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带着其他男人的温度。

残留着被他弟弟揉搓、占据、争抢过的痕迹。

可怜地蜷缩着。

他硬是在备受折磨的娃娃身上又捏了一下。

以示安抚。

但那落在姜妩身上就不能算是安抚。

是另一种刺激。

霍擎之拿走霍凌一的，又朝霍应礼伸手。

不用霍擎之说，霍应礼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
他拖腔带调道，“阿妩刚刚可是答应我……”

霍擎之问姜妩，“你刚刚答应了他什么，再跟我重复一遍。”

姜妩觉得，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
她还是分得清，哪个场面，谁说话管用。

二哥三哥在的时候，二哥说话更有用一点。

大哥在的时候，那肯定是……“我什么都没答应他。”

霍应礼无声轻笑，“宝宝，你要是这个样子……”

霍擎之打断他，“这个样子才是好孩子。”

随后霍擎之直接从霍应礼手里拿走了姜妩的娃娃。

带着姜妩离开了这个房间。

姜妩前脚刚出门，后脚就听到霍凌一调侃二哥，“被我们阿妩骗了吧？”

“早就跟你说过，她不是很乖。”

房门关上，将屋内的声音隔绝，姜妩才偷偷摸摸松了一口气。

就算他们现在知道她不太老实也没用了。

娃娃已经被霍擎之没收了。

然而此时房间里。

霍凌一拿出来一个同样被拉扯得裙子凌乱的娃娃，“还好咱们掉包得快。”

霍应礼也拿出来了另外一个，“的确不乖。”

两道声音交替响起。

“骗我们。”

“今晚阿妩是不想好好睡觉了。”

*

姜妩这边是刚松了一口气。

拉着她离开的霍擎之突然温声问着，“刚刚答应了霍应礼什么？”

姜妩呼吸再度紧绷起来，“真的没什么。”

霍擎之慢悠悠地继续，“你还有一次机会告诉我。”

姜妩泄气，老实巴交地回答，“我答应他，只有你和他可以碰我的娃娃。”

霍擎之听着姜妩的话，脚步踩在地面上，有些令人心悸，“所以你知道娃娃的事了？”

姜妩也是才知道，她竟然能和娃娃共感，“嗯。”

霍擎之又问了一个问题，“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
姜妩隐约觉得，这个问题也很不对劲。

下一瞬，霍擎之就替她回答，“因为他们两个，当着你的面对娃娃做了点什么。”

“是不是？”

姜妩方才在房间里还没退下去的浑身涨红又浮现出来。

那被两人包裹的感触仿佛还残留在身上。

霍擎之听她不回答，心里就有了答案。

他握过她的手，轻轻揉捏片刻，“别怕宝宝。”

“我现在只是有点不高兴。”

姜妩心口打了个寒战。

然后说了句很直女的，“不要……不高兴。”

“能不能告诉我，”霍擎之话语间引诱味道很浓，似乎在等她说出什么能让他爆发的点，“他们对娃娃做了一些事情之后，你为什么会答应霍应礼的请求。”

“是喜欢他对你做的……”

“不是！”姜妩立刻解释道，“是因为我如果不答应他，那就是你们三个人一起……”

“三个人一起不行，”霍擎之问，“那两个人一起就可以？”

姜妩被追问得不知道该说什么，“我没有这样想。”

她小声嘀咕，“但是，两个人总比三个要好。”

“我当然也不是那个意思，”姜妩又补充道，“我只是暂时答应他，我不会……”

霍擎之没有听她补充什么，思绪延伸泛滥得越来越远，“说起来，如果当初跟你结婚的不是我，是霍应礼。”

“今天我是不是要跟霍应礼抢你的床位？”

“啊？”姜妩觉得霍擎之又开始变态了。

跟他在一起久了，就会发现霍擎之总是会臆想出各种醋劲很大的事情。

然后对她发难。

姜妩经常分不清，他是真的生气，还是单纯想对她做点什么。

霍擎之还在继续，他越想越多，“是不是我每天跟你做的事，就是他每天跟你做的。”

“而我，能看不能吃。”

“只能碰娃娃，让你感觉到我的存在，而我却感觉不到你。”

她慌忙把手从他掌心抽出，“你又胡思乱想。”

“这都没有发生啊。”她说着进了房间，“不要再说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说？”

“你想到了谁？”霍擎之轻而易举地把她拉回，姜妩径直被抵在了门口，“想到了他们吗？”

“还是在想我说的话。”

霍擎之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移，到颈间锁骨，拨开她的领子，“如果霍应礼是你的丈夫，而我不是。”

“我就只能，趁着他不在，把你骗到我房间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