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175)
他笑了,眼睛仍然没睁开。
就那么用心感受着这一刻怀里独属于小狐狸的温度。
“要不要再睡会儿?”
过了会儿,他按耐不住小狐狸在怀里的小动作,这才缓缓睁开眼睛问。
入眼就是鲜活的人正盯着自己看,心里更美了,手下揽着腰把人往怀里又带紧了些。
沈弃腹部突然被顶住。
硬…什么叫幸福到膨胀……
膨胀大了。
随记沈总就笑着逗他:“你不怕撞折了?”
“那你管着它,我的话不好使。”这话说来就来。
说完怕小狐狸找不着,带着他的手去寻,停在合适的位置上,反逗他:“它想你了。”
宫执野这一觉睡醒,老婆也抱到了怀里,话也跟着该亲密起来。
沈弃脑子里闪过昨晚从突发奇想到执迷的过程,想了想,霸气认真地说:“今晚让沈总在上面疼你,考虑一下。”
说完心虚。
怕被要求现下就疼人,赶紧从人怀里挣了出来。
临下床前,手却不老实,装作不经意从上面轻弹了下。
“我想吃好多好吃的早点。”
“别跑。”
宫执野拿他这撩完就跑也没法,看他那副得逞的小模样,乐得不行。
压根没把“在上面”这话当回事。
倒不是不行,就是怕小狐狸累着。
他又听见这人一大早就嚷嚷着要吃,视线里是他鲜活地在自个儿面前闹腾,心里就被填得满满当当的。
他一手撑着头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人熟练地在衣柜里翻找衣服,手里拿的也是常穿的家居服,觉得嘴角这笑从回来就没下去过。
楼下汤伯早就备好了好多样早餐,就等着沈弃和少爷下来吃呢。
临近过年了,天气也冷了起来。
屋里暖气给得足,但毕竟天儿在这摆着,可不敢凉着。
沈弃回到这,自己都没发觉,整个人身上的那种松弛感一下子全出来了。
他知道汤伯一定做了好吃的在等他,光着脚踩着一双拖鞋就跑下楼来,直接奔着餐桌去了。
汤伯正准备迎上去打招呼,就看见后面自家少爷手里捏着双厚袜子追过来,咧着嘴就是笑。
汤伯习惯了自家少爷不是拿着吹风机,就是拿着小毯子跟在后面追人。
家里这场景看着热闹。
要是陶泽和周成那两傻小子在,那表情还叫一个傻呵呵的精彩。
“周成呢?”
宫执野没看见周成,随口问了句。
“周成说这两天天冷,他去纪总那儿找点好东西拿回来煲汤用。”汤伯说着,眼睛还在看沈弃跟个小孩似的着急坐在了餐桌前,眼睛来回瞅着桌上吃的。
汤伯看着看着眼睛就有点泛红。
宫陶泽把沈弃在国外的事大概都告诉了他,汤伯就满心满眼的心疼这孩子。
宫执野走过去手落在汤伯肩上轻拍了下,就冲着那双白晃晃地脚丫子去。
他过去蹲在人脚边,一手捉过来脚丫子给人脚上套袜子。
沈弃不想穿。
大拇脚趾在那故意翘来翘去。
“我咬了啊!”
宫执野不轻不重地吓唬他一句,这才消停了。
汤伯看得没眼看,赶紧溜。
“汤伯你吃了吗?”沈弃偏偏不放过老人家,他就是觉得汤伯亲。
“我一会儿再吃。”汤伯停下脚,笑呵呵地回他。
家里没外人的时候,宫执野一向不讲究这些,从小也都是和汤伯、陶泽一起吃饭的。
沈弃更不讲究这些,宫执野也早发现了,就跟着一块喊汤伯过来坐着吃。
汤伯又看了眼乖乖穿上袜子的沈弃,笑着坐下,把手边一杯红豆百合豆浆推到沈弃面前:“天冷喝点红豆豆浆。”
又把早上现包的流沙包拿了一个放在他盘子里。
沈弃一口豆浆,一口包子,吃得眼睛又弯了。
宫执野看得细。
小狐狸一吃到好吃的,眼睛就会弯起来。“慢点吃,汤伯天天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汤伯也看得细,沈总一回来,自家少爷也就活过来了。
眼下这一幕正好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事,问少爷:“少爷,没几天就该过年了,你看……?”
以前在国外,宫执野基本上不过年,最多就是过去和唐女士吃个饭。
宫墨岩会一直忙,顶多打一通电话,这年过得真不如不过。汤伯总会悄悄在大年三十那天给陶泽和少爷包几个饺子,意思是要团团圆圆。
可汤伯瞧着眼下这明显不同于往年的光景。
少爷整个人都有了鲜活气,家里多了人,年味好像都回来了。
汤伯看看外面的天,算算时间,陶泽昨天打电话还说这两天办完事就会回来。
今年怎么着也得好好正经地过个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