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2)
乔乐扬心虚,但不多。
毕竟跟着沈弃这几年,他经历了一辈子都未必能经历的江湖悠悠事。
他三步并两步追上去,把手里的花往沈弃怀里一塞,讨好地笑了笑:“都是鲜花……”
沈弃脑子里想着该用怎么个绅士礼貌的方式去见宫执野,手上下意识就接住了花。
临出门,乔乐扬飞快地把一个小方盒溜进老板西装外套口袋里。
他干咽了口唾沫,怕扣奖金。说话周到但明显底气不足:
“实在不行……也是条路。”
谁家好人助理给老板塞T去见预备项目合作者。
还是个一跺脚京市抖三抖的爷。
沈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乔乐扬跟接财神似的跑过去,拿起电话递给沈弃。
沈弃看了眼来电显示,眉头轻轻一蹙,接起电话,人已经走出了门。
第2章 送你把刀,相爱相杀
而此时的京市,另一头。
二十七岁的宫执野,刚从国外回来。
宫家掌权人,手段冷硬,气场慑人,年少时便在海外打下一片江山,如今归国,执掌国内商业版图,无人敢惹。
聚会地点是一个私人会所。
宫执野到的时候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嘈杂。
“沈弃,你他妈还是不是人?”
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。
宫执野下意识看过去。
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人。
那人靠在墙上,懒洋洋的,嘴角噙着一点笑。
灯光打在他脸上,那是一张过分漂亮的脸。
桃花眼微微上挑,眼尾天生带着点勾人的弧度。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灯光底下能看见太阳穴下方隐约的淡青色血管。唇色浅淡,整个人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病弱公子。
可他的眼神不是。
那眼神太冷了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,像是在看一场笑话。
“啪——”
女人一巴掌落下。
清脆的响声。
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,谁敢打沈弃?
不要命了?
沈弃翻过掌心看了一眼,眼神有点不高兴,手掌都击红了一片。
主要这一击掌,就等于整个手掌被摸。
脏。想吐。
他顺手拽过一旁服务生口袋里别着的白手帕,忍着恶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然后缓缓抬起眼,桃花眼弯了弯——笑得又渣又嚣张,语气轻佻又冷漠。
那女人莫名地身体一颤,一身寒意上身,下意识向后退缩了半步。
“打完了?”
他用手帕隔着布料钳住女人的下巴,迫使她疼到流着泪的脸微微偏过头去。他自己也跟着侧了侧脸。
不想看,眼神里嫌丑地意味太明显。
多看一眼都伤眼睛。
“打完了,能让我走了吗?”他歪着头看她,声音懒洋洋的,“你男人挺丑的。送你把刀,回去好好相爱相杀。”
说完,他真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指甲刀,塞进女人手心。
然后他把那沾过女人皮肤的手帕随手丢进垃圾桶。
动作极快,多一秒就要细菌感染。
女人气得浑身发抖,此时却才像从化学制剂中醒过神来,步子直往后悄悄地缩去。
沈弃却已经站直身子,拍了拍衣服,又抬起手在面前挥了挥,把沾染上的女人气息从空气里赶走。
他往这边走来。
走到宫执野身边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
两双眼睛对上。
一双桃花眼,弯着,里面没温度。
一双冷眸,平着,里面没波澜。
一秒。
两秒。
眼酸。
沈弃移开目光,继续往前走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宫执野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背影。
“看什么呢?”
纪辰寒凑过来,顺着宫执野的目光看了一眼,嗤了一声:“那人啊,沈家那个私生子,沈弃。疯狗一条,别惹。”
宫执野没说话。
纪辰寒,纪氏药业继承人,纪家独子。
京市四大家族沈、纪、秦、楚。在往上就是宫家。
目前是宫执野在掌权。
这趟回国,是应了宫老爷子再三劝说。
他在国外的商业版图已经成熟,很多事情远程盯着就行。只是老爷子年纪大了,身体也没以前硬朗,他才愿意回来。
几人进了包间。
宫执野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酒杯轻轻晃着。指腹下意识在杯壁上摩挲,脑子里闪过刚才那双眼睛。
擦身而过的时候,那双眼睛湿湿的、亮亮的,像藏着一捧揉碎了的星光。
等他余光再去看时,那眼神已经被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给替换了。
第3章 特别的卡片
“执野,这趟回来暂时不走了吧?”
说话的是挨着宫执野右手边坐着的秦幕。他比宫执野大三岁,是他们这群人里年龄最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