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族为什么全世界都爱我(15)
他说着,尾须轻轻扫过温许的手背,带着点凉薄的触感,像在试探猎物:“怎么,想摸?”
温许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却还是点了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嗯……可以吗?”
塞伦低笑一声,尾须突然往前一缠,轻轻勾住了温许的手腕,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,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半步。
温许猝不及防往前趔趄了一下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肩线,才听见他贴着自己耳边,用气音说:“可以啊。”
尾须的尖端在他的掌心轻轻打了个圈,凉薄的绒毛蹭过皮肤,带着点痒意,却又奇异地让人挪不开手。温许的指尖颤了颤,才敢轻轻碰上去——比他想象中更软,却又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韧性,像塞伦这个人一样,看着无害,实则藏着锋芒。
“软的。”温许小声说。
塞伦的尾须顺着他的指缝往上缠,一圈圈绕住他的手腕,像在圈住什么猎物,:“是吗?那你可要小心点,阁下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蛊惑的意味,“尾须很敏感的,要是你碰得它不舒服……它可是会反过来缠人的。”
话音刚落,尾须突然轻轻收紧,勒得温许的手腕泛起一点浅红,又飞快地松开,像是在逗弄他。温许被他弄得心跳快了半拍,抬头撞进他浅蓝的瞳仁里,那里面没有丝毫正经,全是狡黠的笑意,像在看一只被逗得乱了阵脚的幼崽。
“你、你别吓我。”温许有点结巴,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尾须缠得更紧了。
塞伦低笑出声,尾须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,语气里带着点得逞的慵懒:“逗你的。”他说着,指尖轻轻点了点温许泛红的耳尖,尾须也跟着松了松,“不过……阁下要是再这么乖地凑过来,我可不敢保证,尾须会乖乖听话。”
他看着温许被逗得手足无措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,尾须却还是缠着他的手腕,轻轻晃了晃,像在宣告主权。
“好可惜我为什么没有尾巴,摸着真的很有趣。”
温许的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点少年人独有的好奇,尾须闻言,像是听懂了似的,尖儿轻轻卷住他的指尖,又蹭了蹭他的掌心。
塞伦低笑一声,尾须顺着他的指缝往上缠,圈住他的手腕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慵懒:“想要?”
他微微倾身,银灰色的长发垂落,扫过温许的脸颊,浅蓝的瞳仁里翻涌着狡黠的笑意,尾须轻轻勾住他的手腕,往自己身边拉了拉:“可以啊。”
温许被他看得有点发慌,往后缩了缩,却被尾须缠得更紧了: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塞伦的尾须顺着他的小臂往上滑,凉薄的绒毛擦过皮肤,惹得温许浑身发颤,“不过,阁下要碰,也只能碰自己的引导者——”
他故意顿了顿,尾须轻轻点了点温许的手腕,语气里带着点侵略性的蛊惑:“——只能碰我。”
温许的脸瞬间红透,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尾须圈得牢牢的,只能看着塞伦眼底的笑意,连声音都软了下来:“你、你别胡说……”
“我可没胡说。”塞伦低笑出声。
温许被他逗得说不出话,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,却因为泛红的耳尖,半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塞伦看着他炸毛的样子,尾须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,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他说着,指尖轻轻捏了捏尾须的尖儿,眼底满是笑意,“阁下该休息了,小心有黑眼圈哦~。”
“好的,再见塞伦。”
临近二次分化的几日,伦纳德和塞伦基本上都在家里,很少出门,以防有意外。
这几天西奥多倒是给温许发过信息
通讯器的光屏亮起,浅金偏亚麻色的微卷中长发垂在他象牙白的肩头,浅琥珀色的圆眼弯了弯,眼尾微微下垂,自带几分温和的笑意:“温许,最近感觉怎么样?”
温许刚敷完安神膏,靠在床头接起通讯,耳尖还带着刚被塞伦逗过的红意:“还好,就是偶尔会有点头晕。”
“正常现象。”西奥多的声音温软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沉稳,“分化前的精神力波动是必然的,我已经让医疗队备好了应急的稳定剂和安抚药剂,等会儿就给你送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光屏里温许身后的身影——塞伦的银灰色尾须正缠在温许的手腕上,而伦纳德端着水杯,正轻手轻脚地从旁边走过,动作里满是妥帖的照顾。
“看来你身边有人照顾,我就放心了。”西奥多的眼底掠过一丝温和的笑意,又看向塞伦,语气里多了几分引导者之间的默契,“塞伦,温许分化期间的精神力波动会很不稳定,你的引导者气息要时刻保持外放,有任何异常,立刻联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