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九百岁清冷师尊揣崽gb(49)
他张开手心,透明瓷瓶里盛着赤红的血液,“除此以外,风少主身上的伤也是你的功法所致,师尊陨落后,我就是世上最熟悉你功法的人了,师弟。”
众人一探便知,那血迹便是宁鹤贞的气息。
就算不信这物证,还有沈修竹这个人证。同门师兄弟,自然是熟悉彼此修炼之法的人。
议论的声音更嘈杂了,带着越来越多的鄙夷和愤怒。
“为了争风吃醋,竟做到如此地步,实在叫人不齿!”
“他再想独占徒弟的心,也不能这样。”
“罪行一暴露,他这个师尊还有脸继续当下去吗,别说是独占徒弟的心,往后不被厌恶就不错了。”
宁鹤贞摇摇欲坠,一贯清冷淡漠的脸上红一阵,白一阵,不知是羞辱,还是愤怒。
沈修竹又说:“如果师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,也很简单,只要敢当着大家的面,脱下衣服,让我们确认身上不曾留下伤口。”
宁鹤贞的脸颊绯红,心跳得飞快。
他下意识挡住自己的身体,难以启齿地蹙紧眉头,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六神无主地飞快瞥了一眼云渺渺。
这衣服他不能脱,他会被所有人看到,昨夜他是如何被自己的徒弟戏弄把玩的。
还有他的肚子,也会被看穿障眼法,被所有人知道,他在用自己的男子之躯替徒弟孕育血脉,像个不伦不类的怪胎。
除了云渺渺,谁都不会喜爱他这副样子。
沈修竹唇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:“师弟,为何不敢让大家瞧瞧呢?”
第24章
宁鹤贞的沉默, 还有他脸上难堪的神色,在众人眼中逐渐成为一种对于自身罪孽的默认。
一旁,风轻寒的尸身被再次检查, 结果与沈修竹说的别无二致,那具失去生机的身体仍然存留着生前的美貌,像一件被摧毁的艺术品, 让围观众人不约而同地感到惋惜,同时更加鄙弃宁鹤贞的狠毒和下作。
“不过是长得好看一些, 他就要下此毒手, 往日伪装得超凡脱俗,着实是辛苦他了。”
“所幸这次有他师兄沈修竹大义灭亲,否则谁知道下一个死在他手上的是谁, 他痴恋自己的徒弟, 凭本事去争就是了, 怎么谁和徒弟走得近, 他就要杀了谁。”
“摊上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师尊,云渺渺可真倒霉。”
宁鹤贞心不在焉, 眼角的余光瞥向云渺渺,对方抱着胳膊, 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, 这使他有些失落。
沈修竹露出悲悯的表情,叹了口气,“师弟, 我也没想到你会变成今日这副样子,既然你倾心于渺渺,更该为她考虑,你做出这种事, 岂不是丢尽她的脸面?这让她往后在修真界如何自处?”
他又看向云渺渺,“渺渺,事关你们忘尘峰的清誉,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云渺渺走近风轻寒的尸身,瞟了几眼,言语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,道:“这死法看起来确实像我师尊动的手。”
宁鹤贞顿时如坠冰窟,心口一阵刺痛。
云渺渺在沈修竹和林显等人面前转悠了一圈,似乎有些兴味索然,漫不经心摆摆手:“断案的事我不懂,你们慢慢审,既然这里没我事,那我先走了,还有个秘境要下。”
她说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宁鹤贞目送她离开,面上惨白。
林显清了清嗓子,严厉开口:“宁鹤贞,现在铁证如山,你认不认罪?”
宁鹤贞垂眸盯着地面,心如死灰地嗫嚅着:“事已至此,我认不认罪,重要吗?”
林显眼中闪过得意,对底下众人宣布道:“按照仙盟的规矩,从今日起宁鹤贞不再担任执印之位,散去修为,剖出内丹,关进幽冥塔。”
像是害怕夜长梦多,行刑日匆匆定在第三天。
宁鹤贞并不抵抗,但也不太配合,不动声色护着自己的肚子。
林显担心他逃跑,守卫森严,宁鹤贞想过强行闯出去,但是身体的不适削弱了他的修为,更何况即便侥幸逃出去他也坚持不了多久,肚子里的小生命会因此折损。
经过几日的关押,他的模样更素净,面容苍白,平添几分小白花般惹人怜爱的味道。
耳边传来众人的窃窃私语,他抬眼在人群中寻找,没有见到云渺渺的身影。
沈修竹站在远处,与他目光相触,平静而冷漠。
林显迫不及待地开口:“可以动手了。”
他倒是想亲自挖出宁鹤贞的内丹,废掉宁鹤贞的修为,可惜能力不够,但是终于能将这碍事的男人除掉,距离独掌仙盟更进一步,怎么说也是喜事一件。
围观的人群后方忽然传来清亮有力的声音:“且慢,我有话说。”
众人回头望去,云渺渺信步走上前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