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受被偏执大佬宠哭(74)
那言语动作间都是不自知地撒娇小模样。
宫执野看了眼他碗里还剩的一口饭,问道:“还吃得下饭吗?”没等沈弃回答,看他的表情就知道,这口饭是吃不下了。
他很自然地伸手,把沈弃碗里剩下的那口饭拨到了自己碗里,转手就把晾温的汤放到了他面前。
“一会睡前还想喝奶的话,就别喝完了。”
沈弃的心脏猛地一紧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自己这点闹不清原因的习惯被摸的透透的。
还有那是他吃剩下的,眼前的人是宫执野啊,他怎么能做得这么自然,这么不嫌弃他吗?
心里的情绪翻涌得厉害,那处像极地一样冰冷的角落,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瞬间融化,暖意一点点蔓延开来,烧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发烫,脑子也晕乎乎的,一片又惊又懵。
“发什么呆,喝呀。”
宫执野轻轻碰了碰他搭在碗边的手,说完就低下头,接着吃碗里的饭。
唐舒舒把宫执野教得极好,他没有那些豪门少爷身上的骄矜、刻薄和臭毛病。
平日里看着冷漠疏离,看似不好亲近,可谁也不知道,他是把所有的温柔和炙热,都藏在了心底,只留给了那个他放在心尖上捂了十年的人。
沈弃浑浑噩噩地喝完了那碗汤,连自己怎么喝下去的都没印象。
只记得后来宫执野把他抱上楼,细心地帮他洗了澡,又喷了药。
直到躺在床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,这一天发生的所有事,才一股脑地涌进脑海里。
心里的情绪太复杂了,委屈、酸涩、惊喜、温暖,搅在一起,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先想哪一件。
第62章 不是人,不当了
“你今晚在别墅里,到底想找什么?”
宫执野帮他把头发吹干,翻身躺在他身侧,轻声问道。
沈弃的眼睛,不自觉地看向宫执野身上那件松松垮垮、系了跟没系一样的浴袍上,眼神有些挪不开,宫执野刚才问的问题,他也不想回答。
那样重要的东西,居然没在宫执野的衣柜里找到,他心里还是有点闷闷的不高兴。
“十年前,那场给沈浩川办的宴会上,你为什么不自我介绍,也不问我是谁?”沈弃忽然想起十年前的相遇。
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也是从那时起,彼此都悄悄住进了对方心底,扎了根。
宫执野捏着他的手指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,语气低沉又认真:“因为那时候,我不确定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回来。”
他好像格外喜欢把玩沈弃的手指。
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这些温柔的小习惯,养成的很自然。
“那你呢,当时怎么也不告诉我你的名字?”宫执野的语气里,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小心眼。
沈弃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小情绪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抬眼认真地看着他。
好看的野生眉带着上位者的气息,又不显生硬,眼睛像深潭,可沈弃却能从这深潭中窥见底部的那一抹温柔,坚挺的鼻梁像山峰,却不失柔和。
宫执野的唇一看就是想亲上去的那种,也难怪李妙楚为他失了分寸。
“我不敢。”
过了好一会,沈弃才轻声地说出口,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宫执野把玩手指的动作停滞了一瞬。
心口像针扎了一下,又酸又疼。
他翻身覆在沈弃身上,低下头,先是像哄小孩一样,在他眼皮上轻轻亲了一下,又在他鼻尖上蹭了蹭,最后吻上他的唇,手指还轻轻捏着他软软的耳垂,逗得他发痒。
沈弃被他弄得脖子一缩,忍不住笑了出来,刚才沉浸在回忆里的低落情绪,一下子就散了。
宫执野感受到他的情绪缓和下来,才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认真又宠溺,一字一句地说:“在我这允许你敢。”
沈弃愣了愣,瞬间就明白了。
这是宫执野给他独一份的特权,是只属于他的偏爱。
“好。”他轻轻应了一声。
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沈弃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瓶子,飞快地塞进宫执野手里,随即害羞地把脸埋进他胸膛,耳朵尖都红透了,不敢抬头看他。
宫执野掌心触到一点冰凉,拿起来一看,眼里倏地亮了起来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只露出毛茸茸发顶的人,忍不住低低笑出声,声音里全是宠溺。
“真把自己给我了......给了可不能再跑了。”
怀里人的耳尖越发红得厉害,宫执野笑得更温柔了,收紧了手臂,把人牢牢箍在怀里,满心满眼都是欢喜。
沈弃哪肯服输,沈总的气势任何时候都不能丢。
“宫总,你都咯我半天了,不会不行吧?”
空气突然静止了好久,又缓缓开始流动,带着厚重而温热的气息,将两人拉进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