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156)
“怎么一遇见你,我的沈小弃就得出事。”
他躁得不行地把枪收起来,又瞥了一眼那个被自己吓得快哭出来的沈浩川。
厉行澜立刻给疯丫头打电话,让她带人过来找沈弃。
找了半天没结果,电话只能硬着头皮打到了宫执野那里,怎么说这是人家正主恋人,宫执野早已经坐着私人飞机正往这边赶着。
几乎同时下飞机的宫墨岩,还没来得及消化儿子那通威胁,就被自家媳妇劈头盖脸一顿开火。
所有人都把机场方圆附近翻了个底朝天,沈弃还是没找着。
宫执野手里死死攥着那几颗撒在地上的糖果。
那是他给小狐狸放在冰箱里的,限着他每天只能吃一颗。
小狐狸不乖。
为了多吃糖,拿了一整袋子跑了。
宫执野冲着宫墨岩发了天大的火,跟厉行澜也动了手,可他没碰沈浩川。
因为在飞机上小狐狸睡着了哭着说梦话的时候,沈浩川悄悄录下来发给了他。
沈浩川在飞机上就看出来了。
宫执野是把这个人刻进了骨头里的,肯定不会欺负沈弃。
他看沈弃那一身行头,一瞧就是闹脾气离家出走的叛逆熊孩子。他问不出沈弃到底为什么跑,可那股不对劲的劲儿,骗不了人。
可好像什么事都晚了那么一步。
那么大一个活人,在机场就这么消失了。
所有人都在机场找疯了。
整个机场黑压压的全是人,可就是找不出一个心里想找的人。
第130章 我一定带你回家
宫执野站在机场,眼前人来人往、熙熙攘攘,可他就是找不到他的小狐狸。
所有能用的关系全动用了,监控也翻了个底朝天,只看到两个外国人,棒球帽压得低低的,脸根本看不清。
那两人带着人进了洗手间,之后就再没出来过,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宫执野眼眶发红,那双眼睛又黑又深,底下压着一股随时能翻江倒海的劲儿。
早上醒的时候,身边空荡荡的。
那只不忙正事就爱赖床的小狐狸,平常都是蜷在他怀里睡得香,从不会起这么早。
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,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离自己远去了。
胸口一阵疼,一阵空。
屋里找了一圈,没人。
书房找了一圈,看见了那块无事牌吊坠,安安静静躺在书桌上。
那是他送给小狐狸的第一个礼物,小狐狸稀罕得不行。
可自从上次出事,脖子上因为护着吊坠被勒出了红痕,他就不敢再让小狐狸戴这些可能伤着自个儿的东西了。
吊坠明显是小狐狸什么时候翻出来的。
可能走得太急,盒子打开忘了合上,吊坠也没带走。连最喜欢的东西都不要了,这是要去哪儿疯玩呢?
他就应该给人早早植入定位。
自从回到弃隐庭以后,宫执野总有一种隐隐的错觉。
沈弃好像随时会从他眼前消失。
尤其是最近这几天,小狐狸格外主动,像是要把一辈子的热情都在这几天做完,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骨头里、血里。
昨晚那杯水,他明明觉得有点不对劲,为什么还要喝呢?
沈弃到底为什么要这样?
为什么连多一句话都不肯告诉他?他们之间,到底算什么?
十年的坚守,又算什么?
“执野。”
“宫执野。”
身边乱糟糟的,各种声音混在一起,听不清楚。
“宫执野,我好喜欢你啊……”
唯独这一句,清晰得像刀刻一样扎进耳朵里,带着毒,顺着耳膜往里灌……
宫执野心口一刺一刺地疼,眼前的画面莫名其妙地变得灰白,慢慢又变成了漆黑一片。
周遭仿佛一下静了下来,浓墨般的黑暗正无形地挤压着他的心脏,撕裂般的剧痛反倒让他异常清醒。
耳边只剩下心跳声,微弱的心跳声——那是小狐狸的心跳。
宫执野分明感觉到,那颗跳动得微弱却坚定的心脏,正在无形中向自己呼救。
他要去找他的沈弃,什么都不要想,先去找人……
他拦下了赶来的汤伯,最后还是把人留在了弃隐庭。他怕那只贪玩的小狐狸回到家看不见人,会着急。
至少,有汤伯在,能照顾他。
宫陶泽带着一帮手下,在各个州来回奔走,摸着线索找沈弃的消息。
一周过去了。
宫执野瘦了一大圈,那双上位者深邃的眸子,布满了密密的红血丝。
他在国外扎了十年根,把厉行澜、宫墨岩那边所有能调动的势力全搬出来了,能想到的地方、能伸到的地方,翻了个遍。
可愣是一根狐狸毛都没翻出来。
宫执野恨得想给自己胸口来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