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4)
宫执野把卡片翻过来。
背面印着几个字,挺大的,是个logo。
包间里安静了一秒。
谁在用“T”的纸盒子,给京市宫执野留这么一张破卡片?
这不是留消息。
这是在放飞玩呢?
宫执野把卡片往桌上一扔,脸上看不出什么。
但几个熟的都知道,这表情意味着什么。
那位叫什么弃的,估计得种山上了。
沈浩川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几眼,越看脸色越复杂。他伸手拿起来,翻过来又看了看,表情像是有点怯,又像藏着一丝别的什么。
他看向宫执野:“这……好像确实是家弟的字。”
“哪个家弟?”纪辰寒问:“正常的那个,还是疯的那个?”
他没憋住笑。
今天这场戏有意思了。
沈浩川噎了一下,挤出个笑:“宫少,我先代家弟给您赔个不是。虽然他……”
这不是赔的………细品,茶味浓厚。
“不关你事。”纪辰寒打断他。
纪辰寒一边觉得好友一回来碰上这事挺倒胃口,一边又耐不住好奇沈弃这么生猛,找死也要找最刺激壮烈的。
还得找个最好看的。
秦幕没吭声。
他手上有个项目跟沈弃合作过,那人路子野,但商业嗅觉确实准。私下的事他不评价。
楚少哲更不说话,他就负责啃老,正经事没几件,只能跟着看热闹。
宫执野的眼神在沈浩川脸上停了两秒,端起杯子把酒一口闷了。
起身的时候,他把桌上那张卡片捏了起来。
“哎——”纪辰寒刚想拦,脑子一转又咽回去了。
行吧,这位八成要亲自去会会那位了。
他们几个还真不怕事大。
商场上的项目谈来谈去就那点东西,难得来个不挂生意钩的乐子,正好消遣。
更何况那沈弃,京市没几个人愿意惹。这位,更没人敢惹。
剩下的场面,想想就精彩。
宫执野前后没待多久就出了包间。
到他这个位置,日子其实说平淡也挺平淡的——想往上凑的人多,一块砖落下能砸一片,但没一个敢真凑到跟前,都远远扒着缝看。
身边这几个,光是秦幕和纪辰寒就揽了京市一半的势力。楚家那矿,穷得只剩挖掘机对着石头磕了。
这几个人往身边一站,更没人敢往前凑。他自个儿那些底牌,都不用往外亮。
第4章 黑曼巴
路上,宫执野坐在迈巴赫的后座。司机宫陶泽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,声音清凉却压得低低的:“宫总,后面有车一直跟着。”
“没事。”
宫执野语气很淡,身子没动分毫。
其实他刚上车就察觉了,那辆车不紧不慢地缀在后面,安安静静的,跟个怕生的小尾巴似的。
这念头刚冒出来,宫执野脸上没半点表情,只抬眼扫了眼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。
车子开到别墅门口,他让宫陶泽先停在门外,自己慢悠悠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刚站定,身后那辆颜色骚气的改装小面包车就晃悠悠地从他眼前开了过去,真就是晚上吃多了出门遛弯。车子滑过的瞬间,车窗缝里飘出两朵玫瑰花瓣。
巧得很巧,正好落在宫执野脚边。
宫执野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,一时半会也没琢磨透,这带着点中二和神经异样特质的行为。
他半眯着眸子,盯着继续悠悠达达滑走的车子,眼神沉了沉。
“宫总,需要跟上去吗?”
宫陶泽一脸懵地凑过来问。他从小跟在宫执野身边,对老板那些眼神变化最熟悉不过,刚才分明是示意他放那辆车进来的。
这片香檀区零零散散有几栋庄园级别的别墅,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。
宫执野沉默片刻,低头瞥了眼脚边那两片花瓣,嘴角抿成一条线,眼底深得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不用。”
另一边,别墅主卧的浴室里,沈弃正舒舒服服泡在满是玫瑰花瓣的浴缸里。
他手里晃着只高脚杯,杯里的液体白晃晃的,挂杯效果也就一般般。
谁能想到,这红酒杯里倒的是鲜奶,旁边还放着一盒撕开封盖的牛奶盒子。
一条大长腿从浴缸里抬了抬,细白的皮肤浸了水,泛着水润的光。小腿肌肉的线条漂亮得很,可视线往下,脚腕处赫然盘着一条缠绕在玫瑰花上的黑曼巴!
那对竖瞳阴冷湿黏,吐出的信子轻抚过花瓣,仿佛随时会弹起来咬人,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打颤。
随着他把脚腕微微抬高,那对“眼睛”也变成了俯视的角度,阴鸷又湿冷,连带着玫瑰上都沾染了剧毒,绽放开的花朵,是那么漂亮,散发着致命诱惑。
沈弃用细白的手指轻轻抚了抚蜷起来的脚腕,才看清这纹身的全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