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195)
说罢汤伯打了个哈欠,转身就打算回屋歇着。
“汤伯您这话可说不对啊,您不也还没把张姨追到手嘛。”
陶泽壮着胆子小声反驳,眼神还怯生生躲闪着,“那按您这么说,您也是单身,你还好意思说我们.....”
说着说着话音越说越小,生怕惹得汤伯发火。
一旁的周成努力睁开眼显得不犯困,连忙连连点头附和。
汤伯当即停下脚步回过身,狠狠瞪了俩人一眼:“真是两个不开窍的愣小子。”
紧接着又耐着性子解释了两句:“这几年张姨一直照看沈总,就没休过假,这好不容易才有空出门散心,还不让人多玩会儿?”
汤伯嫌弃地瞥了二人一眼,开口道:“最近都别偷懒,咱们弃隐庭要有大事发生。”
他故意卖起关子,逗得两个单身狗心痒着急。
第162章 宫总也是个坏的
房间里那股黏糊糊的味儿老半天都散不掉,浴室里也是,隔一会儿就让热气蒸得雾蒙蒙的。
窗前那盆兰草被主人羞坏了,趁着阳光从薄纱窗帘缝里钻进来那会儿,悄悄把脸扭了过去。
床上那俩人可没羞没臊的,折腾起来没完没了。
嘴里蹦出来的情话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,屋里的空气腻得能把人活活淹死。
沈弃到最后那一下,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宫执野胳膊弯里。
他咬着下嘴唇使劲忍着没哭出来,才算认了自己已经恢复记忆这事儿。
宫执野轻轻退开。
眼神忽然一紧,觉得躺着这人有点不太对劲。
沈弃小肚子微微鼓起来一块。
身上止不住地轻轻哆嗦。
宫执野顺着看过去,就见人眼神都涣散了,脸颊上那层薄红跟桃花开了似的,眼角挂着一滴泪,随时都要掉下来砸在那桃花上。
宫执野眼神一下子收紧。
随即又慢慢漾开一片春意。
心里明白过来----这只小狐狸。
他俯下身,轻轻把人家眼睛上那点湿意吻掉了。
宫总也是个坏的。
眼里闪过一抹使坏的光。
小肚子上微鼓的地儿,被试探的轻叩。
“别……别……”
沈弃下意识想躲,身子刚动了一下又猛地停住,不敢再动了。
一阵让人眼神发暗的抽搐。
忽然空气中混着水声流动的声音。
沈弃抬起胳膊,没力气地遮住自己眼睛,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,又怨又臊得不行。
不敢去看宫执野的眼睛。
可他哪知道,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落在这个坏人眼里,那人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,含在嘴里暖着才甘心。
宫执野把他遮眼睛的胳膊拿开。
盯着这个羞红了眼的人。
那眼神里还带着点儿恼、带着点儿委屈,眼角挂着的那滴泪终究滑了下来,落在桃花似的脸颊上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?”
宫执野整个人俯下去贴着他。
眼前这人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,勾人得不行。他拿指腹擦掉眼角滑出来的泪,“乖,怎么就这么喜欢你。”
“……太丢人了。”
沈弃带着又羞又恼的哭腔埋怨,“你太欺负人了。”
“好喜欢你。”
宫执野在他额头上安慰地落下一吻,又顺着鼻尖亲一下,眼睛上亲一下,哄着说,“你太好看了,我忍不住。我抱你去洗好不好?”
沈弃抽抽噎噎地羞哭了。
在经历了一次冲上云巅、从没体会过的极致后,身子慢慢脱力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宫执野把人轻轻抱起来,带去了浴室。等沈弃再从房间出来,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。
宫执野把人罚够了,才算饶了这只小狐狸。
整个弃隐庭上上下下都跟忙着什么似的,就连汤伯都动不动就没人影,陶泽和周成也时不时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沈弃被宫执野狠狠欺负了一回,就跟这人整整生了两天气。
倒也不是真生气,就是臊得慌。
可回过头来一想,当时那种感觉,以为要被玩坏了。
可那一阵哗哗声响后,整个人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酥麻。
那种带着痒意的电流顺着血液窜到四肢百骸。
他算是亲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被销了魂。
那是一种他从来不知道的感觉,是宫执野带他去尝到的。
他现在一看见这男人,那种从毛孔里往外渗的电流感就挥之不去。
尤其那温乎乎的水流声……
他一时半会儿实在消化不了。
宫执野知道小狐狸是害臊得不行,就由着他在弃隐庭里躲着自己。
他叫来秦幕和纪辰寒几个人过来陪着玩,自己趁机躲在书房里悄悄的忙着联系各种事情。
直到有一天大清早,宫执野先是一大早就把沈弃叫醒,给人裹得严严实实的,带去了后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