠,真的够多了。
多到够他走完剩下的日子了。
宫墨岩是凌晨五点走的。
没惊动宫执野,也没惊动任何人,带着一肚子暗戳戳的闷气。
被自己儿子那副活见鬼似的反应给震得整宿没睡好。
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大半辈子,再棘手的事也经历过。可就在昨晚,他隐隐约约冒出个新念头。
自己好像从没弄懂过儿子,这感觉,从十年前就开始冒头了。
车子驶出弃隐庭一段路后,坐在后座正蹙眉闭眼的宫墨岩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“谁?……”
宫墨岩这一声质问带着明显的惊吓。车子紧急靠边停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?”
“抱歉,出场方式有点......精彩!”
沈弃从后面伸出长腿往前迈,弯着腰,也不知道在后座底下窝了多久。
为了不让人发现,整个人缩在座椅底下,得亏他瘦。
他一边往外钻,一边怀里还抱着条小毯子,毯子里鼓鼓囊囊不知包了什么东西,传来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前排的保镖已经站到车门边了。
停车那一瞬间,凭职业素养已经判断出:
这人是宫执野今天怀里搂着的那位。而且暂时没有攻击性,便只是守在车门旁边待命。
宫墨岩本被困意折磨得够呛,这会儿被沈弃这番鸡零狗碎的举动和行为艺术给折腾得异常清醒。
他侧过头,看着这个自顾自忙活的人。
沈弃只穿了条睡裤和一件短袖T恤。
偷偷摸出房间门的时候才发现,自己好像被养废了。
每天穿什么都是宫执野提前给他备好,大多数时候他连手都不用伸。
刚才他摸黑拉开衣柜,一整柜叠得整整齐齐、挂得跟列队似的西装,看得他头皮发麻。
时间紧,任务重。
随手扯了睡裤和短袖套上就溜。
临出门又怕被人发现,顺手捞了条宫执野专门给他买的、用来随地大小睡时搭肚子的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