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43)
想到这里,沈弃的脸上忍不住漾开一抹狡黠的狐狸笑,脸颊还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红。
被抱的感觉挺好,被自己喜欢的人抱感觉更是挺好。
从昨晚到现在,他被宫执野撩得晕头转向,可在这朦胧的暖意里,宫执野就在身边的真实感,让他沉溺又享受。
他正出神的时候,浴室的玻璃门外传来两声轻叩:“好了吗?”
是宫执野的声音。
沈弃还晕乎乎地沉浸在氤氲的水雾里,空气中都弥漫着宫执野的气息,四处都残留着他的温度,他在雾里无论走到哪里,都不再感到害怕。
宫执野早已将他牢牢护在了怀里。
隔了会儿,见里面没有动静,宫执野故意逗他:“沈总洗这么久,要不要我进来帮你?”
沈弃对着玻璃门无声地翻了个白眼,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。
可下一秒,笑意就僵住了。
他刚才匆忙冲进来,根本没拿换洗衣物,眼睛看向一旁,只有一条孤零零的浴巾。
就在这时,玻璃门被直接推开,宫执野等不到回应,便当作是他默认了,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走了进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沈弃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闯进来,原本想去抓浴巾的念头都瞬间忘了,就那么僵站在原地。
宫执野是听到淋浴的水声停了才进来的,此刻也微微屏住了呼吸。
沈弃后知后觉想起要顾及面子和气势,不能露怯,原本想飞快伸手去抓浴巾的动作,硬生生改成了漫不经心、毫不在意的样子,慢悠悠地扯过一条浴巾,松松地围在腰间。
宫执野垂眸,瞥见他指尖微微绷紧的紧张,将衣服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,往前跨了一步,直接逼近他,两人几乎贴身相贴。
“沈总就这么着急?”
听出他话里的调侃,沈弃原本慌乱的心,无端被激起了几分不服输的心思,眼底闪过一丝捉弄人的坏笑。
他压低声音,凑到宫执野耳边,笃定对方和自己一样紧张。
心绪又慌又乱,他干脆双手揽住宫执野的后颈,双脚轻轻一踮,整个人像只小兽一样扑进了宫执野怀里。
可这一跳,他才猛然想起,自己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。
真可谓是春光暖手中。
宫执野本能地伸手接住他,指尖触碰到他温热肌肤的那一刻,两人同时顿住。
沈弃这一扑没占到便宜,反倒把自己羞得把头埋得更深,紧紧抵在宫执野的颈窝。
宫执野低低地笑出声,愉悦又宠溺,还不忘继续逗他:“看来沈总是真的着急。”
沈弃又气又羞,张口轻轻咬在了他的肩颈上。
宫执野轻声说:“咬的越狠越喜欢。”
沈弃落败松了口,只是埋在他肩头,再也不动弹。
宫执野抱着他回了卧室,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老实,可怀里的人却羞得浑身发烫,被放到床上时,整张脸都红透了,二话不说一头钻进了被窝里躲着。
宫执野这下再也忍不住,笑了出来,他望着被窝里鼓起的一小团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喜欢。
过了一会儿,他转身拿来药箱,坐到床边,轻轻拍了拍被子:“乖,出来我给你上药,上完药下去吃饭。”
沈弃犹豫了片刻,不再磨蹭,一把掀开被子趴在床上,那副模样倒有种破罐破摔的坦然。
宫执野看着他后背上裂开的结痂伤口,动作轻柔地为他上药,之后又拿来吹风机,伸手拍了拍他的腰:“坐起来,我给你吹头发。”
沈弃乖乖坐起身,哪还有半点商场上沈总的样子,目光怔怔地望向窗外。
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,铺满了地面,这一切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美梦,甜蜜得有些不真实。
他拼命想让自己清醒,却怎么也走不出这场梦境,一边贪恋这份甜蜜,一边又害怕美梦随时会破碎,这种拉扯的感觉揪着他的心,让他不安又慌张。
宫执野帮他吹干头发,收好吹风机,转身去衣帽间给他拿衣服。回来时,看见沈弃还坐在床上发呆,他在眼前晃了晃手,对方都没反应。
宫执野俯下身,与他对视,笑着问:“在想什么呢?是想让我帮你穿,还是自己穿?”
他本以为这么害羞的沈弃一定会拒绝,只是随口逗逗他,可沈弃却眼神专注地望着他,认真地说:
“你给我穿。”
宫执野望着他的眼睛,从中看到了全然的认真,不是玩笑。
他心里没有半点杂念,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干净又乖巧,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疼爱,不想过去,不问将来,只想珍惜此刻。
宫执野眼底漾开极致的温柔,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
沈弃看着他一件一件轻柔地为自己穿衣服,缓缓开口,没有叫他宫总,而是直接唤了他的名字:“宫执野,你到底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