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男三号，热度快赶上男一号了。”李曼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。

沈宴没飘，他知道预告片的热度是暂时的，真正的考验是正片。

开播那天晚上，沈宴在顾深房间里，两人坐在沙发上，电视投屏，准时收看第一集。

顾深手里端着一碗沈宴做的酸辣粉，一边吃一边看，沈宴靠在他肩膀上，手里也端着一碗。

屏幕里，沈宴饰演的法医第一次出场，穿着白大褂，戴着橡胶手套，站在解剖台前，镜头从他的手推到脸，灯光打在他侧脸上，冷峻、专注、不带一丝多余的表情。

弹幕炸了：“卧槽这出场帅炸”“法医怎么可以这么帅”“他的手！看他的手！”“这哪是法医这是男模”。

沈宴看到自己在屏幕里的样子，总觉得有点陌生，感觉脸都不认识了，那种气质，他在演的时候没觉得，但播出来之后，他看到了一个跟平时完全不同的自己。

“顾老师，我演得怎么样？”

顾深吃了口粉，没看他：“还行。”

“还行是几分？”

“八分。”

“那两分扣在哪？”

“扣在怕你骄傲。”

沈宴笑了。

第一集播完，沈宴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，李曼、小周、王哥、还有一堆不认识的号码，全是来恭喜的，他一个都没接，把手机调了静音，继续看第二集。

顾深也把手机调了静音。

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，把两集看完，片尾曲响起的时候，沈宴发现顾深的酸辣粉早就吃完了，碗放在茶几上，但他一直没去洗。

“顾老师，您觉得这剧能爆吗？”

“能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。”

沈宴看着顾深，顾深的表情很认真，不是在哄他。

“顾老师，您什么时候学会夸人了？”

“跟你学的。”

沈宴笑着把头靠回他肩上。

《雾途》开播三天，豆瓣开分8.7，沈宴饰演的法医角色被观众评为“年度最惊喜新人”，各大影视号都在分析他的表演，“沈宴的细节处理非常成熟，不像是新人演员的水准。”

#沈宴法医#上了热搜第五位。

#最帅法医#上了热搜第九位。

沈宴的微博粉丝从四百万涨到了六百万，而且还在涨。

第四天，陆子衡官宣了《天下》的男一号。

他的工作室发了一张概念海报，配文：“陆子衡×《天下》——权谋之巅，谁主沉浮。”转发瞬间破十万，评论区全是“期待哥哥”“古装男神”“终于等到你”。

林薇薇转发了这条微博，配文：“期待合作。”后面跟了一个星星的表情。

沈宴看到这条转发的时候，正在吃早饭。

“顾老师，林薇薇也演《天下》？”

顾深看了一眼他的手机：“她演女二号。”

“女一号是谁？”

“还没定，但林薇薇想撕女一，没撕到。”

沈宴挑了挑眉，林薇薇的万人迷系统在陆子衡身上效果有限，在资本面前更是不值一提，陆家虽然接受了她的恋情，但不会把最好的资源给她。

“顾老师，您说我接《天下》男二，会不会跟林薇薇正面冲突？”

“会。”顾深放下筷子，“但你不需要怕她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就是想知道，您会来演吗？”

顾深沉默了一下。

“不会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在的话，你会分心。”

沈宴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顾老师，您这是怕自己影响我拍戏？”

“嗯。”

沈宴看着顾深，心里暖了一下，这个人以前从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，现在会为了“不让对方分心”而放弃合作的机会。

“顾老师，您变了。”

“哪里变了？”

“变得更像人了。”

顾深看了他一眼，没接话，但嘴角微微上扬。

《雾途》播到第八集的时候，沈宴的法医角色迎来了一场重头戏，他解剖了自己朋友的尸体。

这场戏沈宴拍了六遍，每一遍都哭得不同。最后导演选了第三遍，没有嚎啕大哭，只是眼泪一直流，手上的动作却稳得不像一个刚失去朋友的人。

播出当晚，这段戏上了热搜第一。

#沈宴哭戏#阅读量三小时破两亿。

评论区全是眼泪表情：“他哭得我好难受”“手在抖但刀没抖，这个细节绝了”“沈宴到底是什么神仙新人”“这段戏我可以看一百遍”。

李曼打电话过来的时候，声音都在抖：“沈宴，你知道吗？有三个导演同时给我发消息，想约你见面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王导、陈导、赵导，全是拍电影的。”

沈宴深吸了一口气。

三个电影导演，同时递橄榄枝，这在三个月前，他想都不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