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37)
“啊?”汤伯故作惊讶,“少爷人可好了,怎么、怎么……”
“行了,拿进来吧。”
沈弃上回去香檀区别墅送花时跟汤伯打过一次照面,看得出这老人家不是那种仗着豪门管家身份就摆谱的人,眼里那股和善劲儿装不出来。
他也就不为难人了,放下胳膊,侧身让出了门口。
几个佣人低着头把衣服送进房间。沈弃看着她们端了好几套,径直走到衣帽间,一件件分类放进空衣柜里。
沈弃皱了皱眉。
这是打算让他长期被禁着?
金丝雀?黄金笼子?
沈弃有些吓到兴奋。
“我能在院子里走走吗?”他收回了视线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汤伯笑呵呵地递过来一个小狐狸挂件,像个钥匙扣,“少爷走时交代了,您要是逛累了,按这个就有人来接您。”
沈弃没太明白。
昨晚眼前一黑就被黑了,他都不知道宫执野是怎么把他扛来的。刚才只在窗口随便扫了眼院子,没细看。“你家主子这院子多大?”
“整座山。”汤伯如实回答。
宫执野的这院落其实还连着山下的一片湖和一片私人靶场,平时纪辰寒和秦幕来了,几人有兴致时会去玩两把。
“山大王。”
沈弃脑子里直接蹦出这三个字。
想想这人抢人的做派,还真挺有那味儿。自己当个压寨夫人,倒也不是不行。
简直太行了。
沈弃一秒钟拉回理智。
宫执野怎么可能让他当压寨夫人。就算宫执野愿意,宫家老爷子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。不过在这之前,能多跟这人待会儿,也是好的。
庄园外,此时多了一道陌生身影。
李妙楚。
一辆低调的吉普车顺着园林间的路,一路往弃隐庭开去。
今天李妙楚是钻了空子,才能从山脚下一路开到这儿的。
宫执野走的时候交代过,今天外面来人就让放行——他临走时琢磨着,以沈弃那懒散的性子,说不定会有什么重要文件,让他那个助理送来。
客厅里,李妙楚等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楼上的沈弃。
汤伯是看着宫执野长大的,身边这些人他大概也都认得。这人是少爷的师姐,汤伯心里有点拿不准。
他跟了宫执野这么多年,这些人背后什么来头也多少知道一些。
少爷这位师姐,一直对他们家少爷格外上心。再说她身后的背景,跟京市的厉家可是实打实的亲戚。
汤伯正犹豫着要不要找个空当给宫执野发个消息。
“汤伯。”
李妙楚声音轻柔,叫住了正准备转身的汤伯。
“昨晚我看见小野先从宴会上走了,今天宫老爷子托我来给小野送个东西。”
说着,她把一个丝绒盒子放在了桌上。“宫爷爷昨天宴会累着了,就托我送来,算是迎接他回国的礼物。”
汤伯心里门儿清。
刚才叫住他那一下,就是防着他去打小报告。这又把宫老爷子搬出来撑场面,怕是来者不善。他正想着,楼上那位可千万别这时候下楼来。
正想着曹操就到。
沈弃今天不用去公司,穿了件黑色丝质衬衫,料子软软的,衬得他皮肤白得发亮。V领设计,锁骨那儿若隐若现。底下是条黑色长裤,衬衫整个扎进裤腰里,一双长腿更显得修长。
他刚在宫执野的书房开完会,结束时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墨汁。想着汤伯他们没人会随便进书房,就自己下来找东西上去收拾。
刚走到楼梯台阶上,没注意沙发那边有人,只看见站在楼梯口附近、有点不自在的汤伯。
“汤伯,我不小心把书房的墨瓶打翻了,能帮我找块抹布吗?”说着话,沈弃已经走下了楼梯。
“啊!”
汤伯先是一惊,少爷的书房向来不许人随便进的,那瓶墨……不便宜。
可眼前这位沈总,少爷不仅让他进,还放心让他一个人待在里头。
“汤伯?”
沈弃见他走神,出声提醒了一下。
“沈总。”
一道不大不小的轻柔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沈弃一愣,转过身,就看见一个女人,年纪应该和宫执野差不多大。
她穿了件浅色缎面长裙,长发随意散在肩上,妆容精致,却透着一股自然劲儿,整个人看着就俩字——优雅。
“李妙楚。”她站起身,冲着沈弃笑,笑得很温柔,“小野的师姐。”
这一句亲昵的‘小野’叫的沈弃,心里嗤笑一声。
沈弃认葛老当师父,说白了多半是当时俩人都脑子岔神经,凑一起竟合拍的很,纯粹为了好玩。
大师兄秦幕他是知道的,宫执野跟葛老的关系他也门清,唯独这个所谓的大师姐,他从来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