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作剧(193)+番外
他今早落地美东,开了一天会,原定计划晚上就回国,人到机场,鬼使神差改了航班。
美东和G厂总部所在的美西距离很远,直飞五个多小时,即使一路快马加鞭,还是凌晨两点才到。
方舒好:“是吗,那为什么又来了?”
她眸光清澈,一副真的搞不懂的天然呆模样。
江今彻只丢给她一个眼神:你说呢?
走道两旁散落着几间卧室,江今彻拖着步子懒懒散散经过,很快停在最东端的房间门口。
主卧和次卧区别很大,一眼就能分清,江今彻径直走进去,方舒好小步跟在他身后,提醒了句:“衣帽间在左边。”
衣帽间里有储备男士的衣服。
江今彻“嗯”了声,身影消失在衣帽间门口。
直到这时,方舒好才有勇气打开卧室壁灯,让暖黄的光线照亮视野。
她坐在床边,调整了一下呼吸,掀开被子躺到床上。
只是换了一个名字而已。
人还是那个人,之前亲过,抚摸过,也做过。
他们现在还领了证,干什么都不算突兀。
方舒好默默安抚自己,消减“即将和不熟的老公亲密接触”的紧张感。
江今彻换好睡衣,又去吹头发。
轰隆隆的吹风机声音戛然而止,屋子里变得更静。
方舒好规矩地躺在床左侧,闭着眼睛也能感知到他慢慢走近,背对她坐在右边床沿。
床榻略微陷进去,男人随意躺下,与她盖同一床被,炙热气息传来,被窝里的温度很明显地升高。
两米宽的床,他们中间能完完整整再塞一个人。
江今彻似乎很困,刚躺下不久,呼吸就变得悠长。
方舒好忍不住侧身看他。
灯还没熄,暗淡的光芒照得他眉宇阴影深邃,笼着一层疲倦,来这里之前不知多久没睡了。
方舒好却一点也不困。
她小心翼翼地翻身,换了几个姿势,头脑仍旧清醒,心跳响亮,静不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男人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:“还不睡?”
方舒好一惊:“你没睡吗?”
“你一直动来动去,我怎么睡?”
方舒好无辜死了:“我哪有。”
她每次翻身都会间隔很久,而且动作非常轻,就是怕吵到他。
江今彻一脸把我吵醒你满意了的嚣张姿态:“过来。”
方舒好转身背对他,装死。
不出两秒,她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拽到他身边。
两双眼睛在昏黄的灯芒中对上,江今彻眸光深暗,安静又放肆地凝视她,眼底仿佛有火焰在燃烧,升腾着不加掩饰的渴望。
方舒好被他看得心慌,嗫嚅:“你干什么?”
江今彻眼皮动了动,忽地一笑:“忘了你现在看得见。”
方舒好愣住。
旋即慢半拍地反应过来——
难道,之前她看不见,他在她身边的时候,一直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她吗?
“方舒好。”江今彻低低喊她名字,含着引诱,“过来,亲我。”
方舒好抿了抿唇,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环住他脖颈,柔软的嘴唇贴上去,在他唇上生涩地辗转。
他不紧不慢地回应,勾住她的细腰往怀里按,眼睫轻轻跳动,哑声说:“舌头伸进来。”
女孩湿软的舌尖听话探入,毫无章法地游走,像池鱼掉进江海里,兴奋慌张,被他牙关坏心眼地一咬,又倏然缩回去。
他们躺在床上深深浅浅地接吻,空气里漂浮着干燥的香薰香气,渐渐也晕染上湿润,仿佛初夏小雨将至的天气,江今彻额上冒了汗,忽然扣住方舒好在他背上乱摸的手:“有没有t?”
问之前他就猜到答案。
如果有,她前面不可能那么乖。
方舒好装傻:“那是什么?”
江今彻:“就你之前批发了一抽屉的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方舒好打断,“我干嘛买那种东西。”
耳边滑过一声冷笑。
“只和梁陆做,不和我做是吧?”
疯子。他和你有什么区别?
方舒好脸红得要滴血:“你自己怎么不买?”
梁陆好歹天天陪在她身边,他这个老公远在异国他乡,她买t回家干什么,供着吗?
“之前没想。”江今彻捏了捏她下巴,半敛眸,凑近蜻蜓点水地碰了碰她的下唇,“还是高估了自己。”
今晚如果她没有醒来,他只打算看她一眼就走。
没必要搅她好眠。
炙热的吻变得轻柔,他一下下啄吻着她,今天估计没时间刮胡子,他下巴冒出短短的胡茬,有点扎人。
方舒好微仰着头,睡衣被掀起来,揉了会儿又往下。
她听到很轻的笑声,似乎在表扬她。
眼睛紧紧闭起来,不敢琢磨他意味深长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