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后她还穿着我的衬衫(150)
杨羽绯和施宁在吃纪云实带回来的炒栗子,满屋子都是一股甜香气味,黎筱栖食欲全无,被一肚子酸水烧得心口疼。
她很生气纪云实跟瞿丹心当洗澡搭子,她知道自己不对,不该吃这没身份的醋,可她就是不痛快,她难受!
可是她没有立场,她算什么啊?
这边纪云实心情倒是好得不行,从外头回来的时候甚至买了红纸和金墨汁,以及其它颜色的珠光颜料,她们以为她要写对联或者福字,结果她写了个花里胡哨的“發”字!
“發”字周围还用金粉画着圆头圆脑的猫头,然后又用深浅不一的红色、粉色、蓝色、绿色、紫色等珠光颜料画了五彩绚烂的小胖啾站在梅花枝上,整幅字金灿灿明艳艳,特别喜庆。
“哦哟,桃子,我们宿舍真是不要太fashion,这么喜庆一个‘發’字贴到门上,明年一定有好运的。”施宁喜滋滋地去找双面胶。
纪云实笑嘻嘻地指着那堆珠光颜料问:“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些颜色眼熟吗?”
好看的东西看起来当然眼熟啦,但看纪云实这意思,这配色还有什么说法?两个人都很诚实地摇摇头:“想不起来。”
“是人民币的配色。”黎筱栖突然在旁边冷不丁开口。
杨羽绯和施宁一拍脑袋,各自眼睛发亮:“难怪咯,这配色越看越欢喜。”
纪云实偏头看一眼黎筱栖,又面无表情地转回来:“好啦,明天最后一门考试,今夜都好好休息,祝你们考运爆棚!”说罢她手脚利索地去收拾桌子和颜料,刷牙洗脸冲脚后爬上床。
自从友谊破裂,黎筱栖对她爱搭不理后,两人虽然还是头对头睡觉,但人家把床头空着的帘子挂上了,被隔开的纪云实彻底成了睡大厅的人,熄灯后的一瞬间屋里黑漆漆的,总是会让她心头一滞。
习惯了睡觉时耳边有另一道呼吸声陪着,突然没了还怪不适应。纪云实大睁着眼睛,注视着眼前逐渐浮出轮廓的房间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,安心闭眼,睡觉!
次日她们考完最后一门,寒假来了。
纪云实到家第二天就收拾收拾进公司实习,她在放假前将在学校那边穿不了厚羽绒服、加绒内衣套装、加厚打底裤、毛呢裙子以及几件长款羊绒大衣都提前寄了回来。
她都不想说那几件长款大衣,量身定做的好看当然好看,但不太符合她学生的身份,在学校那会儿换上的时候,杨羽绯和施宁说她穿上这身行头看起来像整座大学都是她家的。
其实湘南的冬天气温并不很低,太厚的衣服用不上还占柜子,那里主要是湿度太大令人体感上很不舒服,这一学期生活结束后,她都不是很能适应,凑合着能忍罢了。
寒假虽然天数短,但实习这种事有一天算一天,干了就有收获。
纪云实此次在研发部当小助理,研发部里有众多纪孟的门生,因此大家也都知道云中境把她放在这儿的用意,没人把她当碎催使唤,于是她借职务之便将所有研发项目资料都过了一遍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脑子里塞得满满的,下班后还要做功课,很少在班群和宿舍群里说话。
班群里老早就放了期末考试成绩查询的通知,纪云实直到放假十天后收到成绩单才在宿舍群里水一会儿,杨羽绯问她看没看辅导员在班群里发的抹掉名字和学号的成绩排名,吐槽不知道第一名是哪个魔王考的,分数高得断层,比第二名的黎筱栖多了不少,简直离谱!
施宁则兴奋地说纪云实的虎须护身符好灵,她这次总分第三,如果下学期保持同样水平,也能拿到奖学金呢。
黎筱栖一直没吭声,纪云实拍下自己的成绩单发到小群里,得意地炫耀:就说了吧,我要拿第一名!
她们在群里哇哇大叫,大呼这不合逻辑,你不是说你语文、英语一般吗?那英语96分是什么鬼?还有专业课你连书都不背是怎么考这么高的?难道那个虎须真的这么灵吗?
纪云实这次不逗她们,特意用语音很认真地跟她们解释,说自己能考好也不是因为学得多好,尤其是文学概论那些东西晦涩难懂,看得她也很头大,但她天生过目不忘,所以认真看两遍教材把那些内容记住就可以啦,也就是说,她其实在读死书。
宿舍群像死了一样安静,过了一会儿杨羽绯和施宁开始疯狂地发表情,满屏都是“我裂开了”在蹦,纪云实挑衅地回复了满屏狗头。
旁观全程的黎筱栖生了好几天闷气,干活的时候总被刺到手,她默默地在心里给纪云实加了99分讨厌分。
她今年放寒假没有去广州,而是去昆明跟着大姐在一个鲜切花基地打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