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死去的哥哥缠上了(53)
“老婆,你怎么哭了?”
听见丈夫的轻呼,林雪梅急忙擦拭脸。对面的两张青涩的面庞,恢复两张惊讶的面容。
“妈,鸡枞菌放了辣椒吗?”楚诗蕴为她解围。
林雪梅破涕而笑:“是啊,辣得眼泪出来了。”
“哪有放……”楚博松被妻子一瞪,识趣地噤声。
楚明律适时转移话题,和楚博松聊智能机器管家的发行,对经济的影响。
楚诗蕴给对面的妈妈打眼色,问她怎么哭了。
林雪梅笑笑,夹一块煎土豆给她,让她专心吃饭。
午后,一通急电通知楚明律回去见客户,他被迫提前离去。
“妈,吃饭时你为什么哭了?”楚诗蕴打破砂锅问到底,搞清楚是不是爸爸欺负她。
林雪梅恍惚一下:“没什么,突然想起你要嫁人离开家里。”
“又不是今年结婚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她觉得宋燃能照顾好女儿,没来由的直觉,真是奇怪。
入夜,清苑别墅小区的保安开始巡逻。
身穿蓝色制服的年轻男人,经过楚家的门前。
夜深,奶油和曲奇一起躺在向日葵抱枕睡觉,奶油枕着曲奇的肚子。
晚风吹进一股腥味。
曲奇立刻警醒:“汪!汪!”
昏昏欲睡的楚诗蕴被叫声吓醒,哪知坏掉的阳台门更吓她一跳。
玻璃门融化巨大的缺口,粘稠的玻璃液往下坠。穿过缺口进来的黑影背着路灯的光,轮廓臃肿怪异,宽大的尾巴在地面拖拽。
她捂着嘴巴坐起来,另一只手摸枕头旁边的手机。
“汪!汪!”
“喵呜——”
两个小家伙朝着怪物示威。
“是这里……”黑影逐渐露出可怕的相貌:“气味……”
怪物长着人类的躯干和胳膊,布满闪闪发亮的鳞片。脑袋的形状是鱼头,却长着男人的脸,扁而宽的鱼尾拖拽在身后。
他很腥臭,和鱼一样的气味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你是谁?”楚诗蕴斜睨枕边的手机,拨号110。
“祂在哪?”男人问。
“谁?”
“祂!在这里筑巢的祂!”
筑巢?
她莫名想到哥哥,因为哥哥改造过奶油保护她,可能留下了哥哥的气味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
男人捕捉到她的迟疑,勃然大怒:“你撒谎!”
话音刚落,他朝楚诗蕴伸出尖锐的爪子。
“汪!”曲奇扑过来。
男人抓住曲奇摔到墙上。
它呜咽着坠落。
哽咽的楚诗蕴按下绿键拨号。
男人再次抓来。
雪白的身影腾空跳起,也扑过来。
“不!”
男人如刺猬,伸出血红的硬刺穿过奶油。
血染红雪白的小身体。
楚诗蕴哭嚎:“不——”
“还有两个。”男人活动长满鳞片的脖子。
她全身一僵:“别伤害我的父母,你想我做什么?”
他转动鱼头看来:“祂在哪?”
她咬紧牙: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男人不上当:“你报警了。”
她面无人色。
他走向房门,冲父母去。
“等等!”楚诗蕴把心一横:“你可以绑架我,如果你认识的……人知道后,一定会来找我!”
鱼头眨眼思索。
第26章 “妈妈” “他为你筑巢。”
凌晨未明, 千家万户沉醉在梦乡,橙黄色的路灯射进闲置的厂房,身穿睡衣睡裤的楚诗蕴, 被绑在椅子上。
当时她被鱼人抱着飞奔, 所以衣服黏糊糊, 散发鱼类的腥味。刚到厂房的时候因为应激, 吐了一次, 她浑身乏力动弹不得。
双手反绑,双脚也绑着, 她艰难地忍耐, 警惕地盯着蹲在角落的男人。
地面的鱼鳞零零落落, 他恢复人类的模样,头发、面庞和衣服蒙上一层水光,沾满粘液。
他长得眼熟, 是袭击她的侍应生。
楚诗蕴预估警察已经到家里了解情况, 不过他们找过来需要时间。瞧他暂时没有杀人的打算,她萌生大胆的念头。
“那个……我怎么称呼你?”她咬紧打颤的牙关。
角落的阴影像个黑洞,埋在黑洞里的男人一团黑, 一动不动。
楚诗蕴硬着头皮:“你……能不能陪我说说话?或许我能想起什么。”
她瞧见黑漆漆的角落里, 亮起两朵淡淡的光泽——他看过来了。
她委婉地又问:“你,变成那样是因为遗传病吗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她琢磨他的意思是没有遗传病,还是不是因为遗传病变异。
“但,我有遗传病。”
她诧异:“我也有遗传病,是眼睛出问题。”
男人终于正眼瞧来,与她的目光相碰。
楚诗蕴打哆嗦,粘湿的衣服像舌头,舔舐她的皮肤, 竖起细细密密的汗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