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我靠美食系统攻略反派影帝(46)
沈宴愣了一下:“您怕老鼠?”
“嗯。”
沈宴笑出了声,原著里写过顾深怕老鼠,那是很隐蔽的设定,几乎没人知道。
“行,那我不跟您说老鼠了。晚安,顾老师。”
“晚安。”
沈宴关了灯,闭上眼睛。
山里的夜很安静,安静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他想,三个月,好像也没那么长。
【第三十一章 完】
第32章 我不管
雨夜戏拍了四个小时。
周牧要的是那种南方冬天特有的冷雨,不大,但密,打在脸上像针扎,沈宴穿着单薄的夹克,站在老街的路灯下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,他的角色在这里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。
第一条,周牧说情绪不对。
“你等的是人,不是鬼,眼睛里要有希望,不是绝望。”
第二条,周牧说希望太多了。
“他知道那个人大概率不会来,但还是在等,要的是那种矛盾的、自我欺骗的感觉。”
第三条、第四条、第五条,每一条周牧都能挑出毛病,不是眼神就是站姿,不是站姿就是呼吸。
第六遍的时候,沈宴已经冷得嘴唇发紫,但他咬着牙没抖,他把自己想象成那个记者,在这个小镇待了一个月,所有人都对他笑,但没一个人跟他说真话,唯一愿意开口的线人,约了今晚见面,但雨下成这样,对方还会来吗?
他知道不会来,但他还是站在这里。
这就是记者的执念——,不是相信奇迹,是不想让自己后悔。
沈宴把这种“清醒的徒劳”演出来了。
周牧终于喊了过。
收工的时候,沈宴的戏服能拧出水来,化妆师递来干毛巾,他擦了擦头发,换了衣服,回到房间,热水澡洗了二十分钟,身体还是暖不过来,手指尖冰凉。
他吃了两片感冒药,贴了三个暖宝宝,钻进了被子。
第二天早上,他发烧了。
三十八度二,不算高,但浑身酸疼,嗓子像吞了刀片,沈宴量完体温,看了一眼通告,今天有四场戏,全是日戏,不能拖。
他吃了退烧药,硬撑着去了片场。
周牧看他脸色不对:“能拍吗?”
“能。”
第一场戏是记者在小镇的茶馆里跟人聊天,坐着,不用大动,沈宴撑着拍完了,但周牧看回放的时候皱了皱眉,沈宴的眼神不对,不是记者的敏锐,是生病的那种迟钝。
“休息半小时,你状态不好。”
沈宴没争,坐在旁边喝了口热水,暖宝宝贴了六片,身上还是不热,他掏出手机,看到顾深发来的消息:“今天怎么样?”
他回:“挺好的,拍了两场了。”
没说自己发烧。
第二场戏是记者在河边洗照片,蹲着,手要伸到冷水里,沈宴蹲下去的时候,膝盖发软,差点没站稳。,摄影师扶了他一把。
这场戏拍了三条,沈宴的手在冷水里泡了二十分钟,冻得指节发白,拍完之后,他的体温升到了三十八度七。
但他没说。
第三场、第四场拍完,天已经黑了,沈宴回到房间,量了体温,三十九度一,他吃了退烧药,洗了个热水澡,把暖宝宝贴满了后背和腰,钻进了被子。
八点整,顾深的视频电话打来了。
沈宴接了,把手机立在枕头上,侧躺着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。
“今天累吗?”顾深问。
“还行。”沈宴笑了笑,“今天拍了四场,周导说状态不错。”
顾深看着屏幕,没说话。
沈宴知道自己的脸出卖了他,发烧的时候脸会红,眼睛会水,嘴唇会干,他特意把手机拿远了点,但顾深的眼睛太毒了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“没有,就是房间热。”
“房间热你盖两床被子?”
沈宴低头一看,自己确实盖了两床被子,因为冷,他忘了把上面那床掀掉。
“山里晚上冷,两床刚好。”
“沈宴。”顾深的声音沉下来,“你看着我。”
沈宴看着屏幕。
“你发烧了,对不对?”
沈宴沉默了两秒。
“……嗯,三十八度多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三十九度一。”
顾深的眉头皱了一下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,频率很快,是烦躁的表现。
“吃药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“吃饭了吗?”
“喝了粥。”
“谁做的?”
“剧组食堂,不好吃,但喝了。”
顾深沉默了很久。
屏幕里,他的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,但沈宴注意到他的下巴绷得很紧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“顾老师?”
“我明天过去。”
沈宴愣了一下:“您别来,山路不好走,而且您有通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