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207)
昨晚下了场雨,贪玩的沈弃在后山玩忘了,淋了个透。
等宫执野晚上回来,就看他脸色不太对劲。
晚饭没吃几口,人就懒懒地趴在客厅沙发上,没过一会儿,脸色唰地一下白了,嘴唇发青,身子还一个劲儿地发抖。
宫执野当时脸都变了,死死撑着让自己镇定下来。他赶紧拿出药剂喷雾,手底下又熟练又慌:
“张嘴,别怕。”
沈弃装模作样地把手搭在胸口那儿,那儿正一阵阵地绞痛。
雾气吸进去,疼痛慢慢散了。
他软绵绵地靠在宫执野怀里,眼眶红红的。
缓了好大一会儿,看男人因紧张自己,想说什么又不忍凶,憋着的模样,心里一时软了,又开始逗人:
“宫总,不怕我这病秧子拖累你?”
宫执野把眼里的慌乱压下去,轻轻顺着他的后背,声音又低又哑:
“怕,怕得要死,就怕以后没小病秧子气我了。”
说完,把人抱在怀里,安安静静的,乖得很,一路抱上楼去休息了。
窗户外头那片铃兰,一年比一年长得旺。
它们已经替卧室里那两位情话说不够的人,香香艳艳地开了十年了。
昨晚那场春雨浇下来,那些小铃铛一夜之间全冒了头。好像是知道那只淘气的小狐狸昨晚又贪玩了,一个个昂着脑袋往屋里瞅。
“你抱我看看窗外的小铃铛们立正了没。”
沈弃也觉得那些花像是收了宫执野的好处,年年伸着脖子朝他们卧室方向开,跟安了监控似的。
“好。”
宫执野去衣柜拿了件软和的开衫长外搭给他披上,把人抱到落地窗前坐着,看楼下那片铃兰。
“我今年三十了,你三十五,咱俩是不是成老男人了?”
沈弃这会儿歇过来了,哪哪儿都不难受了,可他就是想黏在宫执野身上。
“你三岁。”
宫执野用没刮过胡子的下巴蹭他的发顶。
“今年让汤伯带着张姨在外面多玩些日子吧,汤伯这么大年龄才追上个人,可真是不容易。”
沈弃拿指腹摸上男人熬了一整夜的胡茬,“陶泽到底准不准备跟周成结婚啊?你可别让他当渣男。”
“不会。”
宫执野故意躲开他的手指,不让摸,“这两年给他的担子重了些,忙得顾不上。等回头抽个空,让他们把事办了。”
这两年,宫执野是小心了又小心,谨慎了又谨慎。
周成当年那话落在他俩心上,谁都没说出口,可谁都没法不重视。
昨晚沈弃不舒服的那一下,宫执野得用多大的意志力,才没让自己往坏处想。
好在,他的小狐狸真乖,很争气的,乖乖地就难受了那么一小下。
现在人窝在自己怀里,安安静静的,没难受,没有任何不好的苗头。
“你别生气了。”
沈弃在怀里窝了好久。
初春的早上,天还是有点凉的,可宫执野的怀里,永远是世上最暖和的地方。
“我昨天在后山给你种了一棵小树苗,以后归你管。”
他说完,俏皮地转过头来看宫执野。
沈弃知道,这两年宫执野过得小心翼翼的,生怕自己有半点不舒服。
所以昨天他特地跑去后山,给宫执野种了一棵红豆树,小小的树苗,交给他去打理。
他现在,就爱没事给宫执野找点以后需要操心的事。
第171章 番外 长见识
桂花老树下。
沈弃懒洋洋地躺着,晃着腿,身上搁着半袋子后山摘来的橘子。
宫执野在旁边坐着,手里捧着一饼茶,那是托陶泽从拍卖会上刚拍回来的。
宫执野面前摆了个小泥炉,他告诉沈弃这叫围炉煮茶。
沈弃才不管那些,手里剥着橘子就往嘴里塞,“今年的橘子好像比去年还甜。”一边吃一边还品上了。
正说着,茶香飘过来了,沈弃鼻子一抽,扭脸看过去。
宫执野端了杯茶递到他面前,故意在他鼻子跟前绕了小半圈,“要不要尝尝?”
沈弃让宫执野养懒了。
手都懒得伸,揪着宫执野的手,嘴就凑上去了。
茶香刚进鼻子,嘴唇刚贴到杯口,树上扑簌簌一阵响,几朵桂花正好落进杯子里,添了点桂花的甜味。
俩人都被这意外逗笑了,沈弃正要再喝,一片带着灰的树叶很尬地掉进了杯子,这下可好,就剩巧没妙了。
“愣小子,我说你看着点,你是不是瞅准了那杯子砸的?”
今年刚过六十的汤伯,刚抓了个回来的壮丁,让人家给他敲桂花。
这两天要做桂花酱,花开得正好着呢。
俩人那点你我侬茶侬的气氛一下子没了,沈弃气得腮帮子抽,扭头瞪向宫陶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