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173)
楚清冉嘿嘿一笑,这话听着像告状:“汤伯,您看我是缺套工具吗?我是缺个爸爸。”
“啊?!”
汤伯不吱声了——这孩子怎么会缺个爸爸。
宫执野实在看不下去她那笨手指,虾头都飞到他面前了。
他淡淡扫了一眼:“虾为你死都白死了。这么大的人了,该学学剥虾了。”
什么叫这么大的人该学会剥虾了?什么叫虾为她死都白死了?
楚清冉低头看看自己镶钻美甲上挂着的虾壳,又看了看老大吃完一只虾、手里正重新捞起一只放在盘子里还没来得及解剖的虾。
沈弃默默放下了手里的餐刀。
他本来打算切开这只虾掏出虾肉,可宫执野这一番嫌弃带侮辱的话,他听不下去了。
虾,可以不吃的。
宫执野转回眼神,看见沈弃盘子里的虾,伸手拿过来帮他剥壳:“你不用动,我给你剥。”
汤伯对上楚清冉一脸“你家少爷没事吧?”的表情,赶紧说:“对了,还有点甜点没上呢。”说完笑着走了。
楚清冉一顿饭再没碰一只虾。
饭后跟沈弃狠吃了两份甜点,宫执野的视线就一直黏在沈弃身上。
她实在不想在这方面发光发热,心里憋着对宫执野的碎碎念离开了弃隐庭。
临走前还是把沈弃拽到一旁,两人悄咪咪蛐蛐了一会儿,然后笑呵呵地找地方玩去了。
赶在晚饭前,宫执野把周成叫回弃隐庭,给沈弃大致检查了一番。
最后,宫执野的眼神落在他后脑勺那一处疤上,心口堵得厉害。那里至少缝了一两针。
他不敢去想沈弃这一趟在外面吃了多少苦。
当晚他就决定,把小狐狸以前调理身子吃的药继续吃上。
可现在的沈弃,在理智状态下对什么事、什么人都有几分抵触。
就拿吃药这事儿来说,他死活不肯喝。宫执野为了哄他,自己把那一碗药喝了个干净。
沈弃一看药喝完了,心也就放下了。
浴室门一锁,哼着歌泡澡,浴室里的香味正好,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。
宫执野一嘴的中药苦味,轻轻拧着眉,盯着浴室的门。
忘了——自己的小狐狸,可不好管。
第143章 宫总,要不要让让
晚上睡觉前,宫执野又犯了愁。
在国外的时候没想那么多,只想着人刚被接回来,怕刺激到他,也不敢靠太近,晚上睡觉都是让沈弃自己睡。
可现在回家了,宫执野盯着浴室紧闭的门,脑子里反复转着沈弃进去前丢下的那句话。
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听得他不但嘴里的药味苦,心里更苦。
看着人在自己房里,却抱睡不到一块。
“没事你也早点回房睡吧,我一会洗完直接就睡了。”
沈弃扔下这话就进了浴室。
宫执野闭了闭眼,转身出了房间。
等沈弃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宫执野已经端着杯热牛奶回来了。他把牛奶塞进沈弃手里,又转身去浴室拿吹风机。
沈弃坐在沙发上,背对着宫执野。
头发在男人指缝间来回穿过,吹风机的温度刚刚好。他盯着手里的牛奶,有点走神。
在岛上的时候,每晚睡前他总觉得胃里空落落的,嘴里也缺点味儿。
身后这人好像从来没问过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,可每样都好像知道。
沈弃想着,这人大概是爱惨了自己,自己想必也挺喜欢这人。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,自己还可以多赏几分喜欢。
也不是不可以。
宫执野哪知道小狐狸心里在琢磨什么“恩赐”,只看见这人半眯着眼睛,一杯奶转眼就喝了大半,嘴角挂着点奶渍,还贪心地用舌尖舔干净。
他觉得好笑,也没发觉自己脸上的笑有多甜。
沈弃甩了甩已经吹干的头发,回头瞥了宫执野一眼,嘴一咧,眼睛弯着:“再吹能发电了。”
宫执野看了眼干透的头发,轻笑一声,收起了吹风机。
沈弃看出他心不在焉的样子,突然就想逗逗他。伸手把人一推,宫执野就顺着力道坐到了沙发上。
回来那会儿在车上,沈弃被这人突然抱起来跨坐在腿上。
他当时就那么趴在男人肩头,其实头已经不难受了。只是看向车窗外的那一瞬间,心里因为想回忆的事抽抽地疼了一下。
可他发现那个姿势坐着,人就直犯迷糊,只想趴在那宽厚的肩膀上眯一会儿。
沈弃不吝啬,想了就做。
他一抬腿,熟练地跨坐上去。
这一气呵成的动作,连他自己都怀疑以前是不是常这么欺负人了。
有点渣的那味儿。
宫执野眉头一挑,眼睛跟着一亮,心口也跟着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