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禧攻略:回到尔晴大婚当天!/延禧攻略:穿成尔晴后我洗白了!(44)
魏璎珞已经打破了玉壶的内心防线,趁她心思混乱,立刻追问道:“是啊,纯贵妃待你不薄,你为什么如此恨她?”
玉壶还在喃喃自语,像是无法接受,“你胡说……”
魏璎珞见状上前一步按住玉壶力竭的双手,厉声呵斥,强行唤回玉壶的心神:“告诉我,你为什么恨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玉壶瘫倒在地上,眼泪不断流下,忽然捂着脸呜呜哭起来。
半晌,她抬起头,神情麻木,声音沙哑,磕磕绊绊道:“你说得对,我恨她,可是,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恨她。”
玉壶重重将自己脸上的眼泪抹去。
“我入宫前不叫玉壶,叫苏槿。”
她脸上闪过一抹冷嘲,像是在回忆什么,“其实,最初也不叫苏槿,而是姜槿。”
“只不过有一日,我们全家忽然被主人赐了‘苏’姓,以示恩宠和抬举,我也因此改名。”
“娘亲告诉我,主家喜欢我们才会这样做。我幼时不明白,还反问她,既然是他们喜欢我们,为什么不能跟着我们姓姜?爹爹将我打了一顿。”
“后来,我被安排在苏静好身边侍奉,一天天长大,我才明白为什么,因为我们家所有人都是苏家的家奴,呵,天生的奴才命。”
说话间,刚被擦干的脸上,竟不知不觉又泪流满面。
玉壶知道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不说皇后,就是富察府的尔晴都有千百种法子对付她和她的家人,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。
况且心思都被人看尽了,还有什么藏的必要。
她叹出肺腑的郁气,仰面看着狱顶,将一切全盘托出。
“苏静好从小要什么有什么,身世富庶,家人疼爱,整日围着书贴、围棋打转,闲来无事时,过得也是‘山寺月中寻桂子,郡亭枕上看潮头’的神仙日子。”
“外人赞她清高,可实际上,不过是用不着为俗事烦心罢了。”
“后来从杭州搬到京城,她和皇后成了闺中好友,去富察府做客的时候遇见了傅恒,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,那是第一次,她尝到了患得患失的滋味。”
玉壶讲到这里,眼神变得兴奋起来,像一条终于发现猎物破绽的毒蛇。
“老爷一早就说过,她是要入宝亲王府的,可她却冥顽不灵擅自爱上傅恒,甚至让我替她转交闺信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”玉壶的脸上是赤裸的恶毒,“我怎么忍心看她越陷越深,怎么忍心不帮她一把?”
“所以你毁掉了那封信。”魏璎珞了然道。
“是!”
玉壶嘴笑得合不拢,好像在回味一般,一会儿做出撕信的动作,一会儿在地上猛踩,语速飞快道:“她对我千叮咛万嘱咐,让我把信完好无损的交给傅恒,我当着她的面应承得好好的,哈哈哈哈哈……转头就把那封信亲手撕碎!踩进烂泥里!”
“名正!言顺!”玉壶万分得意,冷笑道:“可笑啊,她就算最后知道了真相,又怎么能怪我这个忠仆呢?到头来,连恨都不知道该恨谁!”
“何等歹毒的心思!”魏璎珞眯起眼,心底生出一抹寒意。
“歹毒?不,不不不,这不算什么。”玉壶仿佛魔怔了,陷入偏执的情绪中无法自拔。
第35章 可笑
玉壶满眼都是算计了主子的猖狂和痛快,“我知道,她之所以答应嫁入宝亲王府,就是为了代替傅恒守着富察·容音。”
“所以我本准备在她成婚后,向她坦白书信的事,让她能够振作起来的唯一理由消失,让她绝望,让她崩溃!可是,她实在是太惹我生气了……”
玉壶脸上露出厌恶又自怜的神情,摸着自己的脸,“她嫁入宝亲王府成为格格之后,居然自作主张给我改名为玉壶。”
“他们苏家已经剥夺了我的自由,我的人生,甚至我的姓氏,这些还不够吗?!为什么还要剥夺我仅剩的名字?”
她低头看向璎珞,泪水从眼角滑落入鬓,“你可知我的名字是何意?一片冰心在玉壶!她这是说给傅恒听、做给傅恒看呢!嫁作人妇,心却不死,呵呵呵……”
“于是,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。”
魏璎珞已经从故事的结局猜到了开始,“你闭口不言,放任纯贵妃误会傅恒对她有情,让她逃避圣宠,陷入爱而不得的消沉痛苦。”
“对。”玉壶头脑发胀,挨了杖刑的腰疼痛难忍,可这丝毫没有影响她口里的话,每一句都像是排练了千百遍般不吐不快,“我亲眼看着她为傅恒的疏离找借口、掉眼泪。”
“亲眼看着她为了逃避圣宠用寒凉的冰水沐浴,将身子作践得越来越差,还傻乎乎的甘之如饴。”